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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似乎要把他这些年来的憋屈苦闷都一吐而尽。而从屏幕那越来越凝重的神中,他就知对方已经全然了解了现在面临的生死境。

他是真的很期待,这位如今在上圈里炙手可光鲜亮丽的social climber,是会灰土脸狼狈不堪地重归人世,还是现在社会新闻徒步行山罹难者的统计名单里。

但无论哪一结果他都很期待,并且确信无论如何,自己都可以从中全而退。

连彦君举杯喝了一杯中的红酒,提前为自己庆功,“还记得这杯酒么,五年前可是你坐在我上,亲自喂我喝过的,Queen。”

在澳门的娱乐场里,与得意或失意的赌客相映的,是每张赌台后着礼服的发牌员,负责发牌杀赔。不台面上多么风云变幻,他们永远笑容可掬,用极少的言语和熟练的手势“决定”着顾客荷包的大小。

而五年前让连彦君在澳门赌场输掉整个人生未来的,则是全场荷官中独一无二的\”Queen\”,赌客们千金散尽,只为揭开她脸上的面

所料,当他说那个代号的同时,女脸上原本的清淡笑意瞬间褪去,这一刻,连彦君终于一扫心中沉积多年的郁气,轻快地对屏幕那说了声Good luck,就准备动手切断视讯。

“Last question。”

“哦,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知你就是五年前和谢明晗他们联手给我的人?还是想问,是怎么知你是为了给stance报仇才来连家兴风作浪。”

看在对方死到临还蒙在鼓里的份上,连彦君不吝啬于好心帮忙释疑解惑,“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本来想着你人虽然走了,至少心里还能有一些安。”

“如果告诉你,把你的份透给我的那个人,就是你这么多年拼命想帮的越嘉恒,你说说,谁听了会不难过呢?”

嘉恒?果不其然,听到这个名字,邵怡冰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失声惊呼,“怎么可能,你在开什么玩笑,她并不知我……”

连彦君的母亲是养和医院的太女,无论主动或是被动,这么多年来她们的一举一动与于对方的监视之中无异,所以她步步谨慎,不要说这五年里她连上门探视都不敢,就算是为嘉恒的病奔波劳碌的最初,在她的父母面前,邵怡冰也只宣称是嘉恒曾经好心助养过的学生。

“是啊,多么可怜,”连彦君故作同,语气讥讽,“她都不知,这么多年你都为她了些什么,我不过是跟随着叶穿林的脚步去养和随一问,她就一脑儿都告诉我了。”

即使夫妻缘断,在媒公众面前更是完全撕破了脸,连彦君也毫不怀疑,在任何时候自己只要勾勾手指,前妻就会心甘愿听自己驱使。

“你猜她是怎么说的?”仿佛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他凑近屏幕,直视女的双,“越嘉恒告诉我,有一个古怪的年轻女孩,有段时间天天守在她的边,后来又在病房门偷偷看她,她却实在想不起来和对方有过什么集,你知么,你的存在,实在是让她很苦恼呢!”

慢镜回放般捕捉到邵怡冰脸上的最后一丝血消失,此时此刻的连彦君到无比满足,“不止是她,其实我也很不理解,她到底是给过你多大的恩,值得你为了给她报仇赴汤蹈火,把自己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不知邵小有没有兴趣解答一我心里的疑惑。”

“Last question,”面对他的挑衅,邵怡冰只是了一气,“我只是想问,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一定会死在山里,倒是没想到连大公你会一气和我说了这么多废话。”

不然呢,难都到这时候了,还在等着别人来救?连彦君上打量了一在木箱中的扭曲姿,笑意更盛,“不然怎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呢,要不是托你们的福,我五年来都没心海,你的朋友发现你失踪后,还不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澳门找我,不过你可以放心,大过年的,客人都上门给我拜年了,我一定会好好接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