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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然是跟警察一起去东湾。毕竟证人在他们手上，虽然不知林凯龙到底什么意思，但他既然给我发信息，肯定是希望我去见他的。”

“那你呢？”

庄晏猛地抬：“什么意思？施清远？”

“应该是。而且我觉得，林凯龙和施清远现在应该分歧很大。”盛时没火，只把烟夹在指尖贪恋地闻了闻味儿，“庄晏，我现在需要你一件事。”

“你说。”

11，盛时突然对庄晏说：“支烟去？”

“我们监测两人的手机，在924分之后，张东并未收到过信息或电话，说明可能是从其他社媒上收到消息改变路线，你们除了微信，还有什么途径跟张东联系吗？”

“安全吗？你。”

“东跟我说得很清楚，他说小陈让他去酒店送个材料。”张明生说。

没有摄像，他们在那里弃车，应该是换了别的通工离开。”

庄晏：“……我俩跟他们肯定就微信联系啊，至于他俩还怎么联系，那就不知了。”

夏警官上喊人：“快！定位一这个号码。”

张明生猛地站起来，一个趔趄，差摔倒，盛时赶冲上去扶住他。一办公室的警员呼啦啦地围到其中一台电脑旁边，小姑娘截取了图，放大，衣着和包都跟张东的一样，被另一个鸭帽的男人贴拽着胳膊。

“施清远最重要的事，是嘉明公关上市。凡是跟嘉明公关有一丝关联的负面信息，他不得越小越好，本不会把这件事闹大。”盛时分析，“而达建设，因为之前一系列运作，已经亏损得厉害，我怀疑甚至严重到影响了华恒中国分公司资金周转——华恒中国分公司没那么多钱去扶持嘉明公关，所以他才会跟德地产签对赌协议。”

回到办公室，他把手机给夏警官看：“抱歉，几小时前收到这条短信，但被归到垃圾短信里了，没看见。”

短信只有一句话：“想让陈潇和张东活着就别报警。你来见我，让所有的事在开始的地方结束吧。”

“……？？”庄晏觉得脑有不够用了。

张明生就在椅上呆呆地坐着，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变凉的，庄晏和盛时也说不什么安的话来，只能相对无言地陪着等待。

“不行啊老大，这是张太空卡。”

“张东是在924接到陈潇的信息，930离开酒店。他一开始的确是朝着陈潇住的酒店方向走的，最后一个照到他的摄像是942分，但他在去陈潇的酒店途中拐了弯，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哪个摄像拍到他。”

“为什么？”

说完又淡淡一笑：“就陈述一个事实，别吃醋。”

“你怎么就这么笃定，肯定不是施清远呢？”盛时已经朝办公室走了，庄晏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肯定不是他。”盛时说，“我猜是林凯龙。”

“周思达之前分析得很有理，想给嘉明公关投资的机构多得很，为什么最后他会选择方？就凭德地产在滨海度假村的项目上帮过他一把？那也叫帮忙？——应该是施清沛给各方施压，不让别的机构投资嘉明公关，着他不得不选择方，而方，早就选择了站队施清沛。”

庄晏挑了眉，盛时已经不烟很久了。两人跟夏警官和吕检打了个招呼，揣着烟和打火机去了走廊。

“但是林凯龙不是单纯的生意人，他父亲就算退休，查渎职查行贿受贿也逃不掉，而且他们父才是跟被查那位大老虎直接接的。”庄晏总算反应过来。“你去给警察呀！在开始的地方结束——在哪里？东湾吗？”

盛时回，“因为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我。”

“你去找大哥，今晚务必联系上施清沛，不是施压还是利诱，尽快让施清沛放他已经掌握华恒大权的消息，再施清远一把，他跟林凯龙决裂。”

“施清远是生意人，他只求公司顺利上市，求靠着嘉明公关绝地反击，来争取华恒集团董事会支持。这时候他宁愿壮士断腕，扔掉达建设，也是会求稳的，不会这狗急墙的事。”

张东门时没帽，但视频截图里，他上扣了个鸭帽，这使得大家在盯视频的过程中屡屡错过。他应是被人胁迫，走得又急又快，但在一个路等过路时，他聪明地抬向一个摄像望了几，就这一两秒，被这个尖的小姑娘给找了来。

“跟警察在一起，能有什么不安全。”

“……所以？”

“顺着这条街继续查！”夏警官吩咐。人们振奋起来，沿着这一路的监控继续捋去。

视频监控的调阅扩大到以张东最后一次现的为中心10公里之，整个营救小组的警员都动来扒监控。

庄晏定定地看着盛时，不知为何，他从心里升起一异样的不安。盛时的眸颜本就浅，此时更是镀上了一层冷然的光芒，派所走廊的白冷光灯从上照来，影衬得他的表凛冽而决绝，可是，有线索不是好吗？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呢？

但他知，盛时嘱托给他的这件事，一定非常、非常重要。他答应过会永远站在盛时边支持他，就一定不会再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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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10，一位女警的声音突然炸响：“这里！是不是这个？”

“我给你看个东西。”盛时说着掏了手机。四个小时前，他收到一条短信，但是被归到了垃圾短信里，他是刚刚无聊打开收信箱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