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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些回忆对他来说都已经遥远到与远方比肩了吧。白柳没有将这个发现拿来与宋江彦讨论，她只是不动声地兀自猜想。

「我想人会害怕某样东西，绝大多数都跟曾经的经歷有关，但也不乏例外吧？我的父母不睦，我有记忆以来，他们吵架的次数真的数不胜数，我很烦那环境。」

「但我不害怕争执，如果有人妨害了我的权益，我会为了争取回来而发声，因为我认为，想要讨回失去的，比失去本还要艰难。这是我在我父母上学来的理，人总会无可避免需要为生活妥协，但妥协不能赔了自己。」

「当然这并不表示我很喜与人争执就是了。」

白柳先是对宋江彦的自我怀疑摇否认，接着缓缓诉说自己的看法，她毫不避讳地分享自己的原生家，最后不忘开个小玩笑为气氛缓颊。

宋江彦很捧场地对白柳的玩笑话扬起了嘴角，伸手跟她放在了地上的饮料杯碰了碰。

「我总是尽可能避免一切争执，当我发现苗不对，我就会赶撤退。」

「你不到委屈吗？跟你比起来，我还真是半都受不了委屈了。」

「那些决定后退的时刻，我把我想维系两人之间的关係摆在了第一位，我本来不及设想自己当时站在哪里。」

「吵架并不全是负面的，你只是不太幸运，才总让你遇见负面的争执。」

「哇──这句话太厉害了，好像神世人之类的传教宣言。」

「这是什么鬼啦……」

宋江彦因为白柳的那句安而笑了来，不是扬起角的那笑，这次他帅气地展现了标准的八齿笑容。

白脸看见宋江彦那足以去拍某牌牙膏广告的清笑顏，忍不住也跟着笑。

「再说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别剪影片里。」

「没问题。」

「这是认识你之前发生的事，但对我来说仍然像不久前的事。」

白柳向宋江彦挑眉，表有些故玄虚，但显然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他甚至意识将本来要往嘴边凑的饮料给放。

白柳看着宋江彦调整至端正的坐姿，甚是满意地了，可惜这一幕刚刚已经被决定了并不会纳正式片中。

「我在跟施媛成为朋友之前，我们是一个大群，因为宿舍同房、因为宿舍是邻居，总之我们发现周遭两房竟然都是同系的，便开始一起上课，互相串门聊天作业。」

「本来都很洽的，但一群女生凑在一起，难免会有想私聊天发牢的时候，可是我们并不能确定，我们抱怨的对象，不会在次与另个人说悄悄话的时候，把秘密给说来。」

「因为大家都是朋友啊，朋友怎么会把秘密洩漏给别人呢？可是大家都是朋友啊，所以哪有什么秘密呢？总之况就是这样。」

「我不是个会私抱怨的人，就像刚刚说的，即便我不喜与人争执，但当我觉得事不妥当、我觉得哪里被冒犯了的时候，我会选择当说来。」

「显然这样的作法并不适用于每个人，儘我认为我的措辞并不刺人，但总有人无法接受被当面指责不是，我承认这是我的不足。」

白柳微微瞇起了，已经很久不曾回忆起当时的详细况了，有许多细节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模糊，她并不想误导不了解况的宋江彦，因此她只能更加小心地诉说还能记得清楚的分。

但白柳的担心是多虑了，宋江彦只是单纯听着她的回忆，并无多想，更别说揣测接来的发展，反正故事的结局很明显，看着她现在的样，他知那些回忆已经无法伤害她，都已经过去了。

「所以渐渐地，我被私抱怨的频率愈来愈，来自于某个我曾经一度跟我最要好的朋友。因为当时她在我心里的定位已经是朋友，我认为我可以坦诚地对待她，大概也是这样放松，让我在一些存有不满的时刻，总是显得无遮拦吧。」

「开始受到被大家渐渐疏远的时候，我觉得很无助，我不是个时刻需要陪伴的人，但我显然也不像我所想的那样独立，被疏远让我到难过，可你知最让我受伤的是什么吗？」

说到这里，白柳拋了一个提问，她再度对宋江彦挑眉，但这次不再引起宋江彦的好奇，他看向她的表隐隐有些心疼，因为他知那肯定是她曾受过的伤。

宋江彦沉默地摇，但却伸了手去握住白柳握的双手，他微微笑了笑，他想让她知，不论她能不能好好说完这个故事，不论这个故事的真相错的人是不是白柳，他都会站在她这边。

「我跟其他朋友虽然没那么亲近，但无怨也无仇，她们却在听了那个朋友对我的怨言后，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既然她们都会向彼此通风报信，为什么不那样对我呢？我并不是觉得那行为对我们关係是好的，但边所有人都觉得我有什么样的坏病，却没人让我知，这受同样很糟。」

「就好像边的人全都知我是个烂人，只有我不知，却没人愿意给我机会修正一样。我只能继续当个让人讨厌的烂人而不自知。」

白柳说到这里，故事已经趋近结局，她与她中那群人，早在宋江彦到来前便已成为过去，现在大家都已经升上大四，学分大多修满了的况，能在学校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虽然白柳在心里认为那群人似乎从未真正走自己的心里，但在这边，白柳决定略过这个讨论，以她们之间的分裂为主轴，免得宋江彦将故事的重搞混，毕竟不论白柳究竟有没有拿她们当朋友看，她说曾经与自己最好的那位，在当时，确实就是那样。

宋江彦还是握着白柳的手，甚至当她说到自己彷彿成了一个无法改正的烂人时，起坐到了她边，伸手臂环抱住她缩起的肩。

白柳将手掌覆上宋江彦握住自己肩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但后来故事的发展突然转了个大弯，我本以为他们在排挤的人是我，却没想到后来另一个女生，在我回家后的某个周末晚上，突然跟施媛爆发了她对她的所有不满，然后从周开始，被排挤的对象一就成了施媛。」

「啊……人际关係真的很让人琢磨不透，我跟施媛本来是团中最不熟悉的两个人，即便我们同房，我们也接不多，但最后却成为了在这所大学中相依为命的挚友，也是自那之后我们才有机会与彼此相互了解，而且了解的越，我们就越合得来。」

「我们跟她们分开之后，还又结到了各自系上能聊得来的朋友，之前的生活光是应对自己所的大群就已经疲于应付了，我觉得分开以后的生活，让我很愜意。」

「后来我才知，我被那个曾经的好友明里暗里地挤兑的那段时间里，施媛一直默默在帮我向她说好话，试着为我们的关係缓颊，等到与她们确定决裂后，施媛才告诉我，在她被抱怨不满之前，那个女生跟我那位曾经的好友畅聊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