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深hou)(1/1)

从我记事起,记忆里有的就是吵架,扔东西,父亲摔门,母亲歇斯底里哭泣的场景。

回首过去,最自由开心的时光是在大学,高考后我离开小城到了这个东部大城市,大学舍友人都不错,我们一起上课,玩乐,有时也翘课,没有一个算是上进学生,只在假期找些可在一起混的兼职,大二联谊时,我认识了经管的院花凌琳,几乎在学校所有情侣约会的着名地点流连过,每天过的风花雪月,既忘了中学时代的霸凌,也记不清小时候那个冰冷少爱的家庭,觉得世界会是美好而安定。

那会儿有很多爱好,有喜欢的艺术家,喜欢的音乐,喜欢的桌面游戏现在,好像连想都很少想起,倒不是伤感,只是恍若隔世,仿佛那段记忆并不来自于我的人生,而是保存完好的这世上另一个杰子。

住院三周,陈炎竟没有使唤工具人沈律师,大发慈悲来接我出院,但大概没料到我还不能正常行走,陈炎受不了我挪步的速度,告诉了车位号,就出了病房,先去车里等我。

磨磨蹭蹭走出住院部的自动门,外面正是艳阳高照,亮的眼花,我生出一种伤疤被清晰展示在众人前的惧怕。

很想,很想逃走。

在露天车场找到他的车时,我已被晒得满头大汗,汗水刺激尚未完全好的伤口,激起些微的疼痛,我往车窗看了一眼,透过车贴膜,可见陈炎黑色的侧影。

打开门,熟悉的旋律温凉的沁入了我的呼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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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陈炎冷冽的语音打在柔和的音乐之上。

“这首歌,”我望着窗外拥堵的街头,“大学里喜欢的歌。”

“喜欢?”

“嗯。”,?

“怎么个喜欢?”

我实在想不出,一首老歌如何要被当做讽刺的谈资,于是如实说了:“旋律优美,歌词有些哀伤,适合安安静静的听大部分人的大学生活都多少有点感春伤秋吧。”

车里一时沉默,我以为自己说的太无聊,陈炎不想再继续,不过他大抵多少还是要嗤笑一下的。也没关系,回想起来,我也觉得那个单纯的自己多少有点傻气。

“我生母大概也喜欢,”他忽然说,“她总反复听这歌。”

“——在她没有和男人乱搞的时候,”陈炎笑了,“她就用黑胶机不停放这首,真是不嫌烦。”

我原有些意外他谈起从未说过的母亲,好奇又在他的下一句话中戛然而止,我下意识向车门缩了缩。

“别误会,我不是在嘲讽你,”他嘴角咧得更开,吐出的气息却比车内的空调更凉,“你是为钱挨Cao,她只是单纯空虚想被上。”

过了几秒钟,他用右手手背甩了甩我的脸:“怎么不说点什么?不好奇?”

手指弹到了我的眼睛,我抽动了一下身体,但没躲开。

我确实不想说话,这怎么听都是一道送命题。

“你想说的话,我会听。”我说。

他的手指摸到了我脸颊上结痂的伤,指腹用力揉搓,就像要把血痂剥下来,这时正好行驶到路口,红灯,他放下手,换了档位。

车子停着,红色的计时器显示着79,一秒一秒的倒计时。

一曲毕了。

“她死的时候,我一点伤感也没有。”

这句话出现的很突然,结束的也很突然。

晚餐他不知怎么没出去鬼混,竟然自己下厨,结果搞得厨房乌烟瘴气,食材也毁了,只好叫了西餐厅的外卖,他似乎忘了我还在禁食,送了两份一模一样的牛排来,后来想起来我还在注射营养针,仍指着手指让我坐在餐桌对面。

对饥肠辘辘的人,这大概也算一种冷暴力。

“闲着吗?”陈炎晃了一下酒杯,另一只手从玻璃台上抽出,放在桌下,“我下面也饿了。”

我点点头,推开椅子,为防止撕裂伤口动作缓慢的钻进了桌子底下,跪在地上,解开他的皮带。

他用膝盖撞了一下我的下巴,不耐烦的催促:“快点。”

我把他的Yinjing含进嘴里。]

“这么老练,你在俱乐部也常干这事吧,”性和言语羞辱总是会一起来的,就像缠绕的蛇,吐出红色的信,露出不同毒腺的狰狞牙齿。

他的手拉住我的后领往上送,直到gui头捅进喉咙深处。

“新人玩深喉再坚强的,这时也差不多要反抗了,只有你这些老手才忍得住窒息,”他猛的用力,停住我的动作,把我按在几乎紧贴他跨下的位置,我失去了氧气,咽喉反射性的干呕。

“是很舒服,难怪有人会因为口活好,被人看上,”他拖着音节,发出舒服的呼气声,“但玩物终归是玩物。”

发泄过后,他将我从桌下拽出扔到一边,我后退了两步,眼前黑了一阵,喘着气靠墙站不稳当。

“靖宇提到你说‘一起都结束了’,你又突然消失,还以为取了钱跑了。”

我咳了一阵,轻声说:“我只想还你,做个了结。”

“了结?齐晓杰,到现在你还这么天真?”

他向我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走近,微低下头,那张脸几乎凑到了我的眼前。

“没看到选择权从来不在你手上吗?就算当时你不答应当婊子,就凭你的脸和背景,那些人也会用你想不到的下流方法逼你就范。和我做了结?我随便敲打你弟一只手,你妈就把你骂的不得不跪在我面前求我Cao你你什么时候做过选择?”

我有些喘不上气,呼吸却加快了。

“社会的垃圾,是被烧了,剁碎喂猪吃了,还是被投进废品回收站,都不是垃圾决定的,而是人决定的。”

他低头看着我握拳的手:“不甘心?生生受着就好,要什么想法,要什么狗屁善良,你看你招惹我们的下场,还学不乖吗?”

我瘫坐在地上,抬起头看他:“你既然清楚,为什么在明明能阻止我,却想看我做选择?”

他把手指戳进我的掌心,将我的拳头掰开,那没意义的过程维持了几秒钟,我没反抗,他也没粗暴的使力。

“那是个游戏,你就是个玩物,”他的声音平直而缺乏感情。

我问他:“值得你用股份玩吗?”

“我说值就值得,”他笑了一声,又补上,“聪明一点,杰子,接受现实,别做挣扎,你这种人才能过的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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