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能否说再见(6-4)(2/2)

「可是发生这……我想并没有任何人愿意……」安思芩终究是打破自己的沉默,嗓音略显抖动。

「可……这也不能完全怪康以凡,他也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她,虽然这样的方法确实会让一个喜他的人到难受,可是──」

抬眸,齐律韦看向安思芩,两颤抖地言又止。

「她……」

微风无声的轻拂二人,似如时光般不见踪影,也不曾停留。

「嗯?」

那份拥抱如浪拍打心房,齐律韦诧异地一时不知自己该何反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的黑发,直到简蔓蔓松手的那一霎那,齐律韦听见她这么说:

他赫然心惊,「你、你嘛突然问我?」



她双微怔,一时间如失去嗓音般不能言语。

离开咖啡馆等待公车的期间,简蔓蔓忽然问:「齐律韦,你还喜我吗?」

她勾,「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但我们现在也才国中而已,比起谈恋,唸书还是比较实在吧!」

「当初……康以凡亲答应我会保护好她,可最后换来的却是她的永别……那时的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发洩我心底所有的不公、所有的痛、所有的愤怒以及捨不得,我真的……真的很想让康以凡明白一次那自己喜的人却得不到的心……」

恍惚间,她想起康以凡,以及那些他曾为她暗中过的事

她疑惑,「这样不好吗?」

周孟茹瞄洗手间的方向,「你转学后,齐律韦常常在我面前聊起你,也总是喜问我,不知现在的你过的怎么样?又或者在些什么事。」

「就只是纳闷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周孟茹暗叹。

后来,齐律韦陪她来到车站。在走月台前,简蔓蔓忽然轻轻抱了他一──

其实,简蔓蔓并不是听不懂周孟茹说这席话的意思,只是她却选择沉默。

「蔓蔓,能问你个问题吗?」

「齐律韦,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那么喜我,真的……很谢谢你。」

「我当然喜你。」

直至些许片刻,他缓慢啟,心底波澜不断,却知无法继续再欺瞒着她。

齐律韦言又止,过去的每一刻,只要回想起简蔓蔓,他就能觉到自己犹如撕心裂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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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周孟茹,「觉的来……他很喜你。」

「她回去的隔天,楼了。」

「总有一天,你一定要找到一个能好好对待你、真心喜你的女生。无论要多久、多的时间,你都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然后跟她一起永远过着幸福快乐的日。」

「唉唷!我的意思是,你喜我这个朋友吗?」

「有很多时候……我们的就只是在一念之间,也许趁早放那些不属于你的,看看后的目光,你才可能……」

而齐律韦的痛苦皱眉,更加了这一切的悲伤

「蔓蔓离开后,我曾找康以凡质问,那时康以凡什么话也说不来,只是不停的在我面前歉、歉……又歉。」他闭,「只是歉又有什么用?就算他跪在我面前,又或者拿自己的命去抵,也都没办法将蔓蔓换回来,不是吗?」

简蔓蔓苦笑,「真的吗?」

「可是对于那时刚失去蔓蔓的我,真的没办法想这么多。」齐律韦愤然打岔,眸光却缓缓垂落,「因为除了怪他……我真的不知我还能怎么办……」

那一瞬间,安思芩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永远暂停,永远别让他轻易拥有……坦白这一切的机会。

「那时候我一完全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明明前一晚还在我面前畅谈说笑、聊着自己未来的人,怎么可能一……一就不再人世了?」齐律韦略显激动。「收到消息的那天,我和我妈上赶到医院,但医生宣判的结果和康以凡告诉我的并没有任何差异,直到我看见蔓蔓遗被医护人员推手术房的那刻,我才相信……她是真的选择离开了我们。」

安思芩思绪嘎然停止。

简蔓蔓眸微落。

「不是说不好,就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你或许会让人觉得温、觉得亲近,但在某些人底却可能觉得是一伤害?」

字末尾音的飘渺落伴随安思芩的沉默,她无法说自己得知这些事后的任何想法,亦或她本无从开

酸楚盈满思绪的,简蔓蔓见齐律韦从洗手间来,「孟茹姊,你说的话我会再认真想看看的,也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照顾我。」

她讶异,「怎么忽然这么问啊?」

简蔓蔓也不自觉地笑了,「虽然这世界上可能真的没有像童话般那样令人嚮往的,可是……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喜的女生。」

「因为你的温柔,让人捨不得狠心怪你;因为你的温柔,也让你无法狠心去怨谁。或许到来……只会伤人又伤己。」

「其实人生中有些人你已经见过她这辈最后一面,只是……当时的我们并不知。」忆起当时,齐律韦难掩心痛,「她回来找我的那天,是我们久违一次的见面,也是我们彼此……最后一面。」

「为什么?」

她仰望夜空的视线,凝视起即便因光害而隐藏,也不曾真正消失的繁星。

她的语调轻柔,却隐约沉重。齐律韦顾左右而言他地说:「你是童话故事看太多吗?这世界上哪有永远的幸福快乐,哈哈!」

周孟茹苦笑,待两人离开、大门轻轻关上时,她忽然有难以言喻的错觉,不禁回想着简蔓蔓,莫名堵

「为什么你对人总是这么温柔?」

「嗯?」

「所以……当我遇见他喜的女孩后,我唯一现的想法就是……」

「但我喜康以凡。」简蔓蔓打岔,「孟茹姊,我知齐律韦喜我,但他对我来说就是个朋友,我……」她话噎着,「可能就像你说的,温柔可以使人温,也可能给人造成伤害……」

说着,他看向安思芩,「她还在的时候,有时候我觉她离我们非常近,有时又觉得她离我们非常遥远。她是一个让我时常捉摸不定,却也是我努力想靠近的人,即便我知她喜的人不是我,但只要能让我知她过得好、只要还能让我见到她……我真的就心满意足了,只是……」

「只是她为什么就是非康以凡不可?」

「但他明明知蔓蔓最在乎的人是他,为什么还要让蔓蔓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