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成王(3/5)

说:“你等一会儿。”

随后宋予知便绕到了步辇的另一,招来了几个宋玉认不得的人和侍卫,低声说了些什么。

等过了好一阵,宋玉便瞧见一个形与他三哥相仿,但着一侍卫的黑衣、脸也异常平淡的男人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宋玉有些怀疑地、不敢置信地:“三……”

对方朝他:“嗯。”

还真是宋予知。

这样的易容显然不是第一次,梁铮的脸上就没有表现多大的惊讶来。他只是有些不赞同地说:“陛万乘之躯,岂能……”

“行了。”宋予知淡淡地,“成王的那些话,你们也没那胆去听,能派谁去?朕与兰王一同去,也算是去解决一家人之间的事。”

皇帝了决断,没有人能够敢再反对。

有宋予知陪着,宋玉的底气也足了不少。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天牢的那间特殊的牢房走去。

成王虽被关押,但毕竟是皇室弟,并不会与其他那些普通的犯人关在一起,而是关在了一层西侧那间空间较大、环境也还过得去的牢房里,离其他的牢房远,平时也安静。

宋玉有些张地走过这一段路,虽然两侧都有火把照明,但他还是觉得这牢房里有些幽森。狱卒把他带到了离成王那间牢房还有近百米的距离,低声说:“成王不让小的们接近,所以,接来的路就得靠您自己过去了。”

宋玉

狱卒退后没一会儿,他垂在侧的手被来人轻轻地握了一,像是在给他鼓励:“去吧。”

“……好。”

宋玉收拾好心,眨眨睛,望向尽那一片昏暗的牢房,大步地走了过去。

哒,哒,哒。

宋玉每一步都走得不快,但很稳。

他的手心沁了一儿汗。尤其是当他走到离牢房只有数米的距离时,他已经能借着旁边那一儿微弱的火光,清晰地看见成王妃此刻的模样——穿着灰尼姑服的成王妃面苍白地倒在铁栅栏旁边,闭着睛似乎已经昏去。她的脖边已经被划开了好几,正被一只沾了血迹的大手牢牢掐住。顺着这只手,宋玉的目光一往上,终于透过前的栅栏,将成王此刻的样看清。

他穿着一与普通犯人没什么差别的囚服,手腕与脚腕都带着铁镣铐。他的发被随意地扎起了一个尾,看着还是有些糟糟的。而他那张脸,尽沾了狼狈的灰,却仍然遮不住那充满邪气的英俊。他那双如狼一般锁定住宋玉的睛里,充斥着某些宋玉看不懂的兴奋与恶意。

他刚想开喊宋玉,却突然神一凝,微微眯起睛来:“本王说过了只要你一个来的,你后那个是什么东西?”

宋玉稳心神,没什么表地开:“带个侍卫罢了,怎么?”

宋予岳转了转睛,突然一笑:“你想带,当然可以带。不过是一只小虫罢了,倒也不影响我们俩之间的事。”

宋玉避开他的视线,看向成王妃:“把她放吧,我既然来了,你也该遵守承诺。”

“确实。”宋予岳毫不留地松开手,把成王妃往外推,“反正本王已经等来你了,她也就没什么用了。”

宋予知沉默着上前来把昏迷的成王妃抱起,退回到后方。

宋予岳压不在意成王妃和宋予知那边的动静,只盯着宋玉,:“四个多月了,你可终于舍得来见我了。这次要不是正好有那女人送上门来,我还得苦恼好一阵,该用什么办法把你请来呢。”

宋玉压的火气,淡淡地说:“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宋予岳忽然一站起来,上的锁链扯得哗啦作响,极有压迫地与宋玉对视,“真是狠心啊,就算我都快死了,也不肯跟我见面?嗯?”

宋玉抿,不说话。

“不想说,那就听我说吧。唔……你这样的神,可真让人怀念。”宋予岳,“多少年没见过这样了……倒是让我想起了年少时的你啊,玉玉。”

“够了。”宋玉不舒服地皱起眉,“别那么叫我。”

失忆对宋玉来说一直是个问题,他虽不觉得宋予岳能在狱中得知他失忆的事,但也为对方这般锐的知而到些许后怕。

此外,这样的称谓……除了他小时候记忆里曾亲近过的、如父亲般的那个男人这么呼唤过他以外,还没人敢这么叫他。他与宋予岳关系又不怎么好,更是不喜对方这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