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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纤瘦的依然单薄,但程奕知,该有的地方都不少——总之还是让人忍不住想护在后,遮风避雨。

什么让人恍惚的光都没有,瞳孔里也不再有那能锁人魂魄般的碎光,甚至连瞳孔颜也不再那样光怪陆离,虽仍繁杂多彩,却更多是正常人的暗,只像是带了一副新奇的瞳,程奕心里却也清楚——那里没有瞳。

更像正常人的千暮让程奕不禁怀疑,那晚可能自己真的是醉的厉害,醉不自知——千暮他只是一个过于艳的普通人。

其实程奕在这一个月里想了很多,自然不光是和对方在床上的缠绵旖旎——他这连他爸妈都没有钥匙,不来家里,只有钟工有一把他给的备用钥匙,对方是怎么来的?和儿床幔一样的凭空现吗?凭空现的儿床幔也太玄乎了吧?真的不是自己的臆想吗?唯主义社会的熏陶程奕实在无法理解,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门禁如此严格的小区总不能是爬窗来的吧?互不相识为什么要来他家呢?还一门心思的要和他床单?完就跑?毫无所求?

距离的拉让程奕的心愈发澎湃,即使没有那些让人难以捉摸和理解的光在千暮周和瞳孔中环绕,对方的脸依然是十足的不人间烟火,过于惊艳,像童话中的灵王——程奕从小就不看童话故事,但他还是想到了这个。

前清晰真实的千暮又不单单只是这样,发丝蓬松,轻微的弯曲弧度像是天生的,却不像自然卷那样混纠缠,如同每一发丝都经过细致的刻画打理,然而没有一理发店造型师的理痕迹,弧度非常自然,完的不像话——就像千暮的人一样。

V型的翻领衬衫让近在咫尺的人锁骨半遮半掩,领角印有致的烙印般纹,脖颈虽不像女孩那般纤细,却也比正常男人的颈间明显细瘦,肤白净通透的晃人睛,不是白人的那毫无血的惨白,却也不是黄人观念里的“白”所能比拟的,即使已经是第二次见面,程奕依然承受不住视觉冲击般的呼滞住。

压制不住的贵气从千暮的目光里朝着程奕扑面而来,那镇定自若的无端气场让本就穿着打扮有些西方彩的千暮像是来自异国他乡的贵族伯爵,让每一个靠近的人在意识忍不住想要臣服。

程奕又一次被对方拿住了脆弱的神经,张和无措更多的占据着他的大脑,然而无端的渴望又着他不能退缩,他冲锋般站定在了和对方一步之遥的距离。

在对方略仰着脸和他对视的瞬间,曾经这一个月以来关于对方的份来历目的,那些震撼他的所有场景、作为等等所积攒的无数问号——程奕在一瞬间忘了个净。

本就想不到开场台词的大脑愈发空白,他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重的呼过于明显,目光里重的迷恋可能程奕自己都未曾发觉。

千暮望着前名叫程奕的男人俊帅的脸,他双手揣在兜里,角很放松的弯了弯,仿佛和亲密的老朋友许久不见的语气问程奕。

瞳孔滢亮,他说,“我的名字,还记得吗?”

程奕被这样近的距离,和对方的声音,激的心尖都化了,他很想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和对方一样镇定自若一,游刃有余一,然而他控制不住自己微颤的嗓音,些许哑意也掺杂来。

的回答说:“千,千暮。”

千暮很轻的,对程奕伸了右手,手形和他的条一样细,骨节清晰,因肤过于白皙透着淡粉,一看就是未经过任何磋磨,养尊优,让程奕空白的脑里填来一些不太雅观的画面——对方的手曾在他的全游走,停在过很多的地方,握在哪里的时候……

“正式认识一,”千暮说,“你好,”对方认真叫了自己的名字,“程奕。”

程奕回神,毫不犹豫握上去,大手握住对方细瘦又柔的手,这才察觉自己手心的汗,程奕有尴尬,他也不知他当机的脑是怎么憋这句话的。

程奕的磕像是天生的,他看着对方,神不稳极了,只觉“勇气”像洪般漫了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