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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生最对不起者，乃三九秦。惟愿他此后安平无虞，与行章一离开郢都，享自在和乐……再也不要卷是是非非。”

十五年前因为打伤勋贵弟被皇帝刺死，但最后是平津侯向皇帝求救了他一命。

“那时确实没想到你小本不是平津侯府的一条忠狗，而是恶狼……薛良辅那个老东西屡屡登门，他怕是早就将今日预料，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命这样大，那些锦衣卫无用至极，连魏承枫那个蠢货亦是。”

未有多久，萧九秦和柏砚带着十来人打开城门走去。

皇帝嘴动了动，“允仲，事到如今，你还想挑拨离间吗？！”

“不过各取所需，只是这蠢货实在无能，带着那么多人，还让你们逃脱，最后……掉你的陷阱，落得个尸骨无存。”

允仲被人抬到阵前，魏承唳也在。

之后……萧九秦闭了闭。

上阵。

允仲看着萧九秦，“你爹想让你离开，但是你却一扎北疆那泥潭，五年征战……最后似乎也没有换回皇帝的片刻信任……反而让他在龙座上更加如坐针毡。”

“此信总不能是平津侯当年送到你手上的，”柏砚往前一步，“五年前平津侯战死北疆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允仲轻轻笑了笑，“你这倒是与平津侯不甚相似，他行事谨慎，待人接十分妥帖，就是被到死路上也是从容赴死，不见丝毫胆怯。”

“我说的对吗？陛……”

“太师你竟然勾结国师掳掠陛……”柏砚摸不清允仲的意思，与萧九秦换了个神，但是允仲却锐地注意到了，他微微抬手，城墙上允仲的人将皇帝和魏承澹往边缘又送了送，“萧九秦你若敢擅动一，就莫要怪老夫先手为。”

柏砚和萧九秦扭，就见城墙上倏忽换了一拨人，皇帝和魏承澹被绑缚到最前边，南夷王也被“国师”挟持，而怀淳扣住宋榷的肩膀距离他们不足五尺。

他忽然这样说，柏砚与萧九秦对视一，总觉的这人还有什么没有透，正在猜测时，允仲抬手往城墙上一指。

柏砚与萧九秦无二反应，“孔叔你不是……”后边的话戛然而止，他猛地看向城墙上的皇帝。

允仲目光从柏砚上挪走，最后落到萧九秦上。

“人都到齐了……不如开始吧。”

不允仲意何为，柏砚和萧九秦都不可能置若罔闻。

允仲笑了：“连当朝皇都敢杀，你也是够大胆。”

他二哥因为脚不便，被北狄蛮围住，万箭穿心！

皇帝病恹恹地小半年，但如今面红，看起来倒是康健得很，反观魏承澹，面灰败，摇摇坠，一双眸都放在怀淳上。

而他爹，就在咫尺之外。

孔争其人乃萧九秦父亲的亲信之一，也是前御前侍卫。

他这一句话让柏砚心中一动，萧九秦也顺着他的目光投到城墙上。

自有人将那人的抬起来，萧九秦看清对方的面孔时就是一愣。

“你们二人不是一直在调查五年前的事么，趁今日……老夫便帮你们解惑一二。”

柏砚攥住萧九秦的手，“我们去见允仲一面。”

“好一张利嘴。”允仲在柏砚这儿占不到便宜，朝手人，便见一人放青蓝焰火。

“魏承枫与你也有系？”这是柏砚没想到的。

“孔叔？”

萧九秦收回手，“有话直说，何必弯弯绕绕。”

“太师此言差矣，四殿死于两军战，官可什么都不知，况且说到大胆，哪里能比得上太师，您敢造反，单凭此事，官便不如你。”

“到底是挑拨离间还是确有此事，想必陛比老臣更加清楚。”允仲叫人押上来一人跪在萧九秦面前，“萧九秦你应当不会不认识此人吧？”

这么多年，关于当年平津侯府一门战死的传了又传，但是大多掺杂了各猜度。

“柏砚。”允仲看着他，“如今我悔恨之事有一，便是当年不该一时心将你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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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容无几，是平津侯写给家人的遗书。但是这信在允仲手里，就是故意引他们去。

“只不过，他临死前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