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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消停了，戚慕又走到玻璃窗前，顾浔亦这会儿真睡着了，手脚蜷缩在病床上，但被绑的很死。

这是有多疼？

“因为我不要他，就疯了，不是吗？”

“对，每次…疼的受不住，他就自残。”

戚慕回：【我不去了，有事】

走门，他靠着墙，息不平。

戚慕呼气，放他的手往病房外走。

“他自找的，你也没什么。”

sp; 顾浔亦没反抗，也没什么反应，戚慕清楚的看到他掌心纵横的疤痕，密密麻麻，整个掌心简直被疤痕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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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亦，你怎么……

至于他这个疯了的外甥……

戚慕没说话。

盛宴清松了气，但是还是疑惑，“为什么突然想帮他了？你不怪他了？不生气了？”

盛宴清神一顿。

是了，那次在邮上，戚慕亲看见他用掌心拍碎一个玻璃杯，扎了一手的玻璃碎片，“因为疼吗？”

戚慕抬起，嘴完了弯，竟然笑了，了几烟才说，“他真这么在意我啊。”

“什么？”盛宴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盛宴清之前是还抱着希望的，现在看来，是真成功了，戚慕来了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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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过怎么帮吗？想过以后吗？你想好他若恢复正常了，你们……”

一刻电话响起来，戚慕直接断，又回，【真有事，明天说】

“他自残那会儿的。”盛宴清偏看了一说。

为什么要这样？这些日他都在什么？

戚慕掐灭烟，扔垃圾桶，“错怪他了，”说着顿了一，补充，“我消气了。”

“这一次，真不一样。”盛宴清跟来说。

向上拉起的手臂，衣袖翻垂去了，戚慕又注意到他的手腕也有伤，他把衣袖拉开，果然看到一手臂的伤和刀伤，又是密密麻麻，无数疤痕。

“那是没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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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袋里拿烟盒，磕一颗咬在嘴里，燃了几，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戚慕拿来，是陈恪的消息问他到地方了没。

盛宴清眸光亮了一，又湮灭，“医生都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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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亦父母要瞒不住了，若知是因为戚慕，指不定会对他什么呢。

他看着戚慕，语气复杂，“就这样吧，既然没什么用，你以后也别过来了。”

自残这么严重吗？不是都绑手了吗？

“所以啊，”戚慕语气笃定地说，“他应该也能因为我，好起来……”

他并不想让戚慕背负，也不想他心里愧疚，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戚慕不要再，走的远远的，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算是吧。”

戚慕看向盛宴清，语气平静地问，“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吧？以前是，现在也是？”

“没想过，但很短暂的思绪里，我脑里全就只有一个念，”戚慕看着盛宴清，说，“我不喜他这样，非常不喜，我很介意，我说的话他现在听不去。”

他是亲目睹，顾浔亦慢慢变成这样的，他比谁都要清楚，对方日夜折磨自己，就是要自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