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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舒宁问他：“你和方侍卫说了什么？”

坐了一小会儿，谢玉便要起离开，谢瑶拉着舒宁，想同她说些话，谢玉也没有拦着，去外面等舒宁。

谢玉也不瞒她：“我问他想不想去西南。”

谢瑶正打坐诵经，便听到外面传谢玉来了。

谢玉见到谢瑶时，她神还是里的样，她是带发修行，只是一藏青素服显得人清减了许多。

但看他这样悲伤，想一想也是，众人里谢氏满门只有他一个，他也不能名正言顺叫谢瑶，谢氏凋零至今，也不怪他悲从中来。

况且这世艰难，梁策为帝王，无人敢说他什么，谢瑶为女，却要承受太多，狐媚惑主、秽闱这些罪名，都会被加给她，若梁策能成为明君还好，梁策稍德行有亏，旁人不会去怪他，反倒会更加指责为女的谢瑶。

谢玉又：“当然，你若是鬼迷心窍把这名单给他看见，就自求多福吧。”

*

随侍的婢奉茶过后，谢玉便让人都退，屋里只留他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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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就放心了。”她刚才看到他们来，两人看起来是极好的，她因为当初指婚的事，一直觉得对不起舒宁，如今看他们过得好，也就放心了。

“去西南？”

恩科过后，便是冬，朝廷考贬谪擢升官员的事谢玉还在参与，但显然散漫了不少，上朝也是有一日没一日，梁策知他心思不在朝上，他怀着雄心大展宏图，也乐得没有谢玉在朝中掣肘。

谢瑶拉着舒宁坐，笑着问：“他对你可还好？”

谢玉空闲在家，带着舒宁去了趟太清观见谢瑶。

谢玉绪低落，舒宁不忍，怜悯地伸手抚平他的眉，在他嘴角亲了亲：“此事古难全，好在人还活着。她是去过光明正大的日，你该为她兴才是。”

谢玉，抱住她可怜：“阿宁，你多疼疼我。”

算了，不了。浮生恨娱少，及时行乐要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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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宁，谢玉除了上次病其他时候对她都很好，要星星他连月亮一起摘来。

谢瑶叹了气，没有继续说去，舒宁让她宽心，就算去了扬州也会常回来看她。

“阿宁，我这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你，好在没将你们凑成怨偶。”谢瑶看了一外面，谢玉正在和方弥说话，“他这人有时候幼稚还无趣，我知这话我不当说，可还是想，让你多包容包容他……”

第47章 冬

见到谢玉和舒宁手牵着手来，谢瑶忙让人沏茶，只是这弟俩都很沉默，他们彼此过得怎么样，对方都清楚，以前的事提起来也是徒增忧愁，简单问候过，就找不到其他话说了。

“她一死，这天地旷大，谢氏一门也只有我一个人。”

舒宁：……

谢玉从袖里一封手书推给谢瑶：“开我便和阿宁去扬州，你在京中许多事我帮不上，这上面的都是我信得过的人，倘是他对你不好，或是了什么事，上面的人你可以用。”

谢瑶大略看了一，名列上面前朝后都有，有几个她认识，也有几个也不认识，看去，都没什么联系，好几个都是不怎么起却占着重要位置的人。

谢玉何尝不想让她名正言顺谢瑶，可他也不是什么都得到。

她不是在和他生气吗？事怎么变成什么样了？

他这句话生生让谢瑶快掉来的泪又憋回去，偏苦笑了一。

谢玉也正好和方弥说完话，上前来牵住舒宁，两人顺着山的路回去。

舒宁觉得他这话有夸张，换个份而已，只要人活着都不算什么。

违孝，于谢瑶于梁策都会名声有损。

两人又说了几句，谢瑶便放舒宁去了。

观里小尼领着她二人往谢瑶住的禅院去，她是太妃之尊，有自己的单独禅院，环境也还不错。

但梁策毕竟年少，理事上还不成熟，许多事还要让谢玉帮着把关。他虽不喜谢玉位权重留在朝堂上，却也觉得丢了谢玉损失大，要是谢玉能为他所用，又不至于有太大的威胁，就再好不过了。

方弥统领原本是守灵台的，如今还是跟着谢瑶来太清观守卫，见到谢玉来时，向谢玉行礼。

山间幽径堆积了不少落叶，放看去，一些落叶树已经光秃秃的，间或有些叶还挂在树上，只等一阵大风就个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