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讯息(3/3)

着邵雪越过大门走去。学生会办公室里满满是人，地上堆满储箱与活动用品。尹伊晟正靠着中央的大桌背对门，与方筱青及其他几位学姊在白板前比划讨论着。方筱青先看到他们。「哎呀，小懿芯来了！」听到这一句，尹伊晟猛地转过来，「啊，你们来啦。」邵雪觉尹伊晟的表像是松了一气，放松了来。尹伊晟起，边往他们的方向走来边说：「明天的舞会收到太多留言投稿，一时间忙不过来。」他在大桌前停脚步，整了整桌上好几叠印了字的影印纸，摆正排好，带着歉意的笑容说：「不好意思，只能请你们来帮忙了。」「拜託，我们是尹伊晟护卫队耶。要什么？」袁懿芯问。尹伊晟拉开大桌旁最后两张椅，示意他们坐，把桌上一台笔记型电脑转过来。「你们一个人打字，一个人唸。这边，」他指向旁边那好几落影印纸，「这些都是要上明天舞会留言墙的投稿，全都要输程式。」一边讲，他的手自然地落在已经坐的邵雪肩上，看着他们说：「麻烦你们了。」袁懿芯将电脑移到面前说：「好啊，简单。我来打吧，邵雪你唸给我听。」说完，她看了看尹伊晟问：「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啊？」「我啊……」尹伊晟将旁边一张跑远的椅拉回邵雪旁，坐说：「我要整理舞会播歌曲的清单。欸，你填了没？」他看向袁懿芯问。「早就填啦。你什么歌？」袁懿芯问。「明天你们就知了。」尹伊晟给了他们一个神祕的微笑。毕业舞会上播放的歌曲，学生会开放给全年级师生播，收件到今天中午。尹伊晟跟袁懿芯因为会上台，所以规定一定要歌，也必须唸自己在留言墙上的投稿。留言墙是资讯组范誉的，晚会上主舞池四周围起的白幕上会投影，主要是合这次主题的动态图像跟效果，舞池最后面的布幕则会播映师生们的留言，也就是邵雪跟袁懿芯现在准备要输的资料。什么留言都可以，留给谁也不限制，可以自己署名，也可以只留对方的名字。尹伊晟觉得这规则太过容易，才会收到这么多留言，超学生会的预期。邵雪拿起一小落影印纸，开始一一唸给袁懿芯听。学生会办公室里相当忙，成员们来来去去，有人在确认时程，有人在搬运，有人在准备布置，吵吵闹闹的，必须十分专心才能好好理。尹伊晟看似很投在工作中，因为邵雪鲜少受到他投来的目光。没一会儿就一小时过去，来到晚餐时间。「休息一吧。」尹伊晟拿了总务组帮大家订的便当跟饮料过来，一一放在他们手边，最后停驻在袁懿芯的电脑前，看了看她刚才输的最新留言，才又走回邵雪旁边坐。「超多人留言给你。」袁懿芯完全不惊讶，而是有些酸溜溜地说。「哦？」尹伊晟挪动椅往邵雪靠去，说：「你唸个几则来听听。」「嗯……我看看……」邵雪翻起刚才输完的投稿纸，挑了几张。「第一次看见你就为你心动，第二次看见你竟然失控，今天我想要告诉你，我好喜你，好喜好喜你。」邵雪说着忍不住笑来，「这是歌词吧。」「是吗？我不知。」尹伊晟一手支着桌面托腮，直直看着他。邵雪又唸：「从那天开始，你走我的世界，偷走了我的心，也偷走了我的人。」「嗯嗯……」尹伊晟，嘴角笑得有些猖狂，「写得很好啊，再多唸几个。」邵雪睨了尹伊晟一，知尹伊晟在逗他，想听他说那些别人写的留言。尹伊晟发现被看穿，猛地笑声来。一旁的方筱青好奇转问：「什么事啊，这么乐？」尹伊晟还笑着，说：「没事，我开心。」袁懿芯从后面探过来，声说：「尹伊，你别太嚣张了。不要闹邵雪，快吃饭。」这时，宣传组的学姊从里的讨论室来叫尹伊晟。尹伊晟拍拍邵雪肩膀，拿着便当就去讨论室了。邵雪与袁懿芯吃完饭又理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留言都键电脑。这之间尹伊晟，在他们边穿梭而过，一到走廊接电话，一在白板前修改事项决议，前一声「尹伊」后一声「尹伊」，非常忙碌。但邵雪注意到尹伊晟的神总有馀裕，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能打趣的时候也打趣，得心应手的模样相当耀。时间不早了，邵雪与袁懿芯要离开时没看到尹伊晟的影，便跟方筱青打声招呼就准备离去。袁懿芯要赶晚间的少班公车，匆匆先走，邵雪将资料与电脑整理好才缓步离开，学姊纷纷向他谢再见。走上走廊一会儿，忽地有人唤他。「邵雪！」远远的尹伊晟从后追上来。邵雪停脚步，看着尹伊晟来到前。「不好意思，让你忙了一晚上。」尹伊晟微微着气说。「嘛跟我们客气。」「袁懿芯就算了，你……」尹伊晟没说完就停了来。「你还要忙吧？别耽搁。我先回去了。」邵雪接上话。「我没什么事，就等着帮学姊他们收尾。」尹伊晟说得很快，像是怕他就要离开，「那个……明天我会骑车来。」邵雪看向尹伊晟。「如果明天结束时间晚了，我……载你回去吧。」平时的尹伊晟似乎消失了，语气难得有些吞吐。邵雪对这样普通人般的尹伊晟有不习惯，笑着说：「好啊。」他回答得太快，让尹伊晟一时有些讶异，顿了顿又说：「我今天回去应该满晚了，你早睡吧，明天还要忙一天。」「要忙一天的人是你，我就是玩一天。」邵雪笑笑说，「那我走了，掰掰。」邵雪转迈步离开，直到楼梯转角，馀光仍瞥见尹伊晟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邵雪逕自了楼梯，歿黑暗的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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