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玫(3/3)

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會想到那個連飛機都沒有搭過的小白癡。」

「我不在」

我知。

正因為這樣，所以才對妳不公平。

蘇曉玫沉默。

而他則是牽著她的手，往最後一個景點走去。

是海豹的展示廳。

看著那不為遊客也不是因為指令而優游自在，在裡歡騰翻轉的海豹時柳言停了腳步但他卻不願意久待，而是強自讓自己的腳步往前邁進，直到再也看不到那開心玩的海豹為止。

他們回到了大廳。

柳言在土產店又買了一隻海豹。

和蘇曉玫當年寄給他的那隻同樣的海豹。

在回到飯店之後柳言發起了燒。

他的體燙得嚇人，但蘇曉玫在他的邊。

柳言只覺得自己渾上都不舒服，碰到任何東西都覺得刺痛；在經過醫生確診只是發燒沒有其他併發症之後蘇曉玫順理成章地褪去了衣服抱住柳言。她不知這有沒有效，也不在乎有沒有實質上的意義，但她就是不想餵完退燒藥之後什麼也不看他痛苦。

柳言沒辦法開，意識依舊模糊，但卻在她的懷抱之慢慢睡去。

或許他需要的只是這麼微不足的心理安。

而當他醒來之後，他看到一隻海豹。

一隻長得讓人心異常複雜的海豹。

他一邊思考著這是不是什麼奇怪的錯覺或是夢境，一邊想要去拿鏡以蘇曉玫的心思，他的鏡肯定就放在手能夠立刻勾到的地方。

然後，他發現一件很糟糕的事。

他被綁住了。

徹底不能動彈也不能反抗的程度。

蘇曉玫在此時颯登場，順帶替他將鏡上，柳言這個時候才確定那的確是一隻長得很欠揍的海豹，還有自己正處於貞危機的這個事實是的，蘇曉玫再次換上了她專用的「戰袍」。

而自己不只燒退了，衣服內褲之類的東西也被她退乾淨了。

柳言體依舊虛弱，但他整整五年沒有被餵養過的體卻也是飢渴的。

在看到蘇曉玫帶著慾，一顆一顆扣慢慢解開之後，這樣的飢渴就被放到了最大。

五年不見，但那天洗澡的時候他知蘇曉玫的材比以前還要更好。

不再青澀的果實徹底長成充滿魅惑力的軀，當她在喜歡的人面前賣的時候即使經驗豐富如柳言也本無法抵抗更何況她上正穿著對柳言專用寶，還很貼心地附贈一雙黑膝上襪。

他閉上睛，用僅存的理智開

蘇小，請妳自重，我結婚了。

既然開了，那就必須得到回應；但蘇曉玫對於平鋪直敘的對白沒有任何興趣，她住柳言的耳垂，輕輕著回答：「柳先生，由於葉小年紀還未達到法定年齡，所以您當年的婚姻是不合法也不被承認的。」

柳言一愣。

然後他驚恐地發現蘇曉玫說的是對的。

正當他要回嘴的時候，蘇曉玫卻拿著自己剛脫來的內褲進他的嘴裡。

柳言到傳來猛烈而濕潤的快蘇曉玫對於任何與「技巧」有關的侍奉技藝沒有任何短版，無論是扭腰的技巧或是雙手的巧勁，抑或是的技術對她而言，這些能夠後天增強訓練的項目永遠都不該是問題，她當初足足了三年去拿到專屬於柳言的「場券」，又怎麼可能會落這些能夠自修進步的東西？

更何況現在的柳言是整整飢渴了五年的柳年。

她沒有費多少時間就成功用嘴榨了今晚的第一發。

很濃、很稠，噴力極其強勁。

她滿意極了。

「柳老師，我必須認真地告訴你一件事。」她將馬內的最後一滴也乾淨，將柳言的再次至，「我不在乎你覺得不公平，我要我覺得」

她在進的時候盡可能放緩，等到習慣適應之後就立刻變了個人。

她徹底進了攻擊模式這也是她第一次在柳言面前徹底展自己的這一面。

她在柳言肩膀上用力咬了一，然後恣意地騎乘。

直至黑夜白天。

先是蘇曉玫主動、強迫；但當柳言雙手的束縛被解除之後場上的局面立刻顛倒轉換，發模式的蘇曉玫讓柳言的理智徹底被遺忘，而無論是她或是他都餓了太久太久，也有太多的緒必須透過這種異常激烈荒謬的方式被釋放來。

她洩了一次又一次。

他也洩了一次又一次。

過程中蘇曉玫還惡意地使用了一些言語層面的攻擊，這讓陷狂暴模式的柳言變得更加暴戾在他清醒之後，他立刻知在她上留多少的痕跡。

不只是晚上的，還有七年前，兩人相遇之後就留的。

把柳言兩個字主動刻自己靈魂的蘇曉玫。

而對方卻抱著族館的海豹，在窗邊啃著京都人提前準備好的麵包。

「那是大阪海遊館的海豹，很可愛吧。」似乎是察覺到柳言醒轉過來，她說，「但是京都族館的這隻也一樣可愛。」

柳言點頭。

於是他獲得了兩個麵包。

他知這個東西，知這個幾乎可算是日本麵包象徵的麵包捲。一個夾著餡，另一個夾著炸蝦，他很順手地把裡面的檸檬先挑來。

那是一種純樸的、簡單的，卻又無比好的味。

或許從開業至今，這個味從沒有變過

「我了八年時間愛你，我現在二十二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