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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满的女人欺负一个瘦弱蹒跚的老人,他就想起自己当年在醉曲坊里被那些女人欺负的日,一向清心寡淡的温羡也不免怒从中来。以他现在的武功,就算不能将她们五个人都一一制服,但威慑作用还是能起到的。

温羡从房门,斜靠着栏杆对着楼喊话:“她不过是个手无缚之力的老人,你们作甚要难为她呢?难,她也能是‘冰焰’么?”他这话虽然是质问的气,可说的却异常平和,没有半分挑衅之意。可偏生那五个鼓脑的家伙一向嚣张跋扈惯了,任凭谁说话都不好使。其中为首的女人穿了一胡人的打扮,像是从异域波斯国来的,尤其人大,大腹便便。刚才便是她向温羡声威胁警告,现在也是她第一个发话:“小麻雀,又是你。你怎么那么闲事,仔细我们拿你来盘问。”另一个赤衣佩剑的女人冷笑一声:“不过就是个手无缚之力的男罢了,竟敢我们湘西五影的事,你怕是活腻了?”第三个青衣女邪笑:“咱们妹好久没开荤了,倒不如今天把这闲事的小麻雀办了。”

温羡其实也害怕,这是他第一次门独当一面,纵然手里有武,可到底差了胆气。他沉了沉气,:“我原不想,可你们欺负老弱实在可耻,有违江湖侠义之。”那几个膘壮的女人听见温羡讲‘侠义’两字纷纷捧腹大笑,笑的连泪都来了。温羡见状红赧了一张秀气的脸,嚅嗫地:“你们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为首的胡人女笑罢停,冷不丁地啐了一:“你是哪里来的臭未的臭小,竟然跟我们湘西五恶人将侠义二字,真是笑掉大牙。我们什么恶事都尽了,也不信劳什报应,只信自己手里的刀斧。谁敢阻挡老娘,老娘就杀谁。”

她们嘲笑温羡的语气,就像当日温雪在旧宅邸里嘲笑他的吻,笑他不谙世事、单纯愚蠢,他们为了金钱和荣华富贵什么都可以抛却,而温羡还为了那一丁的良知作抵死挣扎。的确,这一切看上去很可笑,被温雪如何辱骂羞辱都没有咬过牙,却在这一刻绷不住泪,任珠模糊了帘,眶酸酸楚楚的像被人用醋浇过似的。

“别笑了……别笑了!!”温羡第一次发怒,袖中飞几枚银刀,直愣愣地击在湘西五影边的门廊上,木三分。也许是发镖的速度太快,在场几乎没有人看见那几枚小钢刀是如何瞬间现在木上的。楼一时成了一锅粥,原本看戏的客人现在纷纷作鸟兽散去。而未肯离场的都是些练家,他们也是为了捕捉‘冰焰’而聚集在此的,可以说现在剩的都是手。

湘西五影怒不可遏地刀,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木。“砸场了、砸场了……”掌柜的哆哆嗦嗦地念叨,可也不敢来制止,只能躲在角落里暗暗心疼他的财产。“原来还是个练家,就知你一个男人家独自在外必不简单,不过你敢挑战我们湘西五影是找错人了,今天就算你是男人我们也不会手。在场诸位可都看见了,是这小先动的手,怪不得我们。”胡人首领刀迎战。温羡却怯场了,他本没想跟这些人打。因为他的那些武功从来也没过手,所以一儿底气都没有。

“你们这么有能耐,为何不惩除恶,为何要助纣为?现在,‘冰焰’才是你们的号大敌,不是么?”温羡

就在气氛胶着之时,有人将他飞镖上的铭文给认了来,有一个浑浴血似的赤衣老女人颤抖着声音大叫起来:“是‘冰焰’!他就是‘冰焰’!”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三把飞刀上,银飞刀的确是自制的,旧宅邸里留的老东西。但温羡也不确定别的地方没有,因为这些东西也不是经他之手制作的。顿时,温羡想到了‘隐香阁’,梅隐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代,难保这飞刀不是‘隐香阁’里共有的,他也迷惘了起来。

“我不是‘冰焰’!‘冰焰’是个女人,我是个男人。”温羡第一时间忙着给自己洗脱罪名,却看见楼所有的人都虎视眈眈、如临大敌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那红衣老妪怒斥一声:“‘冰焰’会易容已不是什么秘密,曾经她就乔装成一个男人潜柳家庄血洗了全庄上数百人,现在她已经受伤了,要伪装成一个男人潜逃我们布的天罗地网也未可知。”说着,她就抡起手里的铁锤以示威胁。温羡这才知自己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原来这些所谓的武林人士已经布了天罗地网要捉拿‘冰焰’。“‘冰焰’固然可恶,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拿赏金就这么多人围堵一个,胜之不武。”温羡咬着

红衣老妪冷哼一声,怪气地:“段公主一声令,‘冰焰’现在已经成了武林公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何用特意去纠集人对付?她已经到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步,你为‘冰焰’开脱罪名,还说不是‘冰焰’……看打!”

她的武功很是霸,一星锤杀人不见血,温羡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只见她锤锋寒芒闪现,招招杀气人,与她那老态龙钟气昏曀的模样大相径。温羡侧一闪,那柄大铁锤飞过,罡气碾碎了他的一缕乌发,不过有惊无险。温羡镇定来,努力平复翻涌的真气:“你们为什么不搞清楚就动手打人?”

红衣老妪利落地收了大铁锤,见温羡只躲闪不招,再加上刚才的飞镖铭文,她们便更加笃定温羡就是受了伤的‘冰焰’。“废话少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等等!”刚才站在一旁看戏的湘西无影忽然作声:“先说好,这到底是谁先发现‘冰焰’的,在场同胞这么多,人人都想分一杯赏金,可不能让你天蚕老怪夺了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