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可韩老夫人却认为郭妙仪虽然很好,但嫉妒心极刚烈,门之后,恐怕韩羡又要受制于人,故而韩老夫人就想到了娘。

大抵前世没有儿女缘,韩氏这辈她对儿女都万分:“都是大姑娘了,说话就不能傻气。这事儿你爹也是同意的,他即将赴任闽浙督战,你兄也要跟着上战场,我想带着你大回襄,若是她愿意再嫁,我就替她寻一知底的人家,她若不想嫁,我们俩也作个伴。只是你跟着回去,会无端受到影响,就是留在宣府,怕也是难觅良人。我的娘,你放心,你外祖母她们但凡替你许人,也会写信告诉我和你爹,我们会替你把关的。”

毕竟大堂兄去世之后,爹现在独木难支,哥哥的年纪也不过只比他大一岁,还无法撑门。自己若是能嫁一不错的人家,也能照应家中,如此,也不枉爹娘辛苦养育她一场。

彤娘就:“这位泰安伯府的韩老夫人膝有一儿一女,袭爵,就是如今的泰安伯,娶的是永宁郡主,也就是你的大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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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母亲韩氏很会理家,因此娘所用之虽然算不得十分名贵,但也是样样挑细选之,故而这么一来就准备了好几车的东西。

韩氏笑:“若不是你一个女儿家单独上路,怕咱们带多了东西,你外祖家反而怪咱们外,我肯定要多准备一些的。”

一行人日夜兼程,骨都快散了,才到了离京中最近的一个驿站榆河驿。此时天已黑,孟家的事已经向驿馆递了帖娘也等着驻驿馆。

只是到了宣府城门,父亲也要回去了,娘送别父亲,泪“啪嗒”,丫们好一阵劝,她才平静来。

萤拿着一帷帽让娘带上,四周祥不过了,方扶着姑娘车。

娘又何尝舍得爹娘,她的搂着韩氏的胳膊不愿意放开。

但是在孙韩羡的婚事上,韩老夫人和永宁郡主却妥协不了。

娘笑:“这是自然。”

宣府是北方,沿途也是一路向北,秋日的北方,树叶已经开始变黄,层林尽染成红或者枯萎成黄

随即,娘被袁嬷嬷扶着上车,她掀开车帘,同母亲兄挥手别。大抵,父亲还能送她一程,她心稍安。

其实娘知晓韩老夫人膝,是把韩氏同胞兄抱在膝,在族谱上以庶充嫡。这件事大抵知的人非常少,韩氏也是怕娘不知其中的关系,才告诉她的。

即便准备的十分充足,离别时,韩氏依旧怕女儿吃苦受排揎,母女二人还依依不舍时,孟珏不由促起来:“日不早了,早些门,到时候也能早些找驿馆住。”

同时,她大抵也能猜到自己和离大归,堂妹的名声和婚事都会受到影响,婶娘这是送堂妹避开。她的心里自然是自责,又无可奈何。

京城,毕竟是天,袁嬷嬷就对:“姑娘别心急,这里官太多,咱们且等一等。”

又开始准备娘去泰安伯府的箱笼和送给各的礼,孟家从祖父一辈就任级武官,至伯父和父亲连年征战,家底殷实。

其实不想离开您,京中再好,也不如跟在爹娘边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

外祖家的形,韩氏同娘说过,泰安伯是先帝起事时的功臣。先帝原本是宗藩,被封为乐王,正妃为窦氏,是窦太后的亲侄女。窦太后被称为女中尧舜,不仅掌控政权,有第二个武则天之意,但是被陆氏宗亲所灭,宗室遂推选先帝之,看起来最淡泊名利的乐王为皇帝,乐王为了让宗室和勋贵放心,上台之前就斩杀发妻窦氏及窦氏所的四个儿,把侧妃庞氏推为中

