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我只是怕你不习惯住在我家,你应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宁挽霁将声音压得很低:“我家的家条件与你实在差太远了,说实话,我怕你不适应。”

他和宁挽霁结婚太过突然,没有走过那些平常人结婚应该走的程,没有陪她试婚纱,也没有陪她举行过订婚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将她拉了他的生活,坦白而言,他其实能明白林微的顾虑,也能够理解宁砚起初并不看好这门婚事的原因。

季时景接着抚摸她的脸,垂眸不语,宁挽霁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奇怪的想法,他也不知到底该说些什么,这次来的匆忙,但他已经委托过王书越提前派人将他准备的礼送了过来。

“你就当是和我穿侣同款嘛。”宁挽霁撒:“你总穿那些过分暗沉的,一也不像男大学生,我还想垂涎男大学生的呢。”

林微和宁砚把他们迎了屋里,宁挽霁家是自己的自建房,房占地面积不算大,但也说不上小,季时景将车车库里,和宁挽霁一起走了去,觉到侧的女孩忐忑不安的扯了扯他的手臂,又接着开:“季时景,我——”

果然,宁砚的目光落在了宁挽霁上,想到她已经这个年纪,却还是在别人面前不顾形象的和季时景索抱,目光沉了:“闹闹,你怎么这么大了还像个孩一样?”

被父母注视着自己粘着季时景,宁挽霁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把手松开,规规矩矩的站好,宁砚的脾气算不上很好,会过于严格的要求宁挽霁,这些年来,她已经养成了看到宁砚会意识害怕被说教的习惯,但好在季时景察觉到了她的张,握住了她的手。

但他总是想将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相比较第一次见季如晦时叫爸的生,季时景与她相比,表现可谓是突,宁挽霁勾了勾他的小拇指,窝在他后,好在或许是因为今天是他们结婚以来女婿第一次归门,或多或少,宁砚也会给季时景几分薄面。

&n

季时景并不是什么会对住的环境过于挑剔的人,季玄策所生活的时代,作为军人,总要吃这样或者那样的苦,所以他对女要求一向都颇为严格,对于季如晦也是如此,等到季时景生,托付给他照料,他对季时景的教导也同样是不要把自己过分当成需要养尊优的公哥,对于这一,季时景铭记于心。

只有在面对宁挽霁的时候,季时景才不会那样的过分淡漠,他能知到她绪中的不安,所以语气安抚,意识带了些安义在其中。

她明白季时景和她的生活阶级存在着天壤之别,宁挽霁从不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们是夫妻,季时景的钱本该就是她的,这样的想法,从没有一刻在她脑海里存在过,于她而言,她会觉得,那些东西本该是季时景的,她不该,也不能过度的索求。

“没有什么可以说得上亏欠的。”季时景接着:“事实上,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心意,更何况,你的父母其实未必会对我满意。结婚这么久,才和你回来见家,的确是我的失误,我方才在想,或许应该在你的家乡再为你办一桌婚宴。”

察觉到宁砚语气中的训斥之意,季时景走上前,将自己看起来过分委屈的小妻护在后,接着:“没事,爸。是我愿意让她这样的,不要谴责她。”

看着面前人淡漠的没有波澜起伏的双,宁挽霁愣了愣,接着:“你是早就知了么?”

“嗯?”面对小妻突如其来的乖巧,季时景温和的回应着她。

他帮她将衣服脱,挂在她房间的衣架上,接着开:“里面穿得怎么这么少?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没有安你。”季时景安抚的示意她:“闹闹,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这么拘谨。”

见季时景这样维护宁挽霁,宁砚也没多说什么,而是招呼他们去吃饭。

“嗯?”宁挽霁顿了顿,抬眸:“你——”

“我才不。”她蹭了蹭他的膛接着:“你才二十七岁而已,是博士生的年纪,更何况,得又很显小,你换上中校服,重新说是中学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宁挽霁为他挑的衣服都是设计师过分别心裁的款式,实在不算什么低调,和季时景平时的穿着风格有天壤之别,平时他去过公司的时候,宁挽霁曾经提多次,想看他这么穿,都被他以不适合拒绝。

“真的?不是安我?”宁挽霁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睛亮晶晶的,与他对视。

“唔,也不是啦,在你车上也不冷,更何况我屋里也有很多很厚的衣服,所以也可以换着穿,你不用担心我,只是你——我们的季总来没什么换洗衣。”宁挽霁:“不过不要,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是。”季时景接着:“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带衣服?早就看到了你准备的那些衣,虽然我没有很喜。”

但这一次,季时景不是没发现,只是默默选择了纵容自己的小妻,因为知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格,所以意识选择了纵容。他顿了顿,轻抬眉睫,接着:“闹闹,我已经不年轻了,也不是什么男大学生。”

他也曾吃过苦,不是作为大院弟,他就生而应该尊贵,他会将吃苦作为自己磨练心的必修课,这一些,他从没与宁挽霁过多的讲过。看到面前的小妻忐忑的表,季时景抚摸了一她的发,接着:“不必想太多,我没有不适应,也不会不适应。”

想到季时景为宁砚挑选了新车,还为她父母准备了定与昂贵的首饰,宁挽霁蹭了蹭他的,接着:“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会亏欠于你。”

他将声音放得很轻,转过与她亮晶晶的睛对视:“你想说什么?”

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