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明明不应该的。苏芷珊那件事之后,他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能再幻想跟这些天生血里就淌着毒血的、徒有其表的人沾上什么关系,如果不是看到了母亲痊愈的希望,他存的那些钱原本是打算拿来娶一个贤惠孝顺,相普普通通的本分女人,然后日复一日领同样的薪,巡同样的街,给母亲养老送终,碌碌无为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对方还是一个得比港明星还漂亮的男人。那张薄薄的,没什么血的嘴不过刚刚贴到上来碰了碰,他就霎时间毫无克制力地了个痛快,一团团粘稠的、白胶似的不知是积攒了多久,在那人脸上、发丝上,全沾满了。

怎样,还是要再多给耐心来应付。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这会儿大概会忍不住刘昇两耳光再踩着那东西骂他死躝、净废柴。

底闪过,很快又用那似是而非的笑意替代上。

有时他真的怀疑老天是不是特地拿他找乐,三十几年的生活中竟没有一样拿得手的,顺遂的事

“刘Sir,跪着不舒服吧,自己往坐呀。”

“呃——”

只是这姿势太暧昧了,刘昇忍不住低。霍家骏自然也懒得看他那张脸,这样刚刚好,但该有的指令还是要有,他扶着自己的外面,对着刘昇的耳朵气。

不过也亏得刘昇有这样的格,否则霍家骏的这摊烂事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善终,还会被一直咬死不放的疯狗谭士廉拿来大文章,不知得惹多少麻烦来。

刘昇短促地叫了一声,自己都讶异这声音中包意味,不禁意识蜷了蜷。霍家骏不打算见好就收,他反复碾磨同一个地方,前面却丝毫不碰,一直到刘昇睁睁看着自己的在毫无外力的作用自然地起,憋到他几乎想自己伸手去个痛快时,霍家骏才慢慢从刘昇退来,两手抱着他的,将他整个人搬到自己上来坐着。

意外于刘昇绪中的大起大落,霍家骏不再多说了,专注地继续给刘昇打手枪,比先前暴了一,但这力度刚刚测试过可以接受的。他其实有些无名起火,对自己温温吞吞黏黏腻腻地去讨好一个又蠢又丑的窝废这件事实在反,又不得不极尽克制之能事,一步步在刘昇他想要的陷阱。

打官司的事他不是行家,但他知的裁决永远遵循疑利益归于被告原则。而他这几天要的,就是将所有不利于自己的证据销毁净。

克制几天,等这人伤好,给他一笔钱,无穿无烂的放回去,确保无论再发生什么他都不会也不可能报案,着把柄再慢慢把债讨回来,比蹲十几二十年的监狱可划算太多了。

“这就了?你不会是男吧,唔……你有三十几了?没碰过女人?”霍家骏连讽带嘲地笑话着刘昇。

刘昇连忙摇:“不是,真的不是,我……我不知你要……那什么我。”

这边刘昇胡思想着,那边霍家骏已经整理好自己,淋淋的从浴室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大概手机那么的瓶,透明的瓶,好像打开过,里面还有约莫三分之二的,不知是不是标签的映,看起来微微泛蓝。

但这些,霍家骏是不会给他任何解答的。霍家骏这次没再磨磨蹭蹭,爬上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掰开刘昇的,把大半瓶去,糊满整个,然后把瓶里又挤了一些,一直挤到那些粘明显在往外面淌才收手,非常耐心的一手指一手指地递,不光是为了撑开肌,更多的是在里面摸索着什么,一寸寸捋平甬四周,另一只手微微压在腹,上端一的位置,两者上合,不多时,一阵从没有过的酥麻来,沿着脊椎直抵刘昇的大脑。

漂亮男人微微眯起瞪过来的时候,刘昇是真的很惶恐,发自心地觉得自己错了事,连声说了几次sorry,慌想用手帮忙掉,完全忘了扎带的事,又把扎带的那一节尖尖的尾梢戳到对方的面,白到有些透明的肤上立刻现了一条暗粉的刮痕。

刘昇这辈也没想过,他离动作片里常现的环节最近的一次,是在今天。

刘昇照了,但因为重心不稳,上倒回霍家骏怀里。霍家骏看看他两只手还捆在一起的可怜样,拉手臂过自己的脑袋,如此一来,刘昇便像环抱一样可以借着霍家骏的肩膀稳住自己。

然后他再次用手碰了碰刘昇的,对那刚刚不曾有的,的手很是满意。

如此贴合之,刘昇完全受得到面是什么东西填在里,霍家骏在这寸窄窄的隙中磨蹭了一阵,沾满上面的后,示意刘昇跪起离远一些。

霍家骏明显不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然后迅速从床尾去,大步往浴室走。一阵声之后,接着传来摔砸东西发大声响,听上去起码砸了五六件比较重的东西,但都很结实,摔在地上墙上闷闷的,没有瓷玻璃碎掉的那脆声。刘昇估摸着霍家骏是因为没穿鞋,砸碎了玻璃会割到自己,才没对镜之类的东西手,但听他摔东西的手劲儿,如果这几是发在自己上,起码要伤动骨才能了结。

霍家骏这时绪平复了,察觉刘昇视线的落脚,扬起手摇了摇:“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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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昇对霍家骏的态度比对这瓶同恋用品更迷惑,他以为霍家骏只是不想把他打医院闹官司,火气总不可能对着那些瓶瓶罐罐的全发完,自己肯定还是要像之前一样吃很大的苦——他不好意思去想,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后一直很不舒服,总有些说不清的刺痛——却没曾想霍家骏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恢复了,还特地为接来的本垒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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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昇和女人剂自然不陌生,但是他没见过霍家骏手里的这,牌很陌生。霍家骏见他疑惑,好心又补充:“给男人用的,一般的便利店买不着。”

刘昇还在不停气,平复了一阵,莫名地撇嘴角来,用蚊鸣般大小的声音轻轻回:“……不是。”

虽然社团的那些生意他在用骏鼎集团逐渐洗白,但原始资金的积累和骏鼎两年的迅速扩张都是来自于新义和供给的脏钱,再加上本他和父亲意见一致,都没打算停掉那些来钱快,风险又没有毒品那么的生意,因此必须吊着那帮O记的差佬日日游园,让他们无从手,找不到突破,否则霍家骏面临的很可能是一连串无法挽回的负面效应。

场面实在有些混。漂亮男人霍家骏真的很火大,心里咒骂了这个不仅废柴还他妈早的蠢东西几万次,几乎快绷不住心里那忍耐的弦,两只手因为恼怒而发颤,支在床上,绷着一张俊脸怒视刘昇,沉默了好一阵,才从牙里挤几个字:“你故意的。”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气。虽然知霍家骏不会突然转,但刚刚那些充满野的、饱胀的纠缠对刘昇来说是绝无仅有的验,太真实、太诱人了,得他一时间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刚刚被暴力待过,现在正被施暴人拘禁中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