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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不用看唱片上印的图案都知一定是那首已经放烂了的《SympathyForTheDevil》,这几年他被德拉科拉着听了无数次。但他还是在他边坐,德拉科伸着,衬衫开了两粒扣,松松垮垮地斜挂在肩膀上,右边的粒若隐若现。注意到了对方的目光,德拉科笑了一声,轻轻踹了他一脚。

他从地室里拿来砍刀,一刀一刀地砍在树上,砍得樱桃树左摇右晃,簌簌作响。当布莱克夫人尖叫着冲来的时候,樱桃树终于轰然倒塌,惊起一群黑鸟。德拉科仰起,望着它们远远飞去,渐渐变成了几个模糊的黑,最后彻底消失不见。有时候他多么希望他生命中的乌鸦也能消散得一二净。

“好看吗?”经过他时,他冷冷地问

“我没见他拍过照,不过他喜看的杂志里倒是有很多,”德拉科充耳未闻,“说不定他会喜,毕竟他最喜的模特就是我。”

“你以后别去了。”他只能这么说

他们缓慢地结合着,哈利抱着他的腰,在碰到时德拉科了一声,继续说:“纹一个大面积的,能盖住整个背的那。”

尔福这个姓氏也许是罪恶的、不该存在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天狼星从不和他提起他的父母,也不带他去见他。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小时候他用这句话来哄骗他,骗了他十年。德拉科了压在枕的那把果刀,用力朝自己的腹刺去。他才是杀人犯,来把他抓走吧,他在心叫。他应该去死的,那天他应该跟着男人一起去戈德里克山谷,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死在仲夏的幻梦里了。

他拖着德拉科回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布莱克夫妇已经对哈利非常熟悉,见到他送德拉科回来只是,和他寒暄了几句。回到房间后德拉科清醒了一些,咕哝着打开唱片机,将唱针拨到唱片正面,地靠在枕上。

“专心听歌,”他懒洋洋地说,“听完了再给你,知没?”

哈利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以前教我的。”德拉科说。他们走到寒冷的大街上,街上只有零星的人影,几个醉汉抱着酒瓶坐在地上骂人。一只啤酒瓶到了德拉科脚边,他飞起一脚将它踢到墙上,啤酒瓶轰然碎裂,那响亮的破碎声让他笑了起来。

哈利没有回答。他坐上床,从背后抱住了他。德拉科很,这几年更是节了似的生,可哈利却觉得他瘦弱得不可思议。他只剩了一张和一骨架,所有的血都在久的压抑和久的放纵中蒸发了,灵魂孤零零地悬在那儿,等候着一个无法到来的回音。

德拉科想起了那个午,记忆中仿佛有一只破茧的蝴蝶,它冲残破的虫茧,拍着翅膀飞走了。一群群乌鸦扼住了小男孩的咙,他穿着最好的西装坐在沙发上,等待命中的男人前来将他带走。

“别坏那只唱片机,”他叫,“别坏它,千万不要……”

哈利拉开屉,发现里面放满了不同款式的自,从上面的痕迹来看显然都用过不止一次。他看了德拉科一,后者已经脱掉了,正漫不经心地解着扣

“快,波特。”他,“对了,到时候来记得……你爸爸没教你上床要,是不是?”

他们简单地解决了一次,哈利得很多,有一瞬间他疯狂地想在他里,将他的里里外外都填满。他讨厌透了德拉科总是提起那个人,把他留的一切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但哈利也知如果他敢把这些话说,德拉科上就会让他扫地门,一面也不给。

第二次是他们查卢修斯和纳西莎的死因时。詹姆和莉莉留的文件很,他们费了一些功夫才看完。其中一份文件中列了他们已查明的反政府组织成员,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名字赫然现在了最后。

“你有什么资格我?”德拉科的笑声停止了,冷冷地朝他看来,目光如刀,“只有他能我,你算什么?”

