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章(4/8)

已经帮我报了名吗？”

谢风有些困难地说：“阿衡，我的确将你的名字报了上去，但却被上面勾掉了，你不能参加科举了。”

谢玉衡呆呆看着谢风，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老爷，您是提学啊！上面的大人们应该会给您面的，求求您再帮帮我吧！”

面对谢玉衡凄楚的哀求，谢风只能无奈地摇摇，：“没用的，阿衡，听同僚说，你的名字是被云王殿勾去的，我只是个提学，没有资格向云王求的。”

玉衡脸惨白，轻轻地说：“为什么云王要这样对我？我并没有得罪他啊？他为什么要断了我唯一的路？老爷，云王为什么把我的名字勾掉，总有个理由吧，你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谢风不敢直视他的睛，将转向一边，默然不语。

谢玉衡见他不说话，双手抓住谢风的一只手，指尖抠他的里，凄厉地叫：“老爷，求您告诉我，他们到底是怎么说的，我死也要死个明白！”

谢风听了他的话，心中一，盯着他的双目，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有伤风化，有辱斯文。”

谢玉衡闻言如遭雷击，渐渐变得冰冷，过了一会儿，忽然咯咯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原来是这样。”

说完便摇摇晃晃站起来向外走去。

谢风见他脸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竟像迷失了神智一般，心中又惊又怕，忙赶上前一把抱住他，柔声：“阿衡，你想开一，在我府中有什么不好之？舒服安乐逍遥自在，不比在外面奔波劳碌焦烂额好得多吗？明天我们城去玩玩儿吧，这时节乡野之间诸多野趣，你便不会这么烦闷了。今晚不要回去了，睡在我房里吧。平时都是你服侍我，今晚我也服侍你一遭儿。”

谢玉衡回直勾勾地望着谢风，嘴角扯一个似嘲笑又似自讽的笑容，一把推开谢风，跌跌撞撞走了去。

谢风明知玉衡不想见到自己，但玉衡现在这个样，实在让人放心不，便在后边跟着。好在玉衡失魂落魄之循着熟悉的旧路回到自己卧房，没有到跑，这还让谢风稍微放心一。

谢玉衡回到房中，便直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没了气息一样。

谢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玉衡没有什么激烈的动作，便走过去轻轻给他脱了鞋，又拉过被盖在玉衡上，然后就坐在椅上望着烛火发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见玉衡似乎是睡了，谢风便熄蜡烛，轻手轻脚上了床，侧躺在床边，拉过一被盖上，慢慢地睡去了。

第三章

这一夜原本以为谢玉衡会闹，哪知却十分安静。谢风蜷在床边睡了一夜，只觉腰酸背疼，第二天早上费力地爬起来，悄悄洗漱了，便让人摆饭菜。

见玉衡仍是躺着不动，便走到床边轻轻摇着他的，低声唤：“阿衡，起来吃东西吧，一会儿我们去散散心。”

谢风叫了几遍，玉衡仍是不动，他这才发现玉衡脸绯红，再一摸额，竟是。

谢风吓了一，忙命人去找郎中。

不一会儿，回堂的黄先生便来了，为玉衡诊了脉，：“贵仆是急火攻心，再加上他平时心便抑郁不舒，元气本已亏耗，这才病得如此凶猛。我开个补心理气，解郁安神的方，有半个多月也就差不多了。只是他既然病着，便不能分派太累的事，若能静养是最好的了。”

关于谢提学与这仆的事，黄先略有耳闻，因此药方便开的经心，又嘱咐了几句。谢风连忙谢，让老家成伯封了轸金，送了黄先生去。

谢风看着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的玉衡，暗自苦笑，这个人平日就恐怕他累着了，多了的事也不让他，哪知百般为他设想，却成这个样，早知会有这个结果，当初就不该为他报名参加科考。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有失望了。

现在他病得这么重，自己哪会再让他什么，不但要派人照料，平时还要好生劝，只盼能让他好起来。不过就算他好了，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恐怕今后自己也再难近他的。

自此谢风便心照料玉衡，每日里喂饭喂药。玉衡醒着的时候，谢风便说些逸闻趣事，以求能博他一笑。可玉衡却只是死气沉沉的没有反应，病也没有太大起，整天缠绵病榻，整个人渐渐的形销骨立。

谢风见他这样，心中十分着急，知他是心病难医，却也毫无办法，只能尽量劝。

这天玉衡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只听旁边一个女的声音轻声：“他最近一直是这样吗？总这样昏睡可不好，气神儿会一消磨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