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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洛川淡淡回答。

“其实……”阿鹰言又止，酝酿片刻，终于铿锵有力地说：“公，你相信我吗？这世上，恐怕再难以找到一个像将军这样的人了。”

“嗯，看公正在睡着，也没打扰，就是掖了掖被，然后就到五皇那儿去了，楚将军才打了胜仗，正在举办庆功宴呢。”阿鹰说。

洛川本来就开个玩笑，不想到阿鹰竟然把凑近了，仔细甄别着洛川的面容，小声问：“公，你就是我和将军在铁匠铺遇到的那个蒙面人吧？”

“那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五皇那么欣赏他，又怎么会对他施压呢？”洛川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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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鹰睛眨了眨，缓缓说：“好像是一个叫白什么……”

“待五皇登基，大赦天，便还他一个自由？“洛川说话时，觉得可笑极了，”原来林将军为五皇招兵买，竟然连钱财和势力都不图，就图着一个自由？“

阿鹰茫然地摇摇，“没有，将军带着一队人去的，结果手的人全退回来了。等过了小半天，他才一个人回来，神特别吓人。”

”

“什么？”洛川眉蹙起。

“唔，林将军是有自己喜的人呀，公难不知吗？”阿鹰惊诧。

“是个断袖，可是我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公，你是将军的朋友，又怎么会不理解他呢？“阿鹰问。

“悄悄告诉你吧，我见过公喜之人哦。”阿鹰故作玄乎地挑眉说，把声音压得很低，“上次我们盯上了同一批目标，将军初遇时就有些失态了。当初那和人上半张脸是面，半张脸是黑布，捂得严严实实，可是将军很快就认来了，你说神不神吧。我觉得，他们肯定之前认识，自打我跟着将军开始，我几乎就没从他的睛里看到过那光芒。但是，将军为了他的安全考虑，当面伤了他的心。虽然逞嘴上功夫，事后却难过得，从那之后日日待在这军帐里，也不吃东西……”

“你才说错了，我家将军最重义，明明自己满腹苦衷，明明自己过得十分不易，可是他从来不屑于与别人说，他……”阿鹰言又止。

洛川觉得这话好笑极了，抿抿嘴，说：“你是如何知晓我和你家公之间只是朋友，而不是别的什么关系？”

阿鹰并不多说，到为止，转就走。洛川在他后叫住他，喊，“你知他的好兄弟和姑母是被何人所杀的吗？”

洛川缓缓吐一气。是的，都死了。不仅是林洛和陆云丘，林洛的侍女们，还有……小荣。“

“那，他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带回来什么人——一个孩，还有一群女？有吗？”洛川焦急地问。

洛川自嘲地笑了笑，“他不是很讨厌楚将军么？”

“是啊。”阿鹰附和，“可是有些事就是迫不得已吧。就像，将军他答应五皇的条件一样。”

“公是将军的好朋友吧，怎么会不知呢？据说，将军原先是江湖中人，从来不手皇室纠纷之事。只是因为不佳，被朝廷所忌惮，连过几天逍遥日都难。五皇貌似是允诺了将军——自由。”

“是！就是他！”阿鹰转过。

洛川有意无意，低看向衣服层掖的桃木簪。倒也不是不想，就是这簪给自己留太多回忆，好的和不好的，还是珍藏起来更加有意义吧。

洛川早该想到，白五的格，于他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会直接杀了，又何必大发慈悲地留着？可是，他怎么能够忍心？小荣，还有那群女，都是好人啊！都是无辜的人啊！

阿鹰摇，“不知，将军一向没准。”

“好，我知了。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洛川说。

洛川顿住。

“公，将军回绝你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的。那时，将军的姑母与亲如兄弟皆落不明，五皇又生怕掌控不了他，虽然明里恭恭敬敬，暗中一直在施压，公说伤人的话，也许真的不是他的本心。”

洛川牙咬，恨恨地说：“白五？”

洛川一顿，一时没顾得上否认，“你是如何得知？”

洛川眸一抬：“条件？什么条件？”

阿鹰，很快，重新端一碗饭菜，摆在桌上，仔细地叮嘱着：“公，不吃饭可不行呢，垮掉了，遭罪的还是自己。再说了，将军叮嘱过我，一定要督促公好好吃饭！”

“不是这样的，”阿鹰慌辩解，“将军之所以允诺，不只是为了他自己，还包括他喜的人，以及整个天无辜之人。”

阿鹰不觉，继续：“公总是收纳一些小玩意，明明这些他都不兴趣的。还有……发簪！一定要桃木的，雕刻一定要细致。”

“怎么可能？天塌来，你家将军估计眉也不会皱一吧。”洛川摇着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真如你所说，那么那样的一个人，将会是个断袖了。”洛川平静地说。

洛川抓住重，“他回来了？”

“简单，”阿鹰回答，“将军待你和那蒙面人时，神从未现过那般。好似希望，仿佛有一束光。其实，仔细看看，你和蒙面人的睛真是一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