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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指尖的战栗解开了齐岱的衣衫，对着齐岱：“天一诺，重过千金。我既要了你，便永远不会再推开你……”

“峻纬，我将广陵学改为官学如何？”齐岱。

周御用亲吻堵住了齐岱，不让他再说去，他不想让齐岱看到他瞬间涌的泪。他从小位卑不得，几次三番遭到亲生手足的猜忌陷害，登基之后只能以宽和贤明立。这么多年来，和他有生死之义的只有蒲辰，但即便是蒲辰，也是武昌之战他先伸了援手，蒲辰再投桃报李。他是君王之尊，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会有人对他倾心付，不求名分，不要权位，只求至死都不离开他……

齐岱穿着的衣衫很薄，周御到他上的冰冷，尤其是他微敞的后颈，一凉意刺得他的心很疼。他不自觉地就将双的亲吻密密落在齐岱的后颈上，想让他和一些，四肢也与他相贴，像是要驱散这雨夜的寒意。

“我要你……永远不再提让我离开的话。”齐岱字字清晰，“就是死，我也要死在洛。”

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齐岱怔了半晌，他在官场浸数年，从不将心中真正所想表于外。然而，今日不同……他在心里默默了一个决定，抬起，站起，一步一步走到周御面前，在他面前跪坐来，将双手放在周御的膝上，仰着看着他：“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哦？”周御将双手枕着，“去学什么？”

“你上太凉……我去关窗。”周御糊糊。

他避开了齐岱仰望他的目光，涩声：“我不忍心这样对你。”

周御将齐岱搬到了卧房，温的毡和棉褥多少安抚了二人的悸动，亲吻和抚摸都变得愈加轻柔，窗外的雨声也渐渐小了，像人间的语。

齐岱偏了，轻了声“没有”就挣扎着起来，对着周御：“今日我要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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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学？”周御一从昨夜残留的迷中惊醒了，“你再说一遍？”

周御的心神像是要被齐岱的睛收走一般，用手理了理齐岱鬓角微的发丝，沉声：“你说，你要什么……只要我给得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周御尖，轻抚了抚他：“疼你了？”

齐岱挪了挪，后腰那里便传来一阵酸痛之。他面上未显，眉尖却动了一。

周御从来没有听到过齐岱如此直白的表，手意识地抱了他，脑却依旧在震惊和混之中。他不是不知他们彼此的私，但他没想到齐岱这样的人竟会亲对他说“只想要你”这样的话。

“那你要如何对我？”齐岱轻声质问，“答应了让我你的私臣又要反悔吗？需要我的时候让我为你事，等你的事了了又将我一脚踢开吗？”

齐岱却丝毫没有松手，两人相拥着跌跌撞撞拉了竹帘，烈而混的亲吻落在彼此上，撞一片凌的琴音。

齐岱中闪着泪光，却粲然一笑，就像他第一次见他的样。

第二日齐岱醒来的时候周御还没醒，手还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呼悠，睫微颤。看着天光已过了辰时，齐岱嘴角微扬，竟能在有生之年有这样一个周御不用早朝的清晨。窗外的雨已经停了，远的鸟鸣依稀可辨。齐岱微转了一，周御就醒了，意识地往齐岱那里蹭了蹭，嘟囔：“今日无人早朝，就在这里赖到午时。”

周御的心像被人生生扯了一块，他怎么可能不想要齐岱呢？就是因为太想要他，但又知什么都给不了他，这份愧疚才会日夜折磨着他。他想带他回广陵散心，可真到了这里，这份愧疚之不仅没有消减，反而剧增，这里的一一草，一琴一木都在提醒着周御，齐岱可以有更自由更开阔的人生，是因为他的一己私才让齐岱终日困于繁杂冗没有尽的朝政，让他因为自己承受那些本不属于他的黑暗漩涡。

“我不要这些。”齐岱也提了语调，声音中带着一些不为人察觉的倔，他第一次主动抱住了周御，将埋在他前：“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父兄都曾是朝廷重臣，儿孙满堂，却在转瞬间一无所有。如今，我家仇已报，什么都不想要。”他停了停，了一气，“只想要你。”

齐岱起，在周御的注视略有些不自然地穿好了中衣，将有些散的发系在了一，就有了几分洛齐司鉴的影。周御脑海中还盘桓着齐岱昨夜的样，一时间便有些晃神。

“峻纬……”齐岱用手止住了周御双的亲吻，目光如，微，“我要一个天之诺。”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御苦涩，“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若如今是定鼎朝廷的重臣，我自然希望你一直留在我边，你能青史留名，儿孙满堂……”

齐岱从容地拿一件外袍，披在上，坐在床榻上，对着周御：“既然科举已经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