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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天好像还可以听见路平安的声音，手指终于不再颤抖，他捡起一片最锋利的玻璃，往胳膊上狠狠划去。

没人知他把手机在掌心攥得多，那里面没有黎远舟的来电，只有一张他早已准备好的截图。

“我想和你拍很多照片，把我们的每一段回忆都留住，等到老了，就有厚厚一叠的相册可以翻看。”

牙齿咬破嘴，血的腥味让邢天获得短暂的清明，他的视线停在床的柜上，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他揪着床单，拼命挪动，上每一个位都像借来的一样僵，最后他从床上摔去，额磕在柜脚，磕得他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你疯了！”他小跑过去，扯住对方的衣袖，“邢天呢？”

齐明难得纵容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拍拍路平安的肩：“邢天有事来不了，一会儿就让他帮忙看着。 ”

季涛听见“黎老板”三个字，气焰瞬间灭了，嘴不甘心地动了几，却也没说什么。齐明的心稍微放，继续说：“我现在去荣景一趟，上回来。”

“给你？！”齐明愤怒地一甩手，“你能不能别胡闹？现在！上把他给我叫来！”

黎远舟晚餐吃了一碗面——猪油汤打底，鲜切细面

路平安在齐明的迫“呸”了三次，齐明的手着他的脖，像在一只不听话的猫：“你们两个都是犟，绝！”

七半，邢天准时到了码。

说话的人缩着脖向后退，齐明把手机收回来，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你们都怎么回事？一个个霜打的茄一样！今天大家是来发财的，不是来逃命的！过了今晚，每个人都能飞黄腾达，把气势全给我拿来！”

“万一发生意外呢？万一像七年前那样...动手呢？”齐明压着心里的绪，无奈地叹了气：“到时候我不在，你本活不来！”

“要是发生意外，邢天就能活吗？”路平安仰起脸，坦的神把齐明剩的话全都堵住了，“怕是也活不了吧，就算能活，凭他的格也是鱼死网破。所以我说，剩的给我，我什么都不怕，我就要他好好的！”

齐明沉默了几秒，突然一把住他的脖：“快和我一起，呸呸呸！”

“荣景那儿不是赵哥陪着吗？”人群中又有人发异议，齐明不耐烦地掏手机，几乎把屏幕怼到他脸上：“黎老板刚才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去看一，你有意见？你是不是有意见！？”

路平安一脸疑惑。

黎远舟还是谨慎的，这时候，连赵日攀和季涛这对“黄金搭档”都拆开了。

除了季涛，其余人的个起码往上蹿了两公分，齐明最后拍拍路平安，大步星地转向外走。

“呸呸呸。”齐明瞪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们都不许说这不吉利的话。”

“你来什么？”季涛恶毒地挑衅，“邢天的小人？”

小斑被吓到了，尖利地叫着从他边蹿开。邢天无暇顾及，盯着边一幅摔来的相框，相片是他和路平安在畹河照的，两张贴在一起笑得略显傻气的脸庞，背景是河岸璀璨的灯火。

他领着他往货地去，路平安熟悉所有程，却也是第一次见到黎远舟的手，几乎全是陌生的面孔，除了季涛斜着双，用令人发的目光盯着他。

“他来不了。”还是那样淡淡的语气，但齐明立刻明白他是认真的。“我没胡闹，所有事我都清楚，接来就是等着货，警察收网，有什么是我不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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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了，他是邢天的小人。”齐明不不慢地用季涛的原话怼回去，“黎老板信邢天，会不信他？要不你给黎老板打个电话，让他来亲自看着？”

齐明看着他远远走来，突然有命运回的概，但这概很快便烟消云散，因为他发现，来的人本不是邢天！

——

路平安表平静：“他不舒服，剩的事给我。”

“他能帮什么忙？”季涛冷笑，神里的不屑连装都懒得，“他可是过赵哥的人，谁知心里在想什么，能不能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