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番外一】(3/3)

;他敷衍地打了个招呼后,视线仍然粘在手机屏幕上,单手以一人类都会瞠目结的速度飞快地在上面输着什么:“正好,我饿了。”

把人当保姆的态度着实让人烦躁,贝鲁赛随手把单肩挎着的背包扔到沙发,路过的沙发的时候正好狠狠地踩了这个蛀虫一脚,弯腰来顺势看一对方在手机上看些什么:“你在看什……”

极致诱惑,透纱纯真。

帘的粉黑网页让贝鲁赛语无次,见他卡壳,对方还顺势往了几,展示区材姣好的女模特顿时跃然屏幕。

贝鲁赛顿时涨红了脸,弹开一米远,恼羞成怒:“费戈尔你有病!我以为你在正事!”

“这就是大人的正事,小孩不懂。”被叫费戈尔的男人嘶了一声,挪开被狠踩一脚的左,艰难地从柔的沙发里直起来,“圣母已经现。”

贝鲁赛的脸还在冒烟,但现在不知是气的占比大,还是害羞的占比大:“别告诉我你能在女衣专售网站上找到有关玛利亚的踪迹,该死的,你居然看的还是趣分区。”

“已经确定这次的是女了。”费戈尔摘掉平光的镜,过的碎发盖不住他猩红的竖瞳,他打了个响指,漆黑的倒写经文凭空现,自发地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了一张半狮半人的面孔。

贝鲁赛受不了费戈尔自说自话的态度,他烦躁地抓了抓那耀的红发,啧了一声,倒也合地伸手,猛然探张开的狮,从中取一本被漆黑锁链缠绕的厚重经书。

经书挣扎着翻页,簌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腐坏的秋叶。它翻到其中一页便僵住了,随后无力地摊开,落到了贝鲁赛的手中。展开的一页迸发暗光,这是真理之书有所应的象征。

“坐标呢?”贝鲁赛问。

然而接到经书的手掌正受灼烧的煎熬,真理之书挣扎着想要逃跑,贝鲁赛眉也没皱一,只是凝神收掌心,任由捆住书的铁链划破掌心:“别挣扎。”

犹如盘羊的大犄角从他颅两侧蜿蜒而,类狮类龙的尾在空气中,打闷响。他用力住了瑟瑟发抖的书脊,使它一直呈现打开的状态。

“还在解析。”费戈尔又打了个哈欠,他斜了一贝鲁赛血的右手,打了个响指脆地关闭了真理之,“只可惜这是全匿名送的,不然光是依靠人类的科技,就能立刻破解的坐标。当然,这个过程肯定是犯法的。”

这段话信息量有大,年轻得会让恶落泪的贝鲁赛宕机原地,愣了很久才结地反应过来:“你、你是说,她、她……”

费戈尔替打结的纯小伙补充了一个肯定句:“是的,这次的圣母是位刚购了曼妙衣的妙龄淑女。放心她买的不是趣款,满足我们小贝男可怜单纯的想象了吗?”

贝鲁赛很想反驳,但不知从何反驳。他哑无言了大半天,最后只能憋着一肚火,怒气冲冲地去厨房饭。

材的过程让贝鲁赛逐渐心平气和,汤在锅中炖煮的咕噜声能够抚平一切,带来安逸安心的宽。人类发明的菜谱千百态,有趣至极,虽然一开始沦为饭担当纯属迫不得已,但他心底里还是饭的。

“喂,费戈尔。”贝鲁赛到底还是年纪小,他心不在焉地往搅拌机里剥落玉米粒,走着神在担心坐标的事,“你说我们能比天使先一步找到母……玛利亚么?”

费戈尔托着腮刷手机等饭菜,漫不经心地回答:“不好说,上一次那群鸟人抢先一步,可能会带来预言,也可能不会。”

“这样啊……”贝鲁赛垂,挽起袖,从洗净的菜盆中取一会要用的生菜。

费戈尔盯着他突然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倒是你,在意这个什么?这是路西法该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