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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了删除键。

“嗯，再见。”

过了好一会儿，容清晏才终于轻声开了。“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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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百岁、至死不渝。

☆、神秘的烟霞 谁认清真假 你别要用我受不住的鼻音跟我说话

“我仔细想想，其实我不你——我得个歉，还是承认了好。我你终究没有我的骑士多。”

容清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谢谢。”

楚唯匆匆取了行李，刚走到外面大厅就看见举着“Dr.An Mixiu”牌的工作人员——一个华裔小姑娘，见到楚

“谢谢。”楚唯站在屋檐底，想起刚刚已经说过了再见，再重复一遍怎么想都尴尬。

“你围巾落在这儿了。”

既然尴尬，那就换一句告别时该说的词儿。“容清晏，我走之前得跟你说，”他缓了气，冰凉的空气肺里。“这么多年，我最喜的，还是你。”

“那再见。”

瑟和鸣。

“不说句谢谢就走吗。”

飞机的时候，楚唯绊了一，险些一个踉跄栽在地上，完成不远万里飞越大洋来利合众国刚飞机就丢人的成就。还好背后适时伸过一只修有力的手来，稳稳扶在他臂弯。楚唯松了气，习惯地回要跟人谢，万万没料到目光乍然撞一片阔别一年的紫罗兰海。

他笑了一声。“不用谢，应该的。”

“......。”刚准备个就转的楚唯顿住脚步。“谢谢。”

“还有什么事吗？”

就连这几张，也被楚唯给容清晏寄回去了。

如果只有百岁，少了，那就不是楚唯要的。纵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我吃饱了。”楚唯放筷，先拿手机，“合个照吧。”

“嗯。”

一张照片落成，两人中间还微妙地隔着十厘米的距离。楚唯站起来，“我得走了。”

容清晏正在打量他——那双睛仍然没有学会给人留余地，从每一发梢细细浏览过去，似乎要完整翻阅这一年里从楚唯旁掠过的喜怒悲。

楚唯挂掉电话，走了今冬的第一场雪里。

“也算念想？”

楚唯当即后退一步，垂目光。

“我再吃会儿。”

楚唯走火锅店，开手机。到他准备走寒风的时候，他已经盯着刚刚的合照看了很久。

“不回去取了。”卷帘掀开后，突然就是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净。“外面雪了，你还是多穿，别着凉了吧。”

手机铃声突然大作，杀他个措手不及，然而接听键已经去了。

容清晏没有看他，微微颔首，意思大概介于“我知了”和“我同意”之间。

“也行。”容清晏说，“你注意安全。”

楚唯和容清晏毕竟是非常规侣，恋两年多，几乎没约过会、合过照。要非说同框也不能算完全没有，大学时代在学校大门被学妹偷拍的几张至今被楚唯当黑历史对待。两个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帅哥打得不可开，楚唯拽着容清晏的巾，容清晏扯着楚唯的领带，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实在算得上狰狞可怖，满嘴跑火车互相人攻击——这几张合照被发到A大和B大的BBS上，两所学校风云人的殊死搏斗究竟谁胜谁负？帖闹得沸沸扬扬，后来被学校封了帖，俩人都受了分。那几张所谓合照，有好事儿的保存了，打印来寄给楚唯。画质实在糊得不行，勉能分辨是他俩罢了，看不清少年人里灼灼燃烧的火。

“将来我有了新女朋友了，也好指着照片跟她讲，这是我前任。”楚唯尝试开了个玩笑——笑果实在恶劣，唯一的听众只是“嗯”了一声，合地往镜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