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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洛星原在撑。

洛星原也停了脚步，疑惑地歪了歪：“怎么停了？“

封砚看了看洛星原，又看了看手，又看了看洛星原。如此反复好几遍，他才终于敢确认：洛星原真的跟他来了！

“松手吧，我……真的要走了。“

洛星原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失落的神，反而笑了笑，玩笑：“是想和我要个离别kiss吗？“

龙窟所的位置，和其他地方郁郁葱葱绿植遍布的景别无二致，据说只在龙族靠近的时候打开。等一龙一人终于走到前，果然在两颗参天大树之间现了星星的光芒。

封砚不想让彼此的初吻留在这个充满伤气息的离别中，他要三个月后风风光光地回到洛星原边后，在盛大华丽的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他接吻。

洛星原笑着答应：“好。“

这时，洛星原这才有空观察周围的景，不过虽然是龙窟，看起来却平平无奇，若不是封砚指给他看，洛星原本不知龙窟在哪。

洛星原居然和他十指握了！

洛星原就这样和封砚手牵着手，以老人遛弯的速度往龙窟结界走去。

此时此刻，他无比庆幸龙族能够变成人形，能让他以这样的姿态，与自己伴侣如此亲密。

……

封砚如此说，手却仍然握着洛星原的，一动不动。

封砚回过神来，赶上前和洛星原站到一起。

“……好。“封砚不再多说，反正有他护着，洛星原是不会受到结界禁制的反弹。

个举动，更是让他幸福得尾都要翘起来了。

“都说了，我会陪你的吧。“

谢女娲，谢人类肤。

封砚望着龙窟灰蒙蒙的天空，吁短叹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变成原形飞到圣池，忽然发现自己手里好像还抓着什么。

封砚差心骤停。

洛星原，也到了龙窟？！

痛不如短痛，封砚咬咬牙，带着洛星原，快步往结界走去。

洛星原也没有动。

来了。

洛星原得意地晃了晃两人握的手。

但他已经穿过结界，到龙窟了，为什么……

封砚心中一动，但还是摇了摇。

洛星原走了一步，发现封砚还站在原地，拽了拽他的手，奇怪：“怎么了？“

就像是听不懂封砚的话一样，洛星原反而握了封砚的手，说：“我和你一起。“

“原原，“封砚与洛星原面对面，认真，”我要走了。“

从前，他还觉得人类的一无是，极其脆弱，但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现在，他要正式和洛星原分开三个月了。

——是洛星原。

封砚意识停住脚步，看了洛星原。

“原原，我们慢走。“他还不想这么快去，然后被迫松开洛星原的手。

与此同时，封砚暗暗运起灵力，全方位护住洛星原，随即一个猛扎结界——

嗯？是他临走时洛星原给他的吗？

封砚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块，空落落的，还有些疼。

封砚转一看，呼一滞，久久没能言语。

他抓着伴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