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3)

哪吒见他不言语,自往前来看这纸条,又问:“怎的不读?想是哪个字不识得。把给我看。”红孩儿见这谜面里又是“无专”又是“走”的,只觉兆不好,不愿教他看见,自说:“三哥,这谜不好,我换一个。”三太早把谜句看在里,笑:“傻兄弟,却读来,哥自与你分晓。”红孩儿只得将四句一一读了。

此乃宋代辛稼轩寄词《青玉案》,写正月元夜万民同乐之景也。

第24章二十四回上元夜乐游赠珠小桥

一事了结,太爷将崔城隍送回原郡,便与圣婴驾云往火云归去。二人正在天上飞行,三太往地上人间看去,灯火通明、游人攒动,不禁惊:“啊呀!为兄的却忘了一件事。”圣婴:“甚么事?”那太:“今日是正月十五日,哥答应带你往玩的,竟忘记了,幸而不曾错过。”便把云往东,直奔都城去了。

不刻来在山谷上空,已至掌灯时分。此刻距三太许诺之时已过了几日,谷幽魂蠢蠢动,那魇狐不知跑走何,只有怨气阵阵冲天而起。太爷念动咒语,三人降落在地,鬼兵们竟自围将上来。哪吒朗声:“诸位兵士!且看这位神官是谁!”便诀将崔城隍一官衣变作铠甲。

来在街,正巧灯车迎面来了,太与圣婴往旁躲避,只见打的是一辆飞龙灯车,足有两层楼,龙目圆睁、龙须飞舞,活灵活现。圣婴拍手喊:“好灯!”又往后看,有飞凤灯、红鲤灯、牡丹灯等,各个灯车如房屋般大小,须发毕现,栩栩如生。随车的艺人扮戏打,看者无不乐。

再看鬼兵将士,俱都焕然一新,上不见伤痕血迹,中熠熠有神;齐刷刷跪地拱手,尊将军。吴参将抱拳:“某等奉命在此等待,不曾谷半步,只等将军归来。今日得迎将军,乃属之幸。心中所念终得归释,已无憾矣。”说着便叩后诸多兵士也随他叩首。

崔城隍面带怆然,两手合十,默诵祝文。山风簌簌,草木叠影,谷中风声恰如幽泣呜咽,婉转难绝。

廊自是有人看守的,不等太爷答他,一个青衣老者笑:“此乃是拆灯谜的。灯中有个纸条,上写着谜语。若要拆,请客官去自取便是。”圣婴听了,拉着太兴冲冲便往廊里去。

执着圣婴手,在掌上比划写着:“二十上相随伴,两个十字伴连,是个草字。转而无专,红弟,转字去掉里边的专,是甚么字?”红孩儿:“是个车字。”太:“正是了。一旁再加个走之,你想想是哪个字。”圣婴念着:“草,底一个车、一个走之,岂不是……”话音未落,将掌心握,自叫了“啊呀”一声。

红孩儿与他亲近惯了,笑嘻嘻捧他脸儿去亲,自说:“弟晓得了。”两人挽着向街中走。旁铺满悬着各样彩灯,跑灯、人灯、琉璃灯,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又卖各件儿、吃,游人连其中,说笑声、讲价声喧嚷不停。

崔城隍慨万千,伸手去搀扶,却见鬼兵们形模糊隐去,化作莹莹光粒,散归空中。谷一时间光粒充盈,蔚为壮观。红孩儿望着这样景象,只:“三哥,他们也没得个正果,只把将军迎回来,便魂飞魄散了。”太:“正是。这等忠义之士,却生在末朝世,实在可惜。想来也是前世因果。”便与圣婴相携而立,望着漫天荧光恍若河汉星海,静默相依。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廊,红孩儿仰往各式灯上看,千挑万选,选了一个八角绣球灯。摘,小心翼翼拆了,将谜纸展开,只见上题着四字楔及四句隐语。

那崔将军在世时兵如兵士无不尊重他的;然而今日再逢,已神鬼殊途。鬼兵已神识模糊,全凭一腔的意志支持,现见了崔将军竟难认得,仍木讷不言。崔灵庄见状,扬声:“吾乃大德通元皇帝敕封戍正将军崔灵庄是也。四百年前,余率领众位将士在此埋伏,不料遭人陷害,被诓去援军大营擒杀;是时也曾申辩,奈何无人听从,亦无代为传信之人,致使诸位冤死谷,困留四百余年,乃某之大过。若诸位冤怨难申,只请怪罪灵庄便是,切勿伤及无辜。”

