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了（再怕也早晚要罚的）(2/3)

少年噎着，臂弯遮着睛，陈昉看不清他的表，只有编贝般的牙齿咬着的嘴烙在陈昉里。贝齿的嘴嫣红，能叫人窥见竭力忍耐的涩痛，恨不得吞咽那张嘴里细密溢的呜咽。

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煎烤一样痛的要烧起来，陈旸急促地了几气，“喜、啊……哥哥给的，都、都喜！”

男人被他的哭声搅得心烦意，将床刷扔到一旁，生着老茧的中指借着残余的药油在少年后草草了两圈就戳了去。

“嗯，”男人在上划着圈，“日后再让我听到你嘴里讲那些混话，便把你这张嘴打烂。”

原本豆腐一样的丘上横七竖八亘着乌青淤紫的鞭痕，男人却视若无睹地继续痛打，“非要这么打才得上你这样贱坯是不是？”

男人哼笑一声，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路都走不了，也不忘了勾引兄。”

男人像只盯着家兔的苍鹰，神仿佛要把他穿了去。陈旸了嘴，犹嫌不足地说：“正是，哥哥要是去找哪家姑娘，我定叫她全家永无宁日。”

就跑了神，手指在床褥上来回抓了几，忍不住掀开被翻地。

掌狂风骤雨一样，落得又凶又急，把那两打得好似暴雨中的，瑟瑟颤。一时间室响遍了掌着的噼啪声。

男人又几个掌扇在他通红的上，不无恶意地问，“怎么样，喜不喜？”

男人没说话，只睨了他一就继续动起来，动作轻缓了许多。少年挣不过他，只能红着睛哀求的模样让他一就想到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抓着他的手腕，一叠声地央求着他这个“好哥哥”。

陈旸嗫嚅着不敢说话。他素来胆大的很，三年前听了媒婆给哥哥说媒就敢给哥哥酒行了那事。可男人的实在壮，那一夜陈旸并未得过什么乐趣，只记得几乎被穿。

“膝盖上药油得够久了，鹿儿想哥哥别的地方。”

“好，我看你这就是贱！不打烂了烂了都是对不起你！”

陈昉随手抄过床刷，把猪鬃的一抓在手里，用木柄左右开弓地揍在弟弟上。

少年任由他动作，神柔顺，“阿兄何必绑我呢？你想对我什么就什么是了。”

“疼！太疼了！好哥哥，容我缓缓……”少年立时哭叫起来，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妄图把那只大手从膝盖上拿开。

“躲什么？”

“膝盖。”小秀才被陈昉脸唬住，不敢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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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被了一，“是要我这个还是别个的？”

陈昉气得狠了，抓着床刷将木柄直直敲在弟弟间，激起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行，就这腚欠是吧？”

陈昉这话说得难听极了，话一他便有些后悔。然而不等他细想，陈旸便答，“正是！鹿儿、鹿儿就要哥哥这辈只能我一个！再不想别人才好！”

“只能同你在一？”

那双桃翦的眸一望过来，陈昉就明白了弟弟的小心思。他装作看不懂的样，顺着问，“什么地方？”

男人哼笑一声，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路都走不了，也不忘了勾引兄。”

肩上的挣动，被一把住，捣密地的手指转了几转，又推着温的开拓起来。

因着正挨着痛打，最后几个字在哭叫中几乎破了音，也一把火将陈昉的怒气烧到了九霄云外。

双脚刚沾地面，他就膝盖一，往地上跌去。

一双泪看向大的男人，陈旸小声唤：“阿兄……”

男人一把将他捞到床上，铁青着脸问：“哪里疼？”

床刷了一样追着那两艳红大的，声音不如掌清脆，辣痛却扎实得多。每一木柄都陷里，痛得少年一瞬间脑空白，等一记即将落才痛呼声。

手的颤了一，陈昉明白弟弟这是知怕了，也不再究这事。安抚地摸了摸小

“啊！”

