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loushuiqing缘(3/3)

上官屿：“何至于此！”

段无洛：“俗话说‘皇帝犯法还要与庶民同罪’，他今日位及仙尊，如果不依法置，以后上仙界还有何法理可言？”

乔念、温然：“盟主——”

“都住！”

上官屿满痛地盯着蜷缩在地的白玉辰，抿嘴不言。众人见他这样的神，也都不敢再声。

“观浅仙尊白玉辰，因与尊暗中勾结，有违仙界法规，今日——”

上官屿再开时已是泪满面。

“今日受罚于观灵台，废除仙法灵力，毁去异瞳，打不悔崖，永世不得回上仙界。”

季玄：“盟主！理应挫骨——”

上官屿：“即刻行刑！”

于是，几乎失去意识的白玉辰被押上观灵台。

观灵台乃是上仙界惩罚重罪仙者的地方，不过千年来重罪者甚少，几乎没有人在此地受刑，因此这里格外寒冷。

白玉辰神思恍惚地跪在观灵台上，看见最疼他的上官屿缓缓走到他面前，迟疑片刻后像是定了什么决心，朝他伸手——

这是什么？上官爹爹要拉我起来吗？就像小时候我犯错时他敢来救我的那样？

白玉辰想对上官屿笑一笑，但突如其来的疼痛如万箭穿心，痛到了骨髓里。

“啊！——”

白玉辰觉得自己全的骨都碎裂了，灵力正从裂中缓缓失，粉碎骨也不过如此。

不要！不要！上官爹爹！为什么？

然而痛苦还没有结束，当黑暗降临时白玉辰觉得有无数针刺着他的双，他无意识得捂睛，那里只剩两个血淋淋的窟窿。他浑搐不止，似乎脑髓也连同睛被外。

灵力尽毁、异瞳被剜，之后上官屿轻轻一挥手，白玉辰像一片没有生命的枯叶一样，轻飘飘落了观灵台后的万丈渊——无悔崖，仿佛永世不得超生。

乔念痛哭着跪倒在地：“阿辰——”

温然也眶通红，转不忍再看。

有人悲，自然也有人喜。

不相的其他仙门如同看了一场有趣至极的好戏，看完了也就散场了。

之后，负责教养白玉辰的静听尊者被幽禁未央，无令不得擅自外。而尊祁愿因自首揭发有功，观刑后就放回界，仙两界互不相扰。

——

这件事祁景在界已有所耳闻，但心中仍是不信，只待祁愿回来后亲自讲与他听。

然而听到完整真实的前因后果时，祁景并没有什么表示。祁愿便以为自己的法甚合他意，心中很是自得。

但他偶尔也会想起一双泪光盈盈的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