七夕番外 终(季芹藻,剧qing,伪lou天梗)(3/3)

不言,不如您也这样喂我?”

季芹藻的耳快要烧起来了,心得很快,他并不知晓自己这样的神态还试图瞪她,不过是眉目间更添风月,“不许胡说。”他一开,嗓也是甜齁了似的沙哑,像是豆沙裹了糖粉,连咙都带着一异样却又舒服的

他觉得这样去要糟,忙扶着桌边站起来,倏忽间竟有些不敢看她,低理了一微微起褶的衣袍,“我们去后院吧。”

顾采真没有拦着,一边跟着他走,一边也很好奇,他到底准备如何与她一起过七夕?

走到后院,她瞧见园中的布置,不由怔了怔。

皎洁柔和的月光,夏丛草,萤火辉辉,园的正中央摆了一张桌,桌上供奉着茶与酒,还有瓜果和五;桌边各有两只剔透的琉璃瓶,一只里是成束的红纸,一只里是新鲜采摘的鲜。在桌前还放置了一个小香炉,三清香备好放在一旁。

季芹藻听到她的脚步停了,回眸笑着向她伸手,“来。”

顾采真默默走了过去,这才看到,桌旁的矮凳上,还放着一只笸箩,里面有泽亮丽的五彩丝线。

季芹藻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这些是我自己查的,也不知对不对。”

顾采真的视线从桌慢慢移到他的脸上,好像这一刻的反应都比平时变慢了。

季芹藻笑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到底还是把心里大段的话都说来,“我知,你小时候见过更繁华的盛景,可我在想啊,如果你从小在为师大,那每年的此时,我定然都要这样替你备好一切,让你和寻常女儿家一般,过一年又一年普通又喜的七夕,平平安安地大,成一个漂亮又开朗的大姑娘。”

顾采真的眶忽然生一丝酸涩,她迎着夜风飞快地眨了眨睛,笑着,“谢谢师傅。”

季芹藻摇摇,“谢什么,其实因为时间不够,我准备得有些仓促……”

大概是都想到了他会“仓促”的原因,两人颇为默契地沉默了一

季芹藻岔开话题,从笸箩中拿七孔针,“来,穿针乞巧了。”

顾采真接过细细的七孔针,拿着五线顺利地逐一穿了过去,随即得到季芹藻抚摸着她的发,颇为认真的夸赞:“我们采真的手,真巧。”语气里倒是把她当还未及笄的小女孩般。

她忍了忍,没忍住上扬的角。

季芹藻牵着她的手,走到桌前,示意她燃清香,“敬香祈福。”

顾采真依言照,郑重其事地拜了拜,这才站起

原来普通人家的女孩,是这样过七夕的啊……虽然觉上有奇怪,但是一也不坏。

就在她以为仪式已经结束了之时,季芹藻又递过来一个签筒,“求个签吧。”

签是玉签,剔透莹,但签筒是银质的,不像是一,顾采真看了一,心里微微觉有些不协调,也没有想,一边带着“没听说七夕还有求签风俗”的疑惑,一边摇着签筒了一签。

借着月光,玉签上的三个金字熠熠生辉,上上签。

顾采真抬,就看见季芹藻正笑地看着她。

她低,指腹轻轻挲那熟悉的字迹,她认得,这就是季芹藻的字。

她想到什么似的,没有立刻从拜垫上起来,而是低将签筒里所有的签,全都拿了来。

一共七七四十九,无一例外,全是“上上签”。

她的心狠狠一震。

季芹藻慢慢蹲,温柔地抱住她,“抱歉,我当时衣衫不整,所以没有及时离开,不是故意要听你与柯妙说话。”

“既然当年七夕那据说好运的一千金签,被你熔了当作盘缠,你才能来到归元城拜我门。那如今,我送你四十九上上签。”他顿了顿,“我以灵力为祈,以修为作祷,赋予了这些玉签愿力,令它们消灾挡难,趋福避祸……”说着说着,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卖自夸,却还是笑着,“相信我,它们很灵的。”

在我们未曾相识的岁月里,你一定独自吃了很多苦吧,你不说,我也就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