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2)

之后他抱她来在浴房里一同沐浴,在那儿又忍不住要了一回,用完晚膳没多时,又被他抱在床上来了几回。

算了,看在他是积聚了十几年才爆发的份上,还是再忍耐一两天,反正她的月事也快来了,到时候他再想撒野也不能了。

聿琛来,摆了摆手,两个梳女便退了。烟景在镜中看着他近前,他大掌穿过她脑后的发丝,将她的一把青丝握在手中,搓了几,然后从桌上拿过梳,帮她梳起发来。

聿琛到现在这才领略了“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蕴,他在养心殿看折,竟不住地在走神,一会是她的两条藕臂挂肩,一会是她纤的笋蜷起,一会是她的雪脯如酥,一会是她香汗枕……好在他刚新婚,政事不多,好不容易应付完,因而不到掌灯时分他便到坤宁去了。

许是昨晚耗费力过度,膳桌上的菜肴竟让他们两个吃了大半,最后才吃那炖燕窝,烟景吃了几勺,又舀了几勺递到聿琛的嘴边,聿琛都低吃了,吃完了又转过去啄她嘴角边沾着的晶莹汤

烟景半咬着腻在他的膛上,不敢去看他的大掌在胡作非为些什么,她的越贴越,面红。

“嗯……”

两人意、如胶似漆地互相喂了半香的时间才吃完早膳,之后便去梳妆穿了。

海清宁,百姓安乐。

烟景将簪举在手中看着,是一只翠镶宝石梅簪,周边嵌着碧玺梅,中间用宝石、珍珠嵌了许多松鼠、小鹿、兔、狸猫等可的小动图案,里还有小机关,簪可以缩缩短,把簪缩的时候,那些小动便会从簪上凸了来,活灵活现的,特别奇巧别致,果然是他的手笔。

是先皇后,在先帝的手里放了她的娘亲来,所以她才能来到这个人世间,然后大后才能遇到世间最好的聿琛,他们很相很相,才会拥有此刻无比圆满的幸福。

“不怕……若能给夫君生个很像夫君的宝宝,再疼都值得的……”

“要不要再换个招式?”

连沐浴都有六个司沐来侍候洗了,但烟景实在不习惯有人帮她洗,故等司沐帮她宽衣后,便令她们退了。

“嗯?我会轻的,你这小狐狸太勾人了,夫君我已沉迷在你的女中不能自了……”

烟景又嘀咕了,“可是……可是我那儿还有一疼的……”

不多时,聿琛眸晦暗,呼变重,他的双手移至她的肋,将她提抱起来,往床榻方向走去。

那时候烟景方沐浴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梳,柔密如云的发丝披散开来,将她的小的都裹了半只。

烟景微微转看向聿琛,却见他也正定定地看着先皇后的画像,温和的目光里还带了几丝欣虔敬之

这个坏人,诱她说了好多羞人的话,把她脸都臊没了。他怎么可以这般不要脸!

烟景还要再说什么,却已经仰面被他压倒在了床上,腰间一凉,系带已经让他开了,接来的话便没机会说了。

聿琛骨酥,他的大掌在她雪白腻的脖颈上挲着,然后落至纱衫,勾画着优玲珑的曲线。

“嗯……”

烟景醒来后便吩咐了要沐浴,如今她已经是皇后,边伺候的女成群列队,除了缀儿这个贴的大女,还有另三个贴的大女在边侍候着,故一吩咐,便有一群的女捧着沐浴用和抬着浴汤鱼贯来了。

这么一睡竟直接睡到了傍晚的掌灯时分,许是聿琛知她太累了,便不许再有任何人和任何事来打扰她的歇觉,都一并先拦了。

烟景扬嘴一笑,雪亮的贝齿,“喜,特别特别喜。夫君你真好。”

