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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野撇了嘴角,为她没有记住自己而到了几分沮丧,但是上这沮丧就被重遇的喜悦冲散了,他笑起来,弯弯的睛里闪着晶亮的光,说:“你忘啦?那天晚上,在玄武湖边,我们见过的!”

况野观察到了边宁表的变化,心里十分的兴:“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边宁神一僵,正准备去拿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怎么会不记得?只不过,记得这件事并不代表她记得前这个笑了七分傻气三分稚气的男孩,如果不是他说来,哪怕是再碰面十次,她也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刻的印象。

“不,你认错人了,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边宁恢复了一张戒备的冷脸,矢否认。

文更加莫名其妙了,忍不住伸手去探了探况野的额:“不是退烧了吗?咋还烧傻了呢?”

况野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满脸痴迷地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的睛太了,漆黑如墨玉,闪亮如明珠,连那细微的线条和褶皱都如同无形的丝线一样把他牵引了过去。

“我说,你在搞什么东西啊?吓人拉的。”

对啊,他要去哪里找她呢?总不能拿手机里的视频发个寻人新闻吧?那不更坐实了他是个氓吗?可能姑娘看到的第一反应是报警而不是动于他的痴吧?

了一阵快乐的哄笑,乐声响起,把况野的目光拉回了舞台上。

况野没心思跟他打趣,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舞台上已经停止了演唱的歌手和乐队,心里想着要如何置手机里那个视频。

“嗯,我知了,你叫边宁。”况野靠近了吧台,笑得了一颗小虎牙,“我叫况野,境况的况,田野的野。”

了——边宁听见自己心里这么说。

况野掏手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视频,然后斩钉截铁地说:“没错的,你那天穿的也是这条裙!”

旁边的文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心里忍不住猜想他是不是门之前吃错了药。

“边宁……”况野松开手,嘴里轻声念着她的名字,仿佛丢了魂似的坐回了椅上。

他越看越肯定,哪怕是最富有想象力的画家也画不这么的幽泉般的睛,望着这双睛,他几乎成了一个快要在沙漠中渴死的旅人,心甘愿的只想要溺死其中。

况野顺手拽住了旁边一个路过的服务生,问:“对不起,请问一,台上唱歌的是谁?”

随着她的裙摆落回地面,况野的一颗心也“轰”地炸开了,炸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欣喜若狂。

边宁看着他那仿佛中了彩票的表,觉得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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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站着的姑娘有着茂密的卷发和闪亮的大睛,裹在她上的那条极的墨蓝吊带裙几乎垂到了她的脚背上。鞠完躬之后,她站直拉起裙摆,笑着目视前方,了一个仿佛要开始舞的姿势。

况野不说话,只是笑微微地看着她,片刻之后,边宁终于觉到了一丝异样,她抬起来看着况野,表有些迟钝:“请问…… 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吗?”

“没什么,没什么。”况野此刻已经回过了神来,一双睛笑得弯如月牙,“我太开心了!”

况野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大罗小罗C罗了,他张兮兮地盯着边宁的背影,看着她走吧台,姿态闲适地和一边的女服务生聊了一会儿,然后喝光了拿在手里的一杯碧绿

想到这里,况野的脸更苦了。

服务生给了况野一个友好的微笑,说:“是我们老板的徒,边宁小,也是个女歌手。”

“快看!是大罗!大罗场了!”

“不会啊,我怎么会认错呢?”况野一愣,嘀嘀咕咕地掏了手机,“我这儿还有录像呢,一定不会有错的。”

是她,是她!是那个晚上他在玄武湖边遇见的姑娘!

况野嘿嘿笑着,丝毫不在意文那只煞风景的手,等他笑够了,台上的边宁也唱完了,她在一阵烈的掌声和哨声中走了舞台,径直往吧台的方向走去。

边宁低瞧着手机,并没有抬搭理他的意思:“麻烦到卡座稍等一上为您安排服务生单。”

他就这么在暗看了半天,一直等到女服务生离开了吧台,他才终于鼓起勇气快步地走了过去。

世界杯的开幕式开始了,文把注意力放到了吧台旁边那个大的晶屏幕上,边看边挥手招呼着况野。

台上的边宁并没有看见况野,她在乐手们的伴奏肆意地唱着,那声音低沉浑厚,却又带着浑然天成的烈奔放,在他听来无异于天籁——甚至,更甚于天籁。

舞台上方的灯光炽明亮,直勾勾地打在了她那张泛着柔和光的脸上——跟那天晚上的冰冷戒备不同,她那双略微凹陷的大睛里闪着狡黠灵动的光,笑得快乐又张扬,仿佛是一朵永远不会枯萎的烈灿烂的红玫瑰。

一边的文憋住了笑,连连叹气:“哎哟哎哟,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的野哥终于开窍了,尝到的苦涩和甜了,想当初我失恋你还笑话我。”

边宁伸手扶住额,心里重重地叹了气——要死,留把柄了,他这样是想要送我上搜吗?可是我粉丝才百来万,这搜我也上不去啊…… 她眉锁,抬起看着况野,不死心地问:“你知我是谁了?”

他想得太认真,没有注意到台上的男歌手悄然离去,而接来蹦上舞台的是一个个的姑娘,她在最靠近舞台那桌的一个女客的鼓励狡黠地鞠了个躬,说:“要不是小满要听,我才不给你们唱呢!”

,一颗心也渐渐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