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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房门一被开,莹莹的月光照来,待看清了袭击他的人是谁,谢景辞立即收回了手,俯赔礼:“侯爷,晚辈不知是您,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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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我就想办法请侯爷同意。”谢景辞定定地声,“总之,我一定会让他松。”

从前的事太过复杂,谢景辞惯来冷静,现也难得有了一丝迟疑,只说了一句:“晚辈与阿宁是两相悦,请侯爷成全。”

“责罚?这可是你说的!”忠毅侯怒不可遏,抄起手边的盘龙鞭便砸了去。

“哼,挨了我这么重的三鞭,骨倒是。”忠毅侯地举起了手中的鞭,沉声问,“你若是现在要走,凭着你的军功和刀伤我还会留你一命,你倒是走还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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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晓谢景辞生的好,只是在人前他总是那副冷冷淡淡,不可接近的样,令人不敢细看他的容貌。

“不走。晚辈是真心想求娶阿宁,请侯爷把阿宁许给我。”谢景辞凝着眉,态度决。

去,我的命令你都敢不听?”谢景辞冷了声音,周弘这才不得不退了去。

“今晚之事是晚辈鲁莽了,任凭侯爷责罚,只要侯爷能将阿宁许给我。”谢景辞说完地拜伏了去。

温宁,靠在了他怀里。

“好,那可别怪我不留了!”忠毅侯扬起的盘龙鞭又重重地一落,连房门似乎都跟着颤动了一,这次谢景辞角溢了一丝血迹。

谢景辞记极好,白日里被带着走过了一遍国公府,便将府里的地形记了个清楚,因此从园里绕过来一路都相安无事。

只是剑还没来得及,谢景辞沉着脸斥责:“去。”

这一笑,又引得谢景辞沉沉地一瞥,仿佛要重新回来一样,她才即刻噤了声缩回了寝被里。

只是当回了东厢房,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一柄闪着寒光的剑忽然朝他刺了过来。

“万一……万一父亲不同意怎么办?”温宁小声地问,隐隐有些担心,父亲方才的一席话似乎并不想再让她掺和到那些宅大院里了。

“哼,别跟我扯什么边防!”忠毅侯这会儿总算明白了过来午是怎么被带歪了思路的,现在谢景辞又故技重施,越发惹得他发怒,“你只说,方才帐里的人是不是你?”

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已经月上梢,谢景辞这才打开了后窗,从园里绕了回去。

本是单方面的质问,他倒好,顺着杆爬还要来提亲!

“可是公你的伤……”血迹已经渗透到了外衣上,周弘看着那斑斑的红着实于心不忍,他们公从来都是在上,便是面对天也没有这样的时候。

他不直接说,那定然是很久了。

“夜半想着边防的布局有些睡不着,正好看着侯爷的园设计的十分别致,于是去散了散心。”谢景辞神镇定,试图把话题扯到军事上。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单凭这语气中压抑不住的怒气,谢景辞便猜到事绝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方才的事,想找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这会他们贴的极近,他的五官棱角分明,势地闯底。偏偏那看着她的神又格外沉,温宁咬着,忽然便别开了,生怕被他的相蛊惑住。

房间传来猎猎的响动,周弘和贴侍卫立即提着剑过来,被前的场景一吓,大叫了一声:“公!”

手腕的钢鞭,一鞭甩上去,谢景辞闷哼了一声,可脊背仍是直直的着,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果然,如他所料,忠毅侯知了。

谢景辞反应极快,一翻,剑锋着他的颈侧了过去,虚惊了一场。黑暗中过了几招,谢景辞反客为主,夺了那人的手中剑反架了回去。

一拆穿,谢景辞神微凝,什么也没争辩,当即便诚恳地跪了:“是我。晚辈本想等明日正式跟您提亲,但择日不如撞日,晚辈不才,想请您把阿宁嫁予我。”

“相信你?凭你的家世和手段,我要怎么相信你!何况在我府里你都敢夜闯闺房,在国公府里你岂不是更加为所为了?”忠毅侯青,狠狠地瞪着他。

偷袭不成还被反杀,忠毅侯冷哼了一声,又背着手若无其事地:“没事,我只是睡不着,想和贤侄切磋切磋。”

“还?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脾气还是我的!”忠毅侯沉着脸,毫不留地又一鞭挥了去。

的血直冲天灵盖,忠毅侯趔趄了一步,万分懊悔,那当初托亲之事岂不是他亲自把女儿送了虎

“不过,这么晚了,贤侄不休息,是从哪里回来的呢?”忠毅侯端坐着,目光落到了他被的衣袖上。

看着这么一个贵不可言又一派正经的人像个蟊贼一样翻着窗,温宁舒服地躺在寝被里忍不住笑了声。

忠毅侯脸铁青,但一想起女儿方才看着那帐时盈盈的神,呼了一气,忍了暴怒,压着声音问:“多久了?”

; 平日里竖的实实的衣领这会儿微微扯开了些,上他这副刻意勾引的模样,温宁抬眸时失神了一瞬。

“两相悦?阿宁那样单纯的格,怎么和你比,到最后还不是成了你的掌中之!”忠毅侯腾地站了起来,胡须都微微颤抖,“亏我白日里还夸你端庄持重,洁自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女儿的!”

“晚辈一直将阿宁奉若至宝,除她以外,从来也没有过别人,今后也不会有,请侯爷相信我。”谢景辞一字一顿,慷锵有力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