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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将军。” 顾乔拱手行礼。

殷月筝皱眉：“王爷误会了，他那手法也是为殷家所不齿的，殷家绝没有什么控制人心的手段。”

殷月筝立即：“那就请昱王将民女一起降罪。”

“是不是他迫你的啊？你别怕，他虽然是皇帝但他打不过我。如果他真要动手我就带你逃去。”

项泽南坐在的龙椅上听尚书汇报国库收支，睛却是一直盯着顾乔。

殷月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来，最后终于叹气：“那是族中误歧途的一位先人留的手稿残本中记载的方法，殷家代代家主皆将其列为禁书。只不过是先人遗，一直未曾销毁。不料被杜宇文偷了去，才在残本中学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民女带他回去，自然是要清理门的。”

政事堂新提了两位宰相，都是曾经受过何方知打压的新派官员。不过顾乔居然还只是六品拾遗，新帝没有给他安排更重要的位置，有些让人惊讶。

皇帝制漂亮文官的戏码虽然听起来很刺激但也太不人了，不是正人君所为，他上官博雅最看不惯这恃凌弱的事，立即：“是不是他迫你？我帮你主！”

上官博雅自来熟地揽住他的肩膀，朝他挤了挤，“顾拾遗不必跟我客气，我们是自己人！”

顾乔顿住，死活不肯走了，“我不去，将军自己去吧。”

昱王抓了杜宇文本来也是想调查控魂术，既然如今知了是殷家的事，那么给殷家自己理也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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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心说我才第一次见到你，跟你是哪门的自己人。

这话里别有意，顾乔瞪大了睛，怎么一个两个都知了，项泽南这是刚登上皇位就迫不及待向天昭告他是断袖么？

叫住他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顾乔心里一梗，只得停脚步。回看到一位穿武冠朝服的年轻人，是刚才在朝上见过的昭武将军上官博雅。

上官博雅一天晚上跟新帝彻夜谈，项泽南把顾乔夸得天上有地无，说他们两人之间纯洁的如何厚如何可歌可泣，怎么现在看来倒像是老三迫人家的？

昱王挑了挑眉，“谁告诉你杜宇文在我手上的？”

雍和元年的第一次大朝会之前，年轻的皇帝了首圣旨。

“真的？杜宇文那一手又是在哪里学的？为何廉州金矿数十矿工都能被他控制？”

“原来如此，” 昱王前倾，冷冷，“我如今将他给你，若是本国再现什么通灵控魂术……”

殷月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杜宇文是我们殷家败类，还请昱王将他给我。”

圣旨曰，政事堂五位宰相、左拾遗顾乔以及老补阙唐治珉这七位朝臣参加朝会可以免跪礼。

顾乔觉得把北疆边防到这个人手里怕是不大放心，咬牙切齿：“上官将军要造反吗？”

经历过廉州金矿案之后，曾经的何派官员都纷纷向新派官员示好结，朝中倒是一派和气的景象。虽然这和气也许只是暂时的，但至少目前的朝会氛围确实是祥和友好。

昨日不告而别，他预今天项泽南会借题发挥把自己留来，留来又免不了要什么。他心俱疲，于是好了准备，一散朝就故意混在那些了朝还要回里事的官员里面往太升门走，心想这回小安追不上我了。

众臣都这是新帝笼络人心的手段，顾乔站在旁边，忍不住嘴角弯了弯——陛倒是会公私兼顾，既可以名正言顺地免了自己在朝中跪他，还可以顺带拉一拉好。

“上官将军这是要带小臣去哪里？”

他左右看了看，小声问：“怎么啦？老三欺负你？”

顾乔都要炸了，什么七八糟的！

新帝登基的第二天，庆安老皇帝带着妃何梦卿移居了客青山，庆安这个年号便不再使用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把玩着手里的杯，懒洋洋地答：“成。”

上官博雅跟项泽南差不多型，都是大大、肩宽的，顾乔被他揽住肩膀带着往走，一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上官博雅看他的表，愈发肯定老三那家伙果然是迫人家的。

周围还有朝臣三三两两在往外走，他赶拉着上官博雅的胳膊往走去。

“你就别将军小臣了，多见外。我们去找皇帝蹭饭，我还没在乾殿吃过饭呢，你吃过没？”

“顾拾遗请留步。”

“是殷家的人，” 昱王恍然，“那就说得通了，也只有殷家会有这样的用针手段。”

顾乔觉到他如有实质的目光，又不好当着百官的面跟皇帝对视，只能低盯着光可鉴人的地板。的酸痛已经好了很多，但某个位置的刺痛还很是明显，多少让他有了心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