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1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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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正原因其实王雅丽知，就是上回去派所，被老虎拿警给狠了，结果造成了蒋该死盆腔一定程度上受了损伤。但她也没往那方面想，也没那个兴趣，自然也就不知，正是因为被老虎收拾怕了，因此后者找上门来的时候，蒋该死于其中倒还有些得意，一就把这个通知的活儿给揽了来。毕竟搭上个警察的门路不容易，自己等同于接到了天上掉来的一块馅饼。为了把握机会，她极尽谄媚结，甚至主动提来要「好好伺候」老虎，可惜毕竟姿有限，年龄又是伤，再加上考虑到她的职业，老虎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架不住她主动，俩人之间倒是了些过于龌龊的勾当。蒋该死不在乎，这段时间大腚那个浪蹄，还有那个，他妈的狂的都没边儿了，哼，以后老娘也是个在公园横晃的主儿了！至于老虎为什么会找到她，那就得再往前说，这是李大肚的主意，本来想拉着老吴，搭王雅丽这条路去办，但大家也都知，老吴有些篇幅没登场了，原因以后咱们再说，因此他一次酒后就和老虎谈了谈自己的构想，俩人一拍即合，老虎便装上公园这儿转悠，一就瞧见了被自己折腾够呛的蒋该死，生不如熟，她毕竟在自己手底吃过亏，容易摆布，就这样事发展到了现在这个程度。王雅丽稍稍盘算了一，打算回找个机会跟周向红说说，目的嘛，自然是让她给李秀玲风。转悠了一会儿拉着个老，俩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回去。老埋怨了一路，托前段时间王雅丽她们被抓的福，如今这树林没人敢，甭和哪个娘们对上了，都得走一阵才能「办事」，脚好的就当熘达了，像自己这样脚不好的，真是多费不少劲。「唉，可不咋的，整的咱们现在也不好办，都不敢问活儿，这要撞枪上了，那就倒大霉了……你说那帮警察也是闲的，这也不偷不抢的，非得……」王雅丽陪着话唠，见老一脚一脚低的样有些稽，又忍不住拿话逗他：「哎？那公园里不还有俩的么，你咋不去找她们？」「嗐，别提了，怎么没去！那娘们没地儿，像你们还有个屋，她就一张床，也不能明晃晃的就当着人面吧！就特么摸了几把，非要拿手给我来。我说不用吧，等完事了她告诉我，说不都一个价！……要不她那买卖怎么不如你们呢……再说了，那树林现在是没法了，就是没人也不是个久的地方，冬天搁那里边还不得把pi冻掉了！」老的功能要是有他嘴一半利索，没准还能多持几分钟，可惜王雅丽在床边仰面朝天举着双只一小会儿，他就哼哧着哆嗦起来。又是一笔形式大于容的买卖，价值二十元，王雅丽都习惯了，这样也好，约等于白捡钱。她照例起收拾了送老门，自己倒没走，貌似的目送着老转楼梯，正准备关了门回去洗洗，就看见一个老慢慢腾腾的走了上来，貌似镇定，但明显有些心事，目光不住的飘。她也是以前经着过，曾经有过两回，就是因为不好意思在公园里光明正大的找女人，有人直接摸到家门来。她见这老瞅着面生，神态也差不多对路，见得他犹犹豫豫的奔着周向红家房门就去了，因此本着职业神试探着在门里低呼了两声：「哎……哎！这边！」老错愕的一回，看见她就是一愣，看了看周向红的房门，又犹豫的转过打量了一她：「你是？」嘁，装的还像，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瞅着倒像个离休，王雅丽想：「哎呀，大哥，来，你来，这边……」她说着伸一只手招呼到，同时把门开大，又俯了俯，将自己大开的衣领和里面的沟更多的展示来。据经验，这人要是转就走，或者当时变脸，那也只当是自己看走了，可只要他靠近过来，那就八九不离十。天儿不错，生意主动找上门了，省的自己来回走。「我那啥……我是来找人的……」老七分疑惑三分迷茫的回答，顺手指了指周向红那屋的门：「你招呼我这是……」「哎呀，那就对了……来，来说，来……」王雅丽于是把心放肚来，从门里闪来，拉着老往屋里带。老听她这么一说，稀里煳涂的也就跟着来了。关上门她转笑着问：「瞅着你可面生呐，以前来过是不？哎你咋知住那屋呢？」老刚要张嘴，听她这么一问生生把话咽回了肚，合计了一才问：「……？」「哎呀就那个大，平时扎个辫儿……搁公园里老跟我走一起那个……你就跟我装吧，都能找上门，你还不知她外号？」老刘是好，但绝对和王八以及公园里的那帮老不同。他是压抑了大半辈，又恰逢王八与李秀玲那勾当不小心摆在了他面前，这才一时冲动，钻了望的角尖。几十年的经历已经在他上沉淀成了一习惯，或者说，是很难动摇的行为准则，李秀玲不过是其上的一隙罢了。其宽度勉可以允许符合他审观的良家妇女，因为某原因不得不委于权力之通过，却绝不是什么样的女人，尤其是像王雅丽这样人尽可夫的卖y女能随意穿梭的。然而王雅丽并不知这一，或者说，这些东西其实跟她没什么关系。她的职业就是取悦一切肯掏钱来的男人，用去换取他们把钱和一起递过来的动作而已。当然有男人看不起她，但那一定是虚伪的表现，林大了总会什么鸟都有，你不理老娘，老娘还懒得理你呢，这就是她的社会观。因此对于这么一个上门送钱的主顾，她实在没有太多的戒备之心。看年龄只要和警察扯不上什么边儿，那就行了，安全和人民币，二者合一就是生意。这也怨不得她，自打不舒服去某诊所检查，被告知自己得了卖y这个行当最容易得的某疾病开始，她就很少能比较正面的判断。小诊所也黑，仗着这类疾病通常难以使人启齿，大多数人又缺乏相关的医学常识，因而漫天要价，王雅丽这段时间治疗的费在她看来已经是一笔款了，因此从赚钱这个角度发，她难免过于急切。老刘到底也没什么，倒是给了钱。这一行为赢得了王雅丽的好评，好说歹说也没能勾起这个老的火的影算是就此揭过。因此对于老刘旁敲侧击不经意似的打听，她拣着自认为没啥要的分说了个明明白白。周向红是自己的姨这事儿当然不能说，人要有信用，说了人前叫，那就得这么办。她平时都啥，「」这个名又是怎么来的，这些当然没什么要，毕竟公园里差不多人尽皆知，她就是不说，也有人整天在那边拿这些东西闲聊磨牙。再说了，有些男人就见不得女人好，越是听说其人如何放不堪y成，越是兴采烈趣涨。至于还有个儿媳妇……哎呀，你这不是一般的熟啊，要我说，来玩就是图个乐呵，老跟一个人整，不腻啊？时不时的换换味更刺激……饶是她说了一大通，前这个老却始终没什么反应，彷佛他来真就是为了找个人唠唠嗑而已。算了，萝卜白菜各好一，人家既然对周向红这么专一，那就由他去吧，反正自己也赚到了钱。1拉拉：东北方言，正确发音应为，后字发音轻声，但东北大分地区轻声都偏向于发降声。形容淋漓不净的意思，引申为细碎的东西掉落来。例1：你把那洗好的衣服拧拧，挂在那儿一个劲的拉拉！例2：你吃饼能不能注儿意？拉拉的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