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胆小鬼自白H：拟鞭和强制gaochao(3/3)

一掌就好了，那我就不会焦虑成这个德行。”他苦笑。

厉碣转过侧躺着，用手拍拍宋玉的脸逗他，“这样吗？”

宋玉抿着嘴一字笑，很好脾气地握住他的手，“你知不是的。”

“所以……因为想被打醒，你找了我？”厉碣问去。

“你看起来是……怎么说，是和我截然相反的那人。”宋玉说。

“我因为怕被误解，所以一直在粉饰、在假装。但你不一样，”宋玉说，“从我见你第一面起，你就很冷漠。你的冷漠很伤人，但你不在乎——因为你本就是这样。这让我觉得很……很羡慕。”他歪了脑袋说。

“我就想，能不能从你那里得到一真实的回应呢？哪怕是痛的也好。总好过那被忽视的觉。”

厉碣听了，认真，“那是从什么起，你开始这样的？”

“恋痛，或者说，想被教？”他问。

“大概是，某次实习吧。”

说到这里，宋玉的剧烈地痛起来。

那次刚接职场的他犯了严重的错误，丢了公司重要的密钥，虽然那时带他的前辈没怪罪他，但那次之后，他就不再被指派份的业务了，而是日复一日的打杂。

“我很懊悔，也觉得自己很……很无能。他们虽然没有骂我，但那些同事看我的神，让我窒息。”宋玉说。

“然后呢？说去。”

“……然后我躲在洗手间里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莫名地，脸上火辣辣的觉让我很清醒，很兴奋。”

听到这里，厉碣条件反地皱了眉。

想到当时的那个画面，他觉得很心碎。

厉碣问宋玉，“你觉得犯错就该被这样惩罚是吗？”

“现在想想，是的吧。其实惩罚也是一反馈，不是吗？”宋玉认真。

他叹了气，“说实话，我是个懦弱的人。但我也希望能得到清晰的反馈，能直面困难的事，能碰地去战斗去血。而不是……而不是一个了错只会躲在隔间里哭的胆小鬼。”

厉碣碰了碰宋玉攥的手，安，“这不是你的问题，宋玉。你的同事不够负责，你也的确心。但这不是你自的理由。”

“为什么？我没有自……我只是……”

厉碣看着他的睛认真，“你在找人打你。你很迷恋痛的觉。如果那个人不是我，说不定你已经医院了，你知吗？”

宋玉吓了一。

他没想过这些可能。

如果不是厉的话……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走这一步，可能只会在痛苦的时候，偷偷拿裁纸刀划伤自己，看着血从创。

“这些烂人不值得你去血，去痛苦。”厉碣握着宋玉的手说，“既然你把这些事告诉了我，那这个权利也给我吧，好不好？”

宋玉：？

厉碣笃定，“我可以打你，咬你，你，到你脑化、什么也记不清，最后彻底忘掉那些烂事。”

“好不好？”他说，“只要你别再伤自己了。”

过了许久，宋玉听见自己说，“……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