“嬷嬷,不会的。”娘这般说着还是恋恋不舍的放车帘。

◎泰安伯府◎

永宁郡主想为儿挑选亲妹妹柔嘉郡主之女,魏国公的孙女郭妙仪,这位郭姑娘父亲是仪宾,祖父是国公,家世极好。

此次上京,边带着一位嬷嬷,四个丫服侍,两位小厮使唤跑。她边这位嬷嬷是韩氏给她的,原本是韩氏的母,也是泰安伯府的家生,今年五十岁,为人忠心耿耿又不缺机变。韩氏就是怕她去了泰安伯,两一黑,所以才把袁嬷嬷给她。

又有彤娘刚回叔叔婶娘家,就听说娘要去京中为泰安伯老夫人祝寿,不免过来面授机宜。她也是随丈夫在京中走动过的,又有其胞兄孟让为皇谋士,知晓的也多些,这番也是投桃报李。

“这位大舅母如何?”娘问起。

小白象人偶有些年了,当年韩氏随丈夫在云南打仗,她是一回见到大象,觉得分外可,于是制了一小白象给女儿,娘得到小白象若获至宝,每日抱着睡觉,这么些年已经是习惯了。

毕竟,明日一早就要去泰安伯府了,自己还得梳洗换衣裳,总不能蓬垢面去见外祖母吧。

孟家人手大方,那驿丞见到孟家的帖,不由笑:“原本咱们这里住着一位赴任的京堂,还有两位卸任的御史,已经住不了。但既然是孟参将的千金,怎么着也得匀一间上房来。”

韩氏因为生母早早亡故,是在韩老夫人膝大,柔顺,容貌清丽,为人平和。韩老夫人边的妈妈曾在去岁过来宣府送过年礼,当时看到睛都直了,赞不绝,这让韩老夫人更是切。

这还是她一次一个人远门,抛却那些思乡思家之,她心中还是有些雀跃的,至少她现在能时常掀开帘看看外面的样

彤娘微微一笑,见韩氏不在此,也难得八卦起来:“你这位舅母是周王的女儿,虽然贵,但因为是侧妃所,生很是要。我见过她几面,人倒是生的很好看,脸上带着三分笑影,只不经意之间看的。我听有人说闲话,说你舅父颇为惧,对你这位舅母言听计从。哦,对了,你不知去岁,我在一场宴见到她,不少闺秀在她那儿献媚,似乎想嫁泰安伯府,你这位舅母都不带抬的。”

泰安伯府

韩氏忍不住拿帕拭泪,但见她床上的白象玩偶旧了,又:“明儿我替你一个新的,你带着睡觉,好不好?”

袁嬷嬷怕秋风刮坏了娘的脸,连忙:“我的姑娘欸,您还是安分些坐着,这秋天的风和刀似的,脸伤了,可怎生是好?”

那驿丞见车的这位姑娘虽然被帷帽笼罩,但隐约能看她气度华,行动之间,环佩清脆。驿丞在此地迎来送往十几年,也有些力劲儿,不敢怠慢。

“好。”娘闷闷答

娘看的咋:“这会不会太多了些?”

“好,这就好。”韩氏说完,又舍不得女儿:“可是你自打生,就没有离开过娘一日,娘舍不得你。”

韩氏办事很有章程,既然决定娘去京中,她就先遣两个人快去京中报信,以便泰安伯府的人好安排,不至于人去了才安排住

看来爹娘已经好决定了,也的确是为了她好,娘也不好矫,她重重:“女儿一切都听爹娘的。”

彤娘是说者无意,娘却听者有心。

庞氏父兄皆行伍,也是乐王忠实的支持者,在先帝登基之后,这些功臣都得到了封赏,泰安伯当年功臣之一,又娶了庞皇后的妹妹,也算是地位颇显赫,和皇室关系很亲近。

娘现在又因为堂和离的原因,不得不京,她忍不住扶额。

韩氏这才放手,又对孟珏:“二郎还要送娘一程,我也不耽搁了。”

外祖母韩老夫人从去年就写信过来,想让娘送她去京中,就是因为韩老夫人和舅母永宁郡主不睦。这不睦,在别的事上,这两位份尊贵的女都彼此能忍让,就比如永宁郡主不让大舅舅纳妾,韩老夫人也装聋作哑的忍过去了,毕竟人家是郡主,又生了一儿一女,且永宁郡主面上对韩老夫人还是很孝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