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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远洗漱回来，看见程知恩正趴在床上，对着熊比划一个枪的姿势，“你考不上清华，我就毙了你。”

这样的日熬到年尾，节快到了。永无停歇的上课与补课在年二十九才停来。年三十的早晨程知恩拎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陈锦彦跑过来，指指熊，对着程知恩说：“这熊是你买了啊？这可是绝版的，就这一个得两万块钱。”

元旦结束，很快迎来期中考试。程知恩心惊胆战地参加了这场考试，他觉得在这群学生里，不要靠倒数几名就万幸了。没想到他考了班级第九名。梁远蛮横的拿走了年级第一的位置。

在梁远看来，程知恩还是喜这个熊的，在回家的车上反复看，对着前面开车的林砚清说一句：“太贵了！”

又一个女孩凑过来，“程知恩，你这个熊好可啊。”

林砚清回到家和林老爷兴地喝了一顿酒。又给教育机构续了费。程知恩要从1月份学到4月份。程知恩得知这个消息又仰天叹气，这钱得太吓人了。辅导的每分钟他都不想浪费，发誓把老师的每分钟价值都压榨来。

陈锦彦继续补刀，“全班人都看见你爸送你熊了，你爸对你真好。”

林砚清笑着说：“给自己儿买的东西，不嫌贵，喜就好。”

“谁喜这个，好歹是两万块钱呢。”程知恩翻躺在床上，用扎起来的刘海梳成一个小揪揪，在脑门前颤了颤。程知恩又叹息一声，“摊上这么一个败家的爹。”

红烧狮刚刚锅，林砚清的手机响了。年三十早晨大

程知恩本来是想回尚礼镇，林砚清有些不愿，但看着程知恩的迫切想法，他计划初一开车送两个人回去，住两天再回来，程知恩同意了。林砚清上楼看看开心收拾行李的程知恩，无奈的摇摇，楼去厨房饭。他劝自己，好歹这是在家里过除夕，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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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成绩单不公布，大家都只知自己的成绩和排名，不知其他人的。这个名次还是林砚清在家会的时候，从刘主任那里拿到的。学校还很贼的把成绩排名靠前的学生，以优秀学生名义，顺序挂到了荣誉榜。

程知恩觉得牙疼的更厉害了。

“你喜这个？”梁远问。

“梁远像买熊的人吗？”

*

寒假的时候，程知恩每天起早贪黑去辅导班。在车上还在背单词。有时候辅导班课晚，程知恩实在太累了，脑袋一歪，就靠在梁远上睡着了。到了家才被叫醒，闭着睛被梁远牵到房间里继续睡。

林砚清笑着摇摇，在他里，程知恩和十来岁小孩没有区别，都是乖巧可的孩。没想到，这孩确实也是将近成年的人了。这该送什么呢？他发愁的想。

正在和人聊天的林砚清转看看自己儿，真是个木，这样真怕以后找不到女朋友。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不早恋，也好。

“我都十六七了，不是小孩了。以后送我成熟的。”程知恩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在爷爷面前撒卖乖太多了，导致林砚清对自己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程知恩觉得牙疼。林砚清真是有钱没了。不过他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的？”

程知恩翻个白，从梁远手里拿过熊：“语句错误，这是我的熊，我不是熊。”

活动结束的时候，大家慢慢向外走。程知恩嫌丢人，把熊梁远怀里。冷面梁远面无表的拎着一只玩偶熊，跟着程知恩并排向外走，远比程知恩抱着更加引注意力。

程知恩没再说话，把熊抱回家，就小心翼翼摆在了床。

这还是林砚清第一次参加家会，他收获了数不清的羡慕与赞。没办法，家里孩争气，他忍着笑，板着的脸都要僵了。

程知恩扭看看，确实不太像。梁远拎着熊耳朵，像拎着布袋，丝毫没有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