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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周纵碍着面，把自己的脸捂了一路。

“等等等！！”周纵抬看着沈境青，“你不是说电梯坏了么？”

周纵笑了一声，视线又回到窗外，他说：“小青青，其实我还见到了你，我梦到你......”

周纵停顿一，“坦坦你的觉真好。”

“沈境青，”周纵喊他一声，“你必须答应我，无论我在不在，你都要答应我不能伤害自己。”

“我不！！！”周纵绝不妥协，“这玩意是老坐的，我年轻力壮，绝！对！不！坐！”

......

直到车库里，才放过自己。

“我不到，”沈境青拒绝的脆，他看着周纵直接说，“除非你一辈在我边。”

最后，周纵还是妥协。

结果，一门看到电梯里乌泱乌泱来的人后，整个人就愣住了。

周纵声音再度沉默，隔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足勇气说了那两个字，“叔叔。”

“小青青，”周纵收起了玩笑话，语气有些认真，“劫后余生的觉真好，能看烟的觉真好，能抱你的觉真好，能见到你真好，能......”

但周纵这个伤残人士此刻却在闹脾气，他看着摆在自己前的椅，气的差再度倒。

“就不坐！”周纵坐在床上不挪窝，“蹦也不坐。”

“他说，”周纵视线从窗外回来，落在沈境青的脸上，“不是我的错，让我好好生活。”

这天，光正好，沈境青收拾好东西，开车带周纵回家。

沈境青笑了一声，说：“把脸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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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纵：“？？？”

周纵看着窗外，自顾自的说：“其实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我了很多个梦，见到了很多人，我看到了各方大罗神仙，见了阎王，见了黑白无常，还见了那位......”

周纵停了来，重新看向沈境青，不知何时开始，他的声音里又带了哭腔，“我梦到你对我说，如果我走了，你也不独活，沈境青，你答应过我......”

“说。”

周纵声音哽咽，“不伤害自己。”

“那你蹦吧，”沈境青拿着东西往外走，“对了忘了告诉你，电梯坏了，只能走楼梯。”

“沈境青！你！”

“所以，境青，”周纵眶突然就红了，“我好好生活么？”

沈境青没话说，看了周纵的侧脸。

“我记错了，”沈境青轻描淡写的说，“可能是昨天。”

周纵站在窗前，一手搂着沈境青的肩，他看着烟，叫了声沈境青的名字。

沈境青看着他，又想起了自己那晚在佛前说的话。

他说：“如果不能把他还给我，那也请带我走。”

良久，沈境青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你是周纵，你的上所有。”

三月，开之际，周纵终于院了。

窗外的烟渐渐多起来，缀着黑漆漆的天空。

“那你单蹦？”

“上来，”沈境青说，“推着你。”

沈境青看着他，轻声问：“什么？”

“靠！！！”周纵咆哮，“沈境青！！你还老一世英名！！”

说着，周纵又笑了一声，“小青青，你知在梦里他跟我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