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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不太喜改变的人。

“无事献殷勤。”刘品贤冷哼一声,似乎将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凑近我低声:“小心这个人别有居心,借机上位,哪天抓住你的把柄,你位就不保了。”

他说那是他最喜味。

我和刘品贤双双往门看过去,陈昭睿瞥了我一致意:“抱歉,打扰了。”语毕,便转又走去。

假如承认了等于让刘品贤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假如否认了又得向他解释那之后他要来我家吃晚餐的事,陈昭睿留来等我是我们俩达成的共识没错,但我并不想让刘品贤知他留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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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阵闲着没事,就想着去看看也好,没想到一见面雪球对我又是炸又是哈气,一阵混居然还咬了我一,让我去医院打了一针破伤风。

习惯了一成不变的日以后,尝试新的事总会让我到有些恐惧。

我啃着三明治,电脑开着档案心却没在那堆文字上,视线越过去,我透过玻璃窗看向外背对着我而坐的陈昭睿,他一边吃贝果一边打字,三两就解决了早餐。

本没有养的经验,但朋友那边已经养了三只猫,实在是没办法再收留了,偏偏他又舍不得把猫送去收容所,在好友里问了一圈刚好就找上我。

可明明是这么不愉快的开始,当我从医院回到朋友家时,刚洗好澡白得发光的雪球偏偏又凑过来蹭我的小;她在我边绕了两圈,仰对我喵喵叫,我朋友把她抱走还会自己跑回来。

可在这样的相来到第三年,有天我偶然得知同事的猫因为年纪大而过世,她难过了很久,也让我忽然间意识到,雪球再怎么朝夕陪伴我,她终究会比我要早离开。

“我也要过去了。”被当事人撞见让我也没心再继续待去了,泡好咖啡后就拿着自己的早餐回办公室,边吃边开始准备工作。

“……”该说不愧是业务的吗?刘品贤这个问题问得相当准,我一时之间竟有答不上来。

我加了班,把事理完后才搭公车回家。

平时在茶间的时候,他明明都是细嚼慢咽的。

陈昭睿回我:【蓝莓起司】

于是,接来这一整天,尽从陈昭睿频频投过来的视线让我觉到他是想找机会来和我说话的,但我全都不动声地避开来了。

雪球对我的亲近让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养的念,并且随着我们一日一日的互相磨合找到了最适合我们俩的生活模式。

实际上,虽然觉得刘品贤有闲事,但他的话也让我心生警惕,就算陈昭睿对我有什么想法或我对他的一些举动到心慌,在公司里我们就是主和职员的关系。

就像几年前朋友说他从路上捡回来一只脏兮兮的猫问我要不要养时,我也是犹豫了很久。

我不知为什么我会对这一那么在意,以前的我对于相遇和离别都看得很开,现在这几年却越来越没办法那么想。也许是因为雪球填补了我大分独自一人的寂寞,她陪伴我的时间太多,多到我已经将她视作我的家人。

后来陈昭睿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班时间一到,他就离开了。

“他是刻意留来等你的?”

“就是因为知昨天会结束得晚,我才觉得没什么问题。”

而这十年间,除去三十时有短暂的和一些人往过,又因为个和理念不合而分开,后来更是从朋友那里接回雪球,我便没有再和谁谈过了。

这一天我们都没有说上话。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刘品贤起:“我先回办公室了。”

“经……”我话还没说完,话题的主角居然就这么刚好走了来,我迅速抬腕看了时间,原来已经八四十了。

我和雪球对视了许久,最后她在我蹲来的时候上了我的大,我冲动之就决定将雪球带回我家。

我撑着觉得像是被堵住了似的,闷得令人觉得慌。我犹豫着开手机翻到我们的聊天介面,最后一段讯息是昨晚陈昭睿告诉我他到家了,我回了个好,还问他明天要带什么味的贝果来吃。

朋友见雪球跟着我不肯走,在旁边继续说服我说:“你不觉得一个人在家里也无聊的?反正你有经济能力,也不需要顾虑其他人,又有自己的房,有缘的话就考虑一吧,我也可以帮你功课,反正谁不是从零开始的呢?”

这转变的速度就连朋友都很惊讶,直嚷着还真是一只捉摸不定的猫。

我叹了气,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最终还是没有发讯息给他。

“我觉得陈昭睿应该……”

烦躁。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注目着,哪怕是我认为表面上不会过份偏袒的相模式,在别人里都很有可能被放大检视。

就好比刘品贤只是看见我上了陈昭睿的车就来提醒我一样。

我一个人坐在公车的最后一排,看着窗外的建筑一个个往后方而去,恍然间想到,这样的风景我居然看了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