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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衍收起手机,低掂起地上的东西,继续往回走。但加快了些速度。

池衍不赶他,由向其非的脑袋左右探来探去,挂在后像添了个尾,拖着他走路,摇摇摆摆如同直接返祖回白垩纪。向其非看着池衍把吐了沙的泥螺转移至开里焯,念念有词,别自卑,你们虽然现在腥,但是过会儿就变好吃了。

“快好了,”池衍看他一,“你洗脸刷牙等着吃就行了。”

很毒,烤得向其非脊背发。睁开,凭日光方向对照左西右东盲猜应该是快中午。眯着睛往看,池衍已经把吊扇打扫净,但没制冷,刮风只能说聊胜于无。

厨房排风系统也古董,打开烟机,声音和工作效率直接反比。以至完全清醒前,向其非正在梦里回味昨日“神迹”,画面忽一转,耶稣搞起噪音。跟着摇晃脑并纳闷儿,这冰怎么还能是炒蟹味儿的啊?

厨房终于关火,池衍开冰箱门,问:“啤酒还是可乐?”

他梦到许多。梦到秦皇岛,梦到北京,梦到东港,梦到他们在东灵山,梦到池衍初到北京的那个冬天,被他捡回家里。可他那会儿怎么会在北京呢?不,没人在梦里讲逻辑。他甚至梦到一只螃蟹,追着他问“我好吃吗”,也梦到单乃馨拧他耳朵骂,学会私奔了还?他

里面噪音实在太大,螃蟹放在桌上,随问向其非:“你刚才说了什么?”

这个贴了1的呢?八成是池衍在东港的家,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去看看。

池衍开门,端两盘蟹来,蒸了一半炒了一半。

“我说——”向其非扯嗓,“你把门打开,我想看你饭!”

池衍恋旧,也恋,他向来知的。这串钥匙除常用几枚,还另外挂了七八个没用的,分别用胶带贴编号上去,1、3、4、9、14、等等,看不规律。但能猜个大概,应是池衍多年来住过的那些房,有的房东回收钥匙,那就上去,能留的便留,连当时邱一鸣坏门锁换来的他也没扔。又想,这同时意味着,这么多年过去,池衍一次钥匙没丢过。

“算了。”向其非伸懒腰,穿衣穿鞋,直接跟池衍一回厨房。掌大的地儿,他就贴着池衍站,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勾在人家的肩膀上,极其碍事。

螃蟹一顿吃,向其非洗了碗,又自然回他们的地铺上去,躺了就换一边,来来回回不知疲倦。池衍继续写日记,记录快要成为习惯。他近期迷上维克多·崔,开始系统地听Кино,随带的小音箱正播一张八十年代的苏联摇

当然,除池衍的指示外,向其非也帮了别的忙,端盘摆碗筷,还把昨晚从房东那儿领到的新钥匙串在池衍原本的钥匙串上。虽基本无必要,他也清楚池衍不会真抛一切在这里藏太久,只是多少迷恋类似的仪式

秦筝挂掉了。

他翻了个,趴在竹席上,摸摸脸的横,隔桌椅儿能看见关着门的厨房,炒蟹味儿从门碎了玻璃的烟窗逃逸。

秦筝一直在等。

歉吗?和他解释,还是要轻松,哄哄他,许一些自己未必真能到的承诺。池衍犹豫,他只直觉这个电话要打,但并没想好要说什么。

听筒突然断了底噪。

池衍试着开:“对不起,小筝……”

向其非把钥匙放:“我要可乐!”

“你把门打开。”他冲厨房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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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椒辣椒倒油锅里炝,报应接着来了。向其非厨经验零,被呛个猝不及防,登时撒手跑客厅咳。缓过来又挪到门边儿,带着呛的泪,朝里面望。

“什么?”池衍没听清。

池衍便把啤酒放回去,只掂了可乐桶来。

不可思议的。

向其非躺着同池衍念搜来的歌词翻译,在重复的“祝你们晚安”中打起哈欠。吃饱就困,猪一样的生活。迷迷瞪瞪撑一会儿,最终放弃,维克多·崔的声音听起来着实舒服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