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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伴着丫鬟婆凑趣讨好的说话,珠光宝气的贺家三太太前呼后拥地到了。

这时义母宁夫人尚未染时疫、病故金谷寺;她还没有跟着三叔去京城,更没有在玉泉寺诗会上遇到年少的靖川王萧熠、一念误终

先前隔着珠帘纱帘瞧见影影绰绰的人影,是一件外衣并一瓶蔷薇。

瞧着这就没什么新鲜词儿了,贺三太太终于忍不住了,然而自己上前一打珠帘,登时气了个仰倒。

素来是有些怕曹大娘的,虽说自家姑娘从风寒好了之后,说话事都利落些,但开便说要打发了三太太的陪房,还是听着不大相信。

“月!你们家姑娘呢!”

“她在这事上倒是仔细。”贺云樱听了,角不由一勾,收敛心神,随应了一句。

端详一回,还不大满意,又多剪去两片叶,才重新望向月:“蓉园是老爷留在我嫁妆里的私产。曹大娘若瞧不惯我事,回打发她去就是。”

可也不知还能劝什么了,只好上前将贺云樱剪来的零碎枝叶都收了,退门外,自去后罩房活不提。

但多过几日,她确知了自己重活一回,向着萧熠的气恨竟也淡了几分——今生今世,她是再不会与他相见相识,更不会将他放在心了。

“三太太几时过来?记得预备些茶。”贺云樱笑了笑,将剩的几只鹅黄玉白的蔷薇一齐手边的玉釉瓶里。

曹大娘赶奉承:“姑娘这次风寒且病了些日的,许还是不舒服,或者读书神了。”又给自己的女儿月桂打,上前替三太太打帘奉茶。

宁夫人一定是因为年隐居在金谷寺后山的静宁堂,过于清素,才会在前世里染时疫、早早亡故;至于三叔三婶那边的算计,倒是不足为虑……

贺云樱正神之间,便听闺房外脚步声响,丫鬟月捧着一匣了门:“给您折了八枝过来,曹大娘说,您虽然快了孝期,但终究还差些日,便没折大红的,怕等三太太说嘴。”

她真的回到了德化六年四月。

略站了站,贺三太太见贺云樱没有主动迎来的,脸上就有些不兴了。

不知不觉,贺云樱心中的计议越发清晰完整。这时她才注意到,这都小半个时辰了,她不仅没到金谷寺,车甚至越走越慢,停在了官旁。

前要的,还是先将义母宁夫人接回蓉园照顾。

扫过去,见贺云樱惯常读书的东阁垂了一层珠帘并一层霞影纱帘,隐约可见里书案前有个发鬓鹅黄蔷薇的绰约影,便将预备好的话继续说了。

贺三太太这才了堂屋,直接坐

车一路行驶得平平稳稳,车里闭目养神的贺云樱心里也越发安静。

然而当自家姑娘鬓边添了这一抹淡粉,竟觉得满室好像都亮了,就像是原先清丽如冰雪的菩萨从画卷里走了来,明秀容光,活生香。

“姑娘,您要的蔷薇。”

就在蓉园之中,贺三太太恼羞成怒,飞狗地问责找人之时,一辆月白帷帐的素净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前往了华城西的金谷寺。

既然如此,他哪里值得她记恨呢?

随即伸手将匣里唯一一只带了些颜的淡粉蔷薇拿起来,略略修剪两,对着镜别到了发髻边。

全然丢开才是正理。

认真算起来,她重生已有十日了,刚醒来的那几天半信半疑之间,满心都是自己中毒将死时,萧熠在华亭之南的那句话。

人还在院里,便宜话先到。

来探视走动,再连着吃了几日又又苦的汤药,渐渐恢复,贺云樱终于确定这不是一场梦。

“去京城的事,想好了没有?华这边不用担心,曹大娘会给你看好蓉园。嫁妆账目,三婶亲自给你着,怕什么呢?还是你的前程要。樱儿你这样的人才,华能有什么好婚事——”

阁里竟没人。

贺三太太这边絮絮说了又说,东阁里还是没动静。

想着刚才曹大娘的絮叨,本想再劝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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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儿啊,听说你前些日病得不轻,可把三婶心疼坏了!”

从贺府蓉园到金谷寺并不太远,只要半个时辰的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