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宝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红孩儿自幼在山中大,后来虽与三太见了些神仙,又没遇过这样闹,实觉有趣,此刻两一闪不闪,直愣愣望着灯车。哪吒带他又朝前走,正见十字街边有个廊,挂满了灯。原来都城中有大河穿城而过,临河便有观景喝茶的雕栏廊。河中游船来往穿梭,中波光粼粼,倒映着岸上灯人影,俨然中世界。圣婴细细看着廊上,只见灯多坠个小锦,便问:“三哥,这灯底悬着甚么?”

圣婴将纸条朝灯凑近,读那楔:“氤氲。”守廊的老儿笑:“恭喜公,此是个讲姻缘的隐语。”红孩儿心中悸动,偷去望三哥,正瞧见他也笑盈盈把自己望着,不由得喜,又往看,上写:

二十上相随伴,转而无专走半端

署,将事由简述,:“我与太爷前去平怨,尔等好生看顾界,自依旧作事罢了。若有要事,待老爷归来理。”如此吩咐明白,方与哪吒、红孩儿共乘祥云,往事发之而去。们纷纷施礼送别不提。

再说哪吒往僻静,同红孩儿变一崭新华贵的冬衣。太爷穿一绛红织纹的袍,牙白丝绸的两袖金丝织锦拢腕,飘带苏白玉金冠,果然天人界,俊逸非凡。又给圣婴穿大红夹绵绣金短袍,颈上璎珞项圈,腰带上系着玉坠、金丝络,束发的簪是红玉镶独颗大珠,狐裘领团团围着圣婴敷粉般白的脸儿。太爷心里他,着他耳边:“我们往街上玩,同哥走近些,勿教别人冲散了,不好寻找。”

如此过了将近两刻,魂光散去,空余明月幽谷。魇狐已化为原形,仍是一只狐型小怪,躺在地上四脚朝天,向上着肚。红孩儿顽,蹲去挠搓着,仰:“三哥,它不曾害人,却不要收它了罢。”哪吒,亦蹲去和他顽耍狐狸。



若朝凭栏佳偶觅,玲珑心窍粉红颜。

半空云上,红孩儿奇:“城隍老爷,你适才说魂魄离便来此官了,却不需教面羁押么?”崔城隍答:“那日某遭斩首,心灰意冷,魂魄悠悠离,竟真没神差羁押。正飘半空,忽而前方圣光灼灼,正是显圣真君手持玉旨,与我封职。真君说我前世是个昏官,错判了人命,故教我也枉死一回,死后直地府回便是了。然而看我这世虽战果平平、没甚作为,却忠心报国,这才破格封我个城隍。”说着对天拱手:“小的在世时,真是个平庸之材,并非名师大将;得封此官,实乃上天恤卑职赤诚保国之意。”

三太拿定主意,召风火,飞腾于空中,中念诀。只见那风火宝运转不绝,神火闪动,竟照亮半边乾天。太爷振声诵:“乾坤朗朗,后土达宏;赘幻灭,气化清风——”说着,□□一指,风火烈火熊熊燃烧怨气,将一片幽绿怨火归化了。

三太:“贵县忠诚动天,教人赞叹。”崔城隍只施礼:“惭愧,惭愧。”

话音刚落,那只吞吃了怨气的魇狐不知自何,通漆黑两通红,獠牙龇在嘴外,显是怨恨化;密麻麻鬼兵幽魂也攒动起来。红孩儿低声:“三哥,这却不妙了。崔将军来了,他们也不甚的清明,怎生是好?”太爷正望着,也怕鬼兵恼怒误伤圣婴,:“却需本座帮助。”

来在都城之中,只见坊前宽街上熙熙攘攘,俱是观灯赏玩的游人;两旁铺上悬着各灯盏,又有贩卖吃、玩意儿的担中央有彩灯车队缓缓往前,扮着傩戏相儿或打舞乐的艺人与车一走着。烛香火青烟袅袅,好一派佳节和乐之景矣。前人词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