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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何尝不开心。

他穿整齐，眸光清湛，早已恢复自如。

男人的嗓音带着微哑，磁异常，“见到你就想欺负你。”

虽然也大姑娘上轿一回，可季悄愿意尝试。为了人，她什么都愿意去。

地上蜡烛还燃着那里，烛火摇曳。

他悄声走上前，从后拥住她，脑袋埋在她颈间，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清香。

考虑到季悄是三个月，宋雁书有所克制，什么都没。

室沉寂无声，空调吱吱运转，四窜。

火光细碎缥缈，光线明昧不定。光照之，男人原本清俊温和的面容变得无比，一双琥珀瞳仁灼灼其华，简直就是暗夜里的妖孽。

如今得偿所愿，唯有满足。

一直以来她想要的都非常简单——拥有一个好的人，得到一段纯粹的，和最的人共同经营一段婚姻，相携前行，共度余生。

难怪她从来放不他，除了他，谁还能够让她这般迷恋。

这一次他们对视，互相拥有。比任何一次都要真实。

但那双睛倒是黑亮异常，倒映着完整的她。

他们放任自，将一切的怨念、委屈、不甘、失望、痛苦都付诸行动。因为只有那样好像才能短暂地拥有对方。

季悄一把摁住他手背，红着脸，声细蚊蝇，“雁书，我帮你。”

而她里也全是他。

动不动就咬人。

陷沙发，迎接她的是更猛烈的席卷。

宋雁书神一亮，抱住她亲，“谢谢老婆，老婆你真好！”

季悄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烛火轻晃，室光线昏黄，男人俊斯文的面孔有些模糊。

男人起，音嘶哑，“我去趟卫生间。”

都是成年人了，这句话可太有意了。

只是亲吻便已经甜异常。

之前在荷兰他们不是没有过亲近。但那时前路未明，看不见希望。即使亲近，也夹杂着许多复杂的。与其说是亲近，倒不如说是纠缠，互相折磨。

这样的宋雁书完全让人抵挡不住。

虽然亲密事儿没少。但这事儿还是一次。两人在一起那半年，直接床上搞事，宋总完全没给她机会。后面分手了就更不可能了。

闻着闻着，忍不住朝她脖轻咬一。

——

她一轻，宋雁书打横把她抱起来，一路踩烂了一大片郁金香。

他低声：“悄，我真开心。”

但是现在不同。一切都说开了，挡在两人之间的障碍被彻底清扫净，心里敞亮了，觉自然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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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悄把蜡烛灭。

动手收拾满屋的郁金香。好多都被宋雁书给踩烂了。

再来客厅透亮，灯光充盈，宋雁书把吊灯给打开了。

季悄一惊，扭瞪他，“宋雁书，你属狗的吗？”

沙发上的一滩狼藉也早就被收拾净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额相抵。微弱火光，季悄双颊红扑扑的。

哪怕是最极致的时刻，心里依然是苦涩难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