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白(2/3)

符黎觉他朝右边侧了,视线想要伸过来,找到她。“没办法把责任推到别人上,因为我是自己尝试的,用一支形状合适的玩。”她把重音留给“自己”二字。“这是我的,我的大脑,我的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假如连我自己都不到,就更不能指望其他人。”她已经二十五岁,而今年要迎来二十六岁的生日,没有什么再像过去那样忸怩、难以启齿了。另一方面,或许正因为她足够幸运,才能摆脱先天束缚在上的枷锁。“那时候我意识到,原来我们始终生活在这个大的谎言里。只要以男人为主语想想看就知了,为什么人们把刺激y当作‘前戏’或‘边缘行为’,为什么‘’这个字指向的永远只有男y的那行为。女人在这里扮演的是什么角?她们必须顺从,必须合,还要装作无比享受。那男人呢,他们有征服,有,也不用为怀的风险担惊受怕。多不公平,完全是一场由男人主导的戏码。”她的呼像轻缓的叹息,接着又似乎借鼻音发一声嗤笑。“没办法从纳式行为中到快乐——虽然那只是我的验,无法代表其他人,但看看那些学研究的数据就知这并不是罕见的个例。一旦识破了这谎言,更多纰漏就会显现来。你看过小说吗?作者常常把男写作‘y’和‘枪’,用丰富的词汇描述它的攻击。我常常在想它实际上应该很脆弱,每个人的隐私位都很脆弱,但偏偏人们要把它描写得又僵又野蛮。我也在想为什么‘y’要叫‘y’,为了和‘’对应?更确切地说,应该叫‘产’或‘经’才对……还有,那些糟糕的成人影片。你会发现女主角一开始总是一边笑着一边半推半就,好像接来面对的形可以用通通玩笑化解。然后呢,她们变成活的容声音。那尖厉的女人的叫喊声……有时候我觉得那本不是愉悦,而是一阵阵悲鸣。”兴许不合时宜,但符黎联想到即将投的虾,被拿起腾空时,它们也仅仅茫然无谓地动了动。悲痛残酷的事实,可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仍旧乐在其中。讽刺一般的笑再次变成了喟叹。很久没这样说话了,这么淋漓尽致地把心中的迷惘和定抖落来。她的语调听起来既严肃又云淡风轻,比过去在书房里上课时更一步,毫不掩饰其中智的锋芒。“小叶,你也经历过吧,在只有你自己的房间里,在没有任何他人观看的私密的场所,去解决望的时候……”符黎指定了他的名字,停了一会儿,让叶予扬觉得这回她希望他开承认。“是不需要制造任何声响的。”她的语言绕过了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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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还是在你里,我连品都不如?”一盆冷浇了来,叶予扬怔怔放绕过她肩膀的叉的手,呆滞地摇了摇。那颗掉来的心已经让他无力保持愤怒,只觉得和大脑又又冷。他伫立在原地,她也没有逃开,只是沉默地僵持着。他看上去似乎冷静了几分。反抗的时候她的拧成一团,像上的发条,而松开时不仅需要时间,还迸发一阵不可遏制、源源不断的力量。一些话堵膛,而且必须在此时此刻把它们吐来。“上车吧。”符黎握住叶予扬的手——确切来说只是两手指——拉起他走向车后座。外衣拉锁去,发也了。私密空间,独,无法完全将危险排除在外。但接来发生的事是她自找的,也是他自找的。车门关闭的声音十分沉重。他坐在左边,将琴盒立在两人中间的座位上,垂盯着驾驶座漆黑的地面。符黎没有移开他的琴。“……可能是最后一课了,我想告诉你的。”地车库光亮黯淡,空气冰冷得几乎凝结,实在算不上舒适的谈话场所。“你觉得我是同时周旋在叁个男人之间,而且以此为乐的人吗。”符黎没有停顿太久,这意味着她不需要他的回答。“如果一个男人往了两位女友,人们会怎么评价他?会说‘他拥有两个女朋友’,对吧。那如果一个女人往了两个男友呢。照这个社会的惯,人们会说‘他们共同享有一个女人’。”她嗓音沉着,总是令人信服。叶予扬目光闪烁,被末尾的话音牵动,稍稍抬起了。“这就是问题所在。当然,你也可以反驳,认为这是我玩的文字游戏:明明可以说‘她拥有两个男朋友’。但在我看来,无论这个女人手段多么明,多么工于心计,即使她能把别人耍得团团转,也只是在‘共同享有’的字句上镶了几朵漂亮的而已。”符黎拉开了外的拉链,重新整理发。她经历过彷徨踯躅甚至狼狈不堪的时候,而现在,她要把一些东西从隐秘的思维中剖来,它们叛逆、锐利、尖刺丛生,像琐碎的独白一样毫不留,但她要说。“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以男人为主语的,所有法律、德、风俗都在支撑他们占据那个中心位置。人们也习惯了那样思考,让男人作为主,把自己当男人。”她忽然想起家门用报纸包裹的恐吓信。多荒诞啊,毫无据的莫名恶意,而这座城市竟能允许那一类腌臜事肆意滋生。“我不想举例,太多了,比比皆是。有的人习以为常,有的人故意视而不见,那是他们的问题。我想说的是在这环境久以来让我困惑、陷其中的一个谎言。从童年时期开始,我能接到的信息都在向我输一个观念,那就是女离不开男人。电影、电视剧、浪漫小说、生理课、网上搜寻的生活经验、甚至恶心的黄笑话……从雅到低俗,几乎所有动在我前的东西都在用各方式诉说一个女人会在和男人的‘结合’中获得无与比的愉悦验。”他双手迭,着符黎刚才握过的手指,静止却又张地聆听着。“我相信了,从青期开始信不疑。如果全世界都这么讲述,极少有人会站来挑战那些话语。但是后来,二十叁岁那年,我发现他们在说谎。我亲验了,不止一次,可那觉并不好,反而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