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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梁远瞪大，“你说什么？！”他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说了没觉！”梁远恼羞成怒，翻床去了洗手间。

程知恩终于叹一声：“北京也有知了啊。”

“啊。你还真……有经验了……啊。”

“求你了，让我一次吧。”程知恩凑近梁远，对着梁远的耳朵轻轻风，“万一我手术失败呢，你满足我一次嘛。小远哥，你最好了。”

“……”梁远瞪着两只睛迷茫地看着程知恩，这和他预想的差别太大了。

“我份证上已经成年了。”

回到房间，洗漱完，林砚清给程知恩规划的时间，该睡觉了。他和老人们了晚安，回了屋里，锁了门，从里掏东西对着梁远晃晃，一罐剂。

“你买这玩意嘛？”梁远警惕看看房门。

不一会儿，程知恩咬着牙说，“，梁远，疼死我了。我不要了。”

“别动！越动越疼，一会儿就好。”梁远说。

“好吧，”程知恩说，“那我买盒酸。”

“说明你专注的学习了。”

程知恩不想再聊学习，他转看见旁边的小超市，“吃个雪糕吧？”

的叫。程知恩在树底仰看了半天。梁远有担心这家伙在衣服外的细胳膊细被蚊咬。

第一次失败，不去。

“那也是有风险的啊，梁远同志，我们不能有遗憾。”程知恩说得语重心。

梁远压低声音说：“不行，早就说过了，这事得等你成年。再说了，你还在等着手术。别来。”

梁远木着一张涨红的脸，“没觉！”

“哈？”程知恩瞪大，“什么我会疼？是你在底啊。”

“糊谁呢？”

“凉的，不能吃。”

程知恩又说：“我手术万一结果不好呢，我可不想挂掉的时候还是男。”

程知恩低声说：“锁好了。我想一。”

“那，”梁远说，“你会疼的。”

“我以为城市里很少有这个呢，之前都很少听到声音。”程知恩说着，叹一句，“在北京这半年多，好像没过一样，没觉到过冬天的冷，也没觉到夏天的，突然就考结束了。”

“那你满足我一次嘛。”程知恩开始耍赖。

程知恩压低声音说，“小远哥，你就满足我一次，让我在上面吧。以后你想怎么办都行。”说着扑上来，把梁远倒在床上。

无语的梁远被程知恩退掉了。

又过一会儿，枕巾掉了，程知恩又开始小声哼哼唧唧，梁远着气停来问：“吗？”

梁远听得一顿，沉默一会才说：“林叔说你手术风险很低。”

第二次终于成功。程知恩小声哼哼唧唧的动作搞完，疲惫地躺在床上，小声问梁远：“疼吗？”

“废话……哪里没知了？”

梁远听见了，来直接把程知恩掀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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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说。”梁远有低落。

梁远拽条枕巾住了程知恩的嘴。

程知恩看梁远的脸想跑，被梁远抓住直接拖到床边，扑压了去。

梁远指指程知恩，蹦两个字，“没门。”上次吃的拉肚医院，还想再犯。

“……”

程知恩嘟囔一句，“别洗啊，来年给我生个大胖儿。”

程知恩买了瓶常温的饮料。又随手买了两包零，结账的时候把柜台前的神秘品购框，一起结了账。

“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