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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穿透整个校园，也穿透陈浩哲心。

“我害怕自己死不成，像姚玲玲那样摔成痪，所以也给自己手臂一刀。这些事没有其他人托我，是我自己的意愿。警察如果要查我的信息，你直接给他们看，方便他们结案。我唯一的遗憾在于没能报复□□犯，但知是谁总好过不知。小徐，和你同学这一年，我在学校过得很开心。我有个小礼寄到你家地址，希望你喜。”

暴雨滂沱。

王校说：“那个男生跪在旁边，等凌薇薇妈妈来了看到了，像什么样？你去把人拉开。”

他从小知，想亲近一个女生不可耻。可耻的是对女生好。再没有比那更小家气的事。

王校说：“她说什么？”

保安回到暴雨中，跑向陈浩哲。

狂风令窗响声大作，也令雨线倾斜。那些倾斜的雨线打在陈浩哲上，似寒鞭加，是箭矢穿心。

在一片迷茫中，徐仪清意识手机，有三条微信信息，都来自凌薇薇。

小鹏说：“校，我联系殡仪馆来拉遗。凌薇薇妈妈应该快到了。”他给江北区安福堂打电话。

那保安经过地上的凌薇薇和跪着的陈浩哲，跑到小鹏边来。

“他休息的间隙，我哼着国际歌，往果刀上涂了2克氢/氟/酸。这个世界上没有救世主，也没有英雄骑士，我有我自己。而我现在不会再忍了。我往他手臂上划一刀。他开始以为是轻伤，要来打我。我跟他说：‘这是氢/氟/酸，家里没有六氟灵和糖酸钙。’他来不及打我，自己开车去医院。我开车跟着他，看到急救医生跟他说必须截肢。他对我怒吼，暴如雷，但又不得不先求医生安排截肢手术续命。我太兴了，开车跑回家约你，第二天和你们玩《里奥派对》，还学会打兽。昨天堵在嘉华大桥上时，吴佩文给我发信息，说王明手术失败，大血死在手术台上。我在你们面前笑了声。但警察不是傻，很快就能逮捕我。故意杀人罪至少要坐十年牢。我不想坐牢。张成军是有罪之人。姚玲玲临死前求我看住他，除了死亡，我好像没有办法阻止他再犯。所以我如法炮制，先送他地狱。”

可徐仪清和杨跃知，他已经是个死人。

医生对护工摇摇。护工留在车上。

他关掉手电，跟保安说了些什么。保安掏两百元递给他。医生爬回救护车，护工关上车门。救护车急速开南校门。门自媒闪光灯不停。

“小徐，我在实验楼楼上语音输这些话。等你收到，我、王明、张成军应该都已经死掉了。我恨了王明很久很久。那天午，他不准我留和你们吃火锅，仍然要我回家，要我晚上回去陪他玩变态游戏，我就对他起了杀心。我从化学实验室偷走20%度的氢/氟/酸，大概六毫升。可我非常想知/犯是谁，而结束一条命又那么难以手，和电视上演的一都不一样。王明元旦节回来，我想保全自己，靠法律解决他。那天上午我去报警。但法律不站在我这一边。所以午，结束卢科的事后，我再次从派所来，又买了一把新果刀。可王明已经回澳大利亚。吴佩文总骗我：等王明够老，就会对我不兴趣。我一度心存侥幸。直到王明26号早上从澳大利亚回来，吴佩文又门，让我俩独。他对我兴致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