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有趣(2/2)

终于将白崇明打发走了的顾居觉疲力竭，他看着还在被自己捂着嘴的白何，两个人离得很近，就连呼都近在咫尺，可后者就这么乖乖的被自己锁着也不动弹，安分乖巧地仿佛和昨夜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顾居也只得认命，毕竟他也没忘了，自己在十几岁的时候偷偷在别人家房里住了好几年还没告知，最后还和他儿搞在一起了，自知理亏。后面为白家付的一切也算是一些偿还。

顾居觉痛裂，宿醉的难受和清早发现自己酒后的对象是去世恋人的亲生儿，双重崩溃一齐袭来，让他想要直接消失在这个世上，脑里直接作了一团。

顾居也懒得再去多想些什么了，这一早的事已经让他很心累了，他放开白何朝他摆了摆手：“吧。我不想看见你。”

真是一大早就了白家的窝啊。

最近的绪起伏与波动让顾居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

“没什么，养的狗太笨了，不小心把自己伤了，刚刚叫了一声。”

“没，刚醒。”

笨狗。

“啊！怎么血……”

“可能……在市中心另一？要不我帮您问问岑……”

他沉默地穿好了衣服后起就走了，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顾居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全成大字型陷在床里，望着天板发呆。

“噢噢，小顾你还养了狗啊。”

“那个……你……我……”

白何坐在地上着自己被磕到的地方，觉发都要被碰秃了一块，他抬想要去质问顾居，可当他对上后者的睛时，又想起了昨天的，本来还想质问的气势瞬间变成了心虚。

顾居听见这话，抬瞥了一还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白何心里默默吐槽：你的孙倒是打扰到了。

太荒唐了。这么荒唐的事居然是真正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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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自己都对现在的自己有些许陌生了，绪少有的剧烈地波动与起伏，在白森去世后不断现，直到今天才发觉到，到了一陌生。

白何也是自知理亏，刚刚他偷偷爬上床后突然觉胳膊有凉嗖嗖的，一看是被划了一，意识的嗷了一声后被捂嘴了才想起来顾居还在打电话。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没有办法。

“。”

镜的碎片掉落在地上，手指瞬间被割破，血不断涌，染红了池。

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而且对面好巧不巧还是自己的好爷爷。

“小顾？刚刚是什么声音啊？”

还没等顾局对于这场事故行更刻的后悔与反思，昨夜被他直接扔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复活，开始嗡嗡作响。他俯把它捞起来，一看号码备注是白崇明。

“小顾啊，抱歉一大早就打过来，没打扰到你吧？”

更该死的是昨天的事他倒是还一丝不落的全都记来了，最后也只能抓着发懊恼，果然儿和爹了一张脸就是误事，太害人了。

被直接踢了床，在去的时候还好巧不巧直接磕在了床柜上，让他疼的倒一凉气，脑也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那就好，我就是想问一白何那小住在哪里啊，今天何缘说想来城里看看，顺便想找一白何。但是我们去白森经常住的那没有找到他，电话也打不通，想问问岑楚，也是无人接听，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

顾居从床上坐起看着满地的狼藉，呆愣了很久，最后沉默着收拾完了一切，回归原样。

旁边一直被当空气的白何突然叫了一声，顾居疾手快赶忙捂住了他的嘴，顺便还在想这小什么时候又爬上床了，自己居然都没发觉到。

随后他去洗手间用冷洗了把脸，抬看着镜中的自己，滴一滴滴落，打了衣服。过了许久，一莫名的绪上，镜中人随即四分五裂。

总不能说他在我家吧。

他很想笑，又觉心里发涩，直到发觉自己手上的血都要了时，他才从绪中来，自己简单理了一，便门打了车去医院。

“喂……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好，那我也不多打扰你了，正好到逛一。”

“大早上你什么……”

“嗯，前几天无聊随便买了一只。白先生要不你先去市中心另一看一，今天周末估计岑楚还在睡觉没听见，白何……可能是有其他事吧。”

毕竟哪里都有白森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