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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衿坐在她旁边，在心中组织了一语言，才尽量温柔地开问她：“你好，请问你在什么呀？”

靳慕云，又问了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碰了碰方衿的胳膊，轻声问他：“要不要过去看看？”

“那麻烦您了。”靳慕云见方衿还在犹豫，索替他开了，又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以示安抚。方衿倒是没有拒绝他的示好，也朝赵院了。

方欣然对旁多了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往边上挪了挪，然后动作轻柔地理了理手里裹成一团的毯，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曲，用怪异的像是抱小孩的姿势慢慢悠悠地摇晃它。

从刚刚靳慕云的简单介绍里，赵院已经得知对方份，虽然未通姓名，不清楚这是哪里冒来的靳总的弟弟，但略略细想便清楚此人份不一般，便态度极好的开：“这个时间段方女士应该在小园里例行散步，这对她的病恢复有好——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过去看看她。”

方衿刚刚只顾着那张跟自己有着相似眉目的面庞，这会儿被靳慕云一问，略一犹豫，接着了，往那边走去。

毕竟来的是金主，虽然事突然，赵院也仍然时间来单独接待了二人。方衿在旁边耐着等靳慕云跟院方寒暄完毕，才开问话：“请问她现在在哪里？”

但是再问靳慕云，对方却只是用一十分复杂又言又止的神看向他，说：“原先的事，你听了心里会难受。”方衿见靳慕云语气认真，便就此打住了寻找真相的想法，只带着胆怯地问：“那，那些事，有没有靳家手？”靳慕云这次很快回答了他：“没有，事实上靳家也是受害者。”闻言方衿呼

见护工答应来，赵院才转过跟靳慕云二人介绍：“方女士上次发病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状况刚稳定来，已经可以听懂旁人的话了。如果两位有需要，可以试着去跟她。”

方衿意识看了一站在不远的靳慕云，寻求帮助似的抿着望向对方，等到了对方鼓励的神，他才重新鼓起勇气加大了一音量继续问她：“请问你手里抱的是什么呀？”

“小李，你在这边休息一会儿吧！方女士的家人想跟她单独待一会儿。”

之前刚租车的时候，方衿已经想通了些，他问靳慕云，为什么方欣然在疗养院。靳慕云只说她因为孩被人从边抱走，受了刺激，神不太正常。但是方衿却很疑惑：他小时候明明有一个“外公”的印象……也就是说，他并不是被其他人抱走的，说不定方欣然自己就参与其中。那为什么方欣然会受这么大刺激，以至于神了问题呢？

方欣然仍然哼着歌，似乎没有听到。

也许她在疗养院的生活确实不错，过去的二十年时光并没有在方欣然脸上留多么刻的印记，此时她穿着一豆绿病号服，发被束起垂在脑后，看起来就是一个容貌尚可的普通女人——若不是她手里抱着一个裹成筒形的毯，还目光呆滞地自言自语的话。

远远地隔着木绿化，他们看见了靠坐在背椅上的方欣然。

然后她慌忙地把小小一团毯抱起来，哄：“不哭哦宝宝，妈妈没有凶你，是这个哥哥坏坏，吓醒你了……”

用系统最近学到的话来讲，它的宿主这是死猪不怕开。

“赵院。”

方衿心中突地一阵酸涩。

方欣然这次终于转过来，蹙着眉，伸一只手，竖起指放在边：“嘘！我的宝宝在睡觉呢！你声音太大了！”

而除了慨自世，更多的是觉得方欣然可怜。

一个中年护工拿着和巾不远不近地坐在旁边的椅上，守着她以免发生意外。赵院提音量喊了一声护工的名字，那护工回看了无动于衷的方欣然，才朝他们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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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方衿第一次来陶然疗养院，或者说是他第一次一个疗养院里。前的一切都是新鲜的，不过奇怪的是并没有增加他的胆怯，反而因为事到前，心里的犹豫和思索也一并被他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