哈利再次沉默,一路上没有再说一句话。德拉科仍自顾自嚷嚷着,走得东倒西歪,哈利拉过他的一只胳膊让他靠在自己上,他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和烟味。

哈利没有说话。有时候他真想到他闭嘴。

“我喜。”

“你自己学的?”

“我现在觉得真没意思,波特。”他笑着说

“为什么?”

第三次是德拉科主动提来的。那天哈利忽然接到了德拉科发来的信息,等他赶到的时候发现那儿是一个酒吧,光线昏暗,晃动着令人昏目眩的七彩灯光。哈利皱着眉穿过那些跟随着摇乐舞动的衣着暴的男女,在角落里找到了德拉科。他也在舞,一个人贴着墙舞动,动作利落而漂亮,和那群混的男女完全不同。哈利没有打断他,站在墙角静静地看着。音乐结束,德拉科宛若从梦中醒来,停了动作,神也渐渐变得清醒。他掀起衬衫使劲抹了把脸颊上的汗,甩了甩发,面无表地朝哈利走去。

唱片机的年代已久,已经有些坏了,转到最后开始发吱吱呀呀的刺耳声响,混合在颤抖的男音里显得格外古怪。然而德拉科丝毫未觉,打着拍,一脸享受地听到了最后。他关掉唱片机,将唱片放回盒里,躺倒在床上,命令哈利打开床柜的第二个屉。

他托着他的,轻轻分开他的,德拉科的背微微弓起来,洁白如玉,没有一丝瑕疵。哈利忍不住低吻上去,一簇火。太了,让人觉得总得留什么痕迹,不能让它就这样空着。

他说完又大笑了起来。不知为何,哈利总觉得那笑声有些悲凉。

“哦,我打算去纹一个纹。”

“挑一只你喜的。”他说

法院驳回复审申请的那一天,德拉科将院里的一棵樱桃树砍断了。那不是最的一棵,也不是最茂盛的一棵,但小天狼星曾坐在这棵树给他读过故事。

哈利的心沉了去,酸涩至极,但没有说。他知小天狼星背上也有一个大纹。德拉科肯定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懒得在意。他的心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永远也捂不

哈利浑一僵。“够了,德拉科。”

“他来的时候我应该二十八岁了,”他们又开始了一次,男孩张开躺在他面前,低着说,“到时候我就勾引他……哦,不怎么样,一次也行,我要和他上床。”

“他想什么就什么,想旅游也行,想摄影也行……反正我会陪着他。还是摄影吧,他最喜摄影,”德拉科继续说,忽然想到了什么,吃力地撑起,迷瞪瞪地看着哈利,“对了,波特,你觉得他会喜我的照吗?”

在刀尖即将刺肤的时候,哈利抓住了他的手腕,生生地住了他。德拉科睛发红,他想要挣脱,但哈利抓得很,死死地将他压在床上,绷得像一张弓。德拉科尖叫着,大声辱骂他,哈利充耳不闻,狠狠扭过他的手,刀扔到了墙角。德拉科痛得泪,狠狠踹了他一脚。他们在床上翻,互相撕咬,撞掉了两只枕。当哈利把他压在床柜边时,德拉科忽然叫了起来,用力推着他,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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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过这里吗?……没有来过,是不是?他以前告诉我,只要我成年了,他就不我了,我想什么都行。”德拉科恨恨地说,“但你看,我现在也能去酒吧。他不着我。”

他和哈利已经上了两次床。第一次是那次醉酒,他们都喝多了,德拉科大声嚷嚷着,又哭又叫,拉着哈利要和他一起看片。醒来后他痛得要命,不记得电视上放了什么,但撕裂般疼痛的私提醒他这一夜绝对不是什么也没发生。他和哈利打了一架,把他踹了床,尖叫着让他再也别来找他。

发生的时代、什么都可能失去的时代,他们什么也抓不住。

哈利低,德拉科的双在剧烈颤抖。他脚上的白袜只剩了一只。

“过来,波特,”他叫,“和我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