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人间烟火(2/3)

“你与安城的联系太薄弱了，或者说……你在得知自己亲人去世的时候，就与世界没有瓜葛了。总之……你这人活得太浮了，我想将你拖凡，多沾儿烟火气。”

“怎么了，你不是喜歌门的服饰么？”

燕梁瞧见穆岁秋有所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于是他继续说：“穆岁秋，我发现我们是一样的人……却又有很大的不同。不离开安城多少年，我始终属于安，这源于我的家世、和血统，你却是一个异类。”

“哈？”燕梁先是一愣，随即挠了挠自己的，认真回想了好一会儿。“喜不喜不知，但我确实一直在看着你的。”

“……我明白了。”穆岁秋轻咳了一声，正儿八经的说：“燕将军可以不用再说了，我会想吻你的。”

燕梁指了指自己的，笑：“那我可太迎了，来来来，随时有空。”

燕梁不想苍云军成为势力手上的刀刃，穆岁秋也一样，他们都只想国家的利刃，为百姓在朝堂或是战场斩敌。这份为国为民的理所当然，在安是如此的幼稚可笑，举步维艰。

穆岁秋当真就走向了燕梁，随着二人的靠近，官服与玄甲的也听得异常清楚，最后穆岁秋却用指尖在燕梁上轻轻一。“夏至之夜不是与将军约好了么，我今天有什么好着急的。”

燕梁脑中如轰雷一般，当即就想把人拖到幽的巷里办了，但今日他的安排不止在床上，只能呼，告诉自己冷静。穆岁秋丝毫不知燕梁了多艰难的斗争，喊完师兄，自己到有些不好意思，将脸畔碎发掖到耳后，侧过又笑声，明媚无比。

王公说得绘声绘，姑娘装作一惊，随即笑：“哎呀呀，文臣发起火来也这般凶么？将军的脸没事吧？要知将军久不在安，还能让妹们惦念喜的不就是这张脸啦，要是事了怎么办？”

“我知你在朝堂孤军奋战，就是为了万家灯火，可笑得是，这个拼死拼活的人，独独没有一盏灯火，天天坐在轿里穿街走巷，忙天忙地，却连安城的街巷都没好好走过，不是很可惜吗？”

岂料穆岁秋当真就顺势贴到燕梁耳边，笑眯眯的唤了一声——师兄。

这是太后生辰之前的夏至盛典，独独今夜没有宵禁，痛苦折磨着大唐太久了，所以在能彻夜庆的时候，没有人不喜的，虽是了夜，安城到都张灯结彩，画舫上有贵人歌姬在游湖，边全是放河灯的童，铺摊满满当当，街上全是一家来的男女老少。

，早已让燕梁参与其中算，他该知他并没有故意克扣苍云军的军费不发，而是国库真的没有银。理说燕梁不该再继续找茬，纠缠不放了。

“久等了。”温又熟悉的男声在吵杂的环境里异常清晰，燕梁一回果然见到了穆岁秋，他也是一切从简，着歌门弟的服饰，青衣白衫，若兰枝玉树。

穆岁秋不知燕梁竟将他看透至此，中的绪不断激，只得低，攥了袖，以沉默来平复心绪。良久，穆岁秋才抬：“燕将军，你喜我多久了？”

燕梁闻言定定的望着他，邃的黑眸里笑意退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这里倒是舒服，唱班全给来了，果糕饼一应俱全，还有名相伴。

穆岁秋虽然位及丞相，但能见到他的人，除了几个往来惯对接的，就是能够在朝堂有一席之地的官，能认他的反倒不多。二人随着人群在坊间街赏灯买，碰到燕梁许多的狐朋狗友和红颜知己，见了这般绝的公陪在燕梁侧，都忍不住上前调侃几句。

燕梁望着穆岁秋了，神温柔。“穆大人说得是，明晚见。”

两人才在泥人的老者手上买了两个小动，就听见有人在喊燕梁的名字，定睛一看是画舫上的贵公，可不就是燕梁从小玩到大，除了读书从军不在一起，其他时候都混一块儿的纨绔损友？燕梁知躲不过，与穆岁秋相视一笑，提气一跃，一前一后落在画舫之上。

“哈，我们这么有名么，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穆岁秋都知？”燕梁将穆岁秋一把搂住，贴在他耳边说：“虽说没上几年学，但我可比你门还早些，叫师兄。”

“不是你的好友乙说的么？掀裙的虽然不是你，但你小时候不也喜盯着师妹们的小裙看，你们这帮安城来的纨绔弟，臭名昭着到连我都听说了的。”

燕梁见他如此，忍不住将他的脸捧住，掰过来极快极狠的在他上吻了几才松开。即便大唐民风开放，但桥上人来人往，见他们当街亲密，都忍不住离得远了些，边笑边看。穆岁秋到底脸薄，一着急就脸红，忙着叮嘱燕梁。“这是街上。”

燕梁确实在歌门求过学，但他们这群纨绔是被隔去有专人教导的，再加上他和班上其他人不同，捉的都是先生，不喜扰同学，所以和穆岁秋其实没见过几次，再加上他不喜剑法，天天跑去在歌门养伤的苍云将领那里学刀法，再后来就立志从军回安了，严格划分的话，他本不算歌门的弟。

燕梁今夜着常服，一玄劲装穿在他上，神又，他又得极好，岸边桥上站着，太过惹，在他等人的间隙，已经有好几拨姑娘前去探听了。

“像羽林军和天策府是没有办法，选尤其严格，毕竟离权利太近了，大多都是有背景的弟，但苍云不同，边军多是苦孩，就单纯保家卫国，守护百姓而已，权利却想我们一把在远随时能威胁自己人的刀……边军该对抗的是外敌，不是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从前我不觉得你好，但这次回来，许多人许多事全凑在风浪尖，就了本来面目。说实话，安城的尔虞我诈与我毫无关系，我只要把雁门关守好，边关们的将士可以吃饱穿，有力气打胜仗就好。这事说得简单，却办不来，因为我一天不表态，太后和圣上都怕给了银，却为对方了嫁衣。”

穆岁秋背后的传言这么多，很大程度的原因就是他没有实际背景，他确实拜了山门，但朝堂上的恩师与学生，并非多牢固的关系，始终利益罢了。穆岁秋若真的能为哪一方所用，他也不至于位权重，仍是独木难成林的境地了。

“全安都说你要用八抬大轿把中书令家门，把人家气得直接抡桌往你脸上砸，怎么转个就和别人搞一起了？”安城的名在节日时间早已被各路达官贵人提前约走了，所以今天这位王公边的红颜，自然是风月之地的名角儿。

“你又晓得了？”

燕梁大大的喝了一好友的酒，笑：“我难就只有这张脸吗？”

这是燕梁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同穆岁秋说实话，他从来都是嬉笑脸，科打诨，以问题回答问题。

姑娘团扇掩，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