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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Ec,你给我唱首歌吧。”

为了哄他开心Ecthelion了个主意:他俩一起来理寄给Egalmoth的那些堆积如山的信件。Ecthelion拆阅它们,然后读给Egalmoth听,由他来决定要不要写回信。这些信件大多索然无味,无非就是德国心民众对Egalmoth的赞扬和问,还有相当一分是孩们寄来索要签名的明信片。就Ecthelion来说最兴趣的就是姑娘们那些写满火辣辣字的求信,还有随信寄来的照片。

Egalmoth皱了皱眉,息了一阵终于缓过来了。“我没事。”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甚至有气的得意。“你兴吗?”他说。

“好呀,你想听什么?”

1943年2月17日,广播里宣布——前奏是葬礼行曲——德国在斯大林格勒的军队“英勇地战至最后一颗弹”。这么大的一场灾难本无法掩盖,于是政府被迫宣布了德军在斯大林格勒的失败。戈培尔的宣传机构继续粉饰着一切,但在斯大林格勒战役后,任何一个有脑的人都知,他们已经无法赢得这场对俄战争。

Ecthelion的整个都在狂喜中搐着,动着温柔的火苗,Egalmoth从中看到了完的愉悦,而Ecthelion也对他意迷。在甜的狂中,Ecthelion在本能的支汐奔涌,大量挥霍着那的宜人,迷失在狂喜之中。

随着Egalmoth的抚摸和,它激起的快已达到,Ecthelion息着,切地渴望着这卓绝的享受。他中迸的火,这火又奔窜他的全,在每一和每一个孔中燃烧。

他开始嫉妒,嫉妒他们都能离开这间该死的病房回到现实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被困在这里。好在Egalmoth并不发脾气,他只会抱着Ecthelion的枕不言不语。Enerdhil陪着他好像什么事都没。但事实上,和Egalmoth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会有些细微的差别——依他当日的心来定。有时候只要看他一,Enerdhil就能从他闭的牙关看他不想跟自己说话——也不想跟其他人说话。注意到这一后Enerdhil就会在一旁看报纸,或者研究他的专业书籍,这样一来,没人哄没人理的Egalmoth就更委屈了。

“命运真的很神奇,你救人,我杀人,然而我们却被绑在一起。”

他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胡说着些话,或者什么也不为就只是傻笑着,然后Ecthelion断断续续为他的人唱起歌来。在1943年一月的一个夜晚,这对侣在柏林夏绿特医院一张狭小而温的病床上酣睡,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两千多个夜晚中的一个,这时,人类的很大一分正难以安眠。

很快Ecthelion就恢复了力,他怀着甜意望向狙击手,却惊愕地发现他嘴微张着,呼急促,比平时更加辛苦。Ecthelion吓得要死,慌忙爬起来检查狙击手的状况,他轻拍着他的脸呼唤他的名字:“Egal,Egal,听得到吗?”

“哈,为什么想听这首呢?”

第27章27

德国的战争努力在遍及全球的范围遭遇的一次迅雷不及掩耳的、烈焰腾腾的逆转——在海洋上,在沙漠里,在海滩上,在丛林里,在城市的街巷中,在带海岛上,在漫天风雪中。德国人全都把灵魂托给那个要征服全世界的冒险家希特勒,事实上他在一九四二年十一月就已经丧失了主动权,从此便一蹶不振。自那以后,他便陷于四面楚歌的境地。为了使这场大悲剧有一个更加沉的注脚,上帝将时间推到1943年2月2日,听到这个日期,没有一个德国人会不浑战栗。保卢斯在斯大林格勒投降,装备良、训练有素的第六集团军全军覆没。

Ecthelion微笑着说:“看样我们是同样的小孩,我五六岁的时候就能认清人的所有骨骼和官,他们也说天生就是医生的料。”

“哎。”Ecthelion搂着他心疼得要命,“累着你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他一遍遍抚摸着他的背,嶙峋的骨在厚厚的绷带面支棱着,显得那么可怜。

军医伸指在狙击手鼻尖上,“都怪你,悄悄偷走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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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斯大林格勒的失败,Egalmoth和Ecthelion的二人世界过得也不像以前那么愉快。德国举行了哀悼仪式,已经不再允许在公众场合舞,剧院与音乐厅也已关闭。为了逃避广播中不断传来的令人沮丧的消息以及无时无刻不在播放的“我有一个战友”,他们连广播都没法听了。

Ecthelion故意骄傲地一仰说:“何止,我还在上面刻了朵玫瑰。”

“算是吧,就算现在看来我除了当兵也没有别的路。我不像你,读的学校也只能让我认识几个字而已,学不到什么东西。我不想一辈在林场苦力,要么就伺候那些有钱人打猎赚几个小钱。你知吗?我六岁就开第一枪了,一个上尉和他的朋友来打猎,我帮他们背弹袋,捡猎。后来他们看我有趣就逗我玩枪,我只开了一枪打中了一只兔。那个上尉和我父亲说这孩天生就就是这个的。”

“哼,你还不是,打开我的腔在心脏上刻了你的名字。”

各样的事都会让Egalmoth不兴,一般的烦恼源自疼痛——为了让伤愈合,他直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他们不允许他动,只能每隔两个小时等着护士为他翻,腰痛得都快断了。最让他生气的还是无聊,在经历了多年令人窒息的度作战之后,这的闲适让他难以忍受。他现在烦透了,每天绝大分时间Egalmoth都在昏昏沉沉的睡觉,有的时候他觉得已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睁开睛发现只过了两个小时,太还在明晃晃地挂着。要是等他睡醒天已经黑了,那就更讨厌了,因为这意味着过不了多久真正该睡觉的时候又到了。

Egalmoth脸上浮起一丝苦笑,回忆起久远的事,“我八岁的时候家里很穷,有一年云大步兵团来问我们镇上的孤儿院。负责的神父是个好人,就把我们这些赤贫的孩都带去了。那天我和Enerdhil得到了有生以来最好的一衣服,还吃到了从没吃过的好东西。那一天步兵团的军官们拉着手风琴带我们一起唱这首歌。是首快乐的歌。”

“一个铜币和一个银币。”

“你自己来哪有我帮你舒服?”Egalmoth叹了气,有气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神却是兴而满足。Ecthelion用指尖轻轻勾画他脸廓,用双抚平他因为疼痛而皱的眉。“你快好起来,我忍得好难受,我想你也一样。”

“所以你那时就想参军吗?”

Ecthelion每天绕着他转来转去,像糖果那样要Egalmoth吞许多药片,还要在他胳膊或者上打针。(本来这是护士的工作,但是Ecthelion本人倒亲自来扎Egalmoth的。)不知是不是故意,狙击手总觉得军医在帮他检查伤时,像多疑的妇女在市场上挑选那样,老在他过来过去。折腾完这一切Ecthelion就跑了,白天他要回门诊上班,治疗那些从前线送回来伤员,或者去给学生上课。剩来的时间里就剩Enerdhil和Egalmoth两个人大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