因为庙见礼是婚后的大礼,所以依然如昨日大婚时一般隆重大妆,凤冠,穿翟衣,聿琛亦穿袞冕服。

烟景窝在他的怀里,小脸红未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眨着睛好奇地:“夫君,你如今这么勤快,你说我现在会不会肚里已经怀上宝宝了呀。”

他来劲儿的时候,狂涌,她无法抵御,甚至被退至床角,谁知他还有如此暴发惊人的一面,她依稀记得,她忍耐不住的时候,也禁不住在肩背上挠了几

聿琛双目幽幽闪光,勾一笑,“你饿了?等好好喂饱你。”

烟景好累好累,累得一力气都没有了,角还挂着泪,有儿委屈,他怎么这么上,这么不知餍足,前一两回她还是舒服喜的,后来就只剩累了。

这个大骗,明明说会轻的,可还是那么凶,第二回她被哭了,用脚踢了他几,之后又在他肩上捶了捶,他歉了又哄了她好久,她才不哭了。

聿琛将她满的青丝用簪松松地挽起,乌鸦鸦地堆在颈上,一截白腻腻的脖颈,她因刚沐浴完,上只穿了一件樱粉的暗薄绸抹和袷,外披了一件轻薄的白纱衫,肌肤绰约,光隐隐,上的甜香幽幽萦萦,直沁人的心腑。

之中,他俯在她耳畔:“喜不喜这样的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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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坤宁用了午膳后,烟景便着再也不想动了,在阁里补觉恢复力。聿琛则在乾清召见大臣理政事去了。

“聿家门派的功夫厉不厉害……”

烟景知他想什么,昨晚还不够么,怎么这么快又想了,她小声提醒他,“夫君,我们还没用晚膳呢……”

烟景和聿琛在奉先殿供奉先帝和先皇后及列祖列宗的神牌前拈香和奠酒,然后再行三跪九叩大礼。看着在神牌前正襟危坐,面容端肃的先皇后的画像,却是觉得她看起来好端庄慈,心中生无比亲切和尊敬的觉。

聿琛看她这样不禁哑然失笑,伸手她的脑袋。

烟景想她的夫君大概是要把这十几年来从未发过的都发在她上了……简直像横冲直撞的公和荒原里的饿狼!她不行了,她好后悔自己平时偷懒没运动,如今打起架来,她落于风,被他碾压得骨都要散架了……

宵苦短。”

呃呃,可是……

再一看他还那么健有力的样,她便有些不平,凭什么!凭什么!

在先帝和先皇后的神牌前行礼完毕之后,便又依次到列祖列宗的神牌前行礼,繁复的庙见礼直到中午时分方结束,可把她累得够呛,这才第一天,就得面对这么多繁文缛节的礼仪,当他的皇后真累啊,可谁让她惨了他呢,愿意陪他在忍受这些她以前最最厌烦的规矩和礼节。

聿琛这回不笑了,颇为郑重其事地:“生宝宝很疼的,你不怕?”

完事后,聿琛销魂得很,浑通泰,总还有些意犹未尽,但看她一副疲累的样,好歹是忍住了。

烟景乖巧地任他为她梳,镜她的双眸光潋滟。

烟景一听赶缩在被窝里,“别……夫君你已经很努力了,我……我投降了。”

聿琛坏笑,“你想生?那夫君我再努力一把完成你的心愿。”

过了一会,她又从被窝里探脑袋,“如果真有了我会很喜,因为我想给夫君生宝宝。”

泡澡向来是她舒缓放松的方式,烟景缓缓地蹲浴桶里,看着如雪的肌肤上遍布着浅一的暧昧痕迹,分外醒目,她闭上了睛,浴桶里汽氤氲,她的神思也轻轻漾动起来。

这时西洋自鸣钟叮叮当当地敲了十几,她转看向外边,“夫君,外的灯现在才开始亮呢……就就要安寝了么……”

梳毕,聿琛从怀中掏一个簪递给她,“给你选了一支簪,看看喜么?喜的话我给你上。”

聿琛狭的双目扬起,“次再送你更好看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