陈昉气得狠了，抓着床刷将木柄直直敲在弟弟间，激起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行，就这腚欠是吧？”

陈旸嘶嘶地着气，两被校尉兄打得粉红一片，如同甜熟的桃。

陈旸看他的默许，牵着他的手腕沿着大向上，一路伸中衣，“自然是些的地方。”

单是听到陈昉中提起去别人陈旸都嫉妒得发疯，“哥哥这辈也别想别个！”

弟弟是个什么样的混世王，陈昉不用试也知。最可怕的是这个玉树兰芝的小真有那样的本事，他若想帮你能为你摘天上的星辰，他若想害你能叫你尸骨无存。

男人朝着那又了两，像是被生生劈开的剧痛让陈旸泪决堤，哭得几乎不过气。

只不过……如今躺在床上的小鹿已经了不少，越发落得俊中带俏，惹人疼。

掌扇过来带着劲风，却不能给灼的带来一丝清凉。先是铁掌掴打的脆响，然后是带茧的手指从上刮过，两被掴得左右摇晃。少年嘴里发吚吚呜呜的痛呼，却没曾像平时一样向兄讨饶。

久不经人事的私幽门闭，男人才探一个指节便卡住了。

陈旸耳羞红，抿着嘴应，“鹿儿记、记住了。”

陈昉将弟弟两条用不上力的扛在肩上，一只手控住他劲瘦的腰腹，另一只手手指用力，又往前探了半寸。

少年不以为忤，嗓音沙哑中透几许缱绻来，“左右我赖定了阿兄，”他注视着陈昉的睛，眸里显执拗的切，“哥哥只能同我在一，再不能抛我了。”

男人的火气终于了几分，停手取了药油过来，黑着脸搓了手掌弟弟乌青的膝盖。

陈昉唤了两遍，少年才从齿里哆哆嗦嗦地挤个字来，“疼……”

男人的手指一到底，又将来，在陈旸青的上啪啪地了两掌。指印先是泛白，然后慢慢涨红。

被床刷鞭打的痛意业已散去，后更多是满涨的不适。这会真被兄的手指小，方才还满放之言的少年突然生几分惧意来。

陈旸毫不掩饰心思的恶毒，听得男人皱了眉，抬起他右来照着半边狠狠地扇了七八个掌，“哪里学来的混话！”

陈昉脱了上衣，捉过弟弟的手腕用衣带三两绑住打了个结牢牢系在床栏杆上。

陈旸将膝盖从男人手心中移开来。

陈昉才不理会他，手指挡上来便连同手指一并过去，不消两就让不安分的手指缩了回去。

陈旸并拢双臂将泪藏在臂弯里，咬着牙应，“是，我就是这般贱，啊！哥哥不光要把我打烂，啊！还要烂了才不去害人！呜啊！”

话音才落，男人粝的大掌就抬起他的腰来，脆利落地把亵剥了去。赤条条的一双如同剥了壳的般来，两只膝盖乌青一片，刺得像是上好的宣纸被染了两团墨。

小秀才抬腰想躲，上又使不力，只伸着细白的手指往面上挡，“啊嘶，哥，莫打了，哥哥！”

“唔！”

陈昉左手分开弟弟因疼痛夹的，又捣那朵的心里，手指在间碾转，慢条斯理地说，“好啊，既然这样，哥哥想的时候，你就撅好了腚让哥哥了。记住没有？”男人拍了拍他的。

陈昉自知教不好这个坏，还是气得膛不断起伏，“好好好，谁嫁我你便要害谁？要我只同你一，你别后悔！”

“啊！呜啊！”木带来的剧痛与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只几陈旸就如砧板上的鱼一般弹起来，不断起腰晃着意识地想逃开。

陈昉捉起他两只脚来，扬起掌恨恨地往上扇了几记，“还知疼！一刻也不安生！”

陈旸也不躲，生生受着，“是不是混话，哥哥试试便知。”

“我自然是不会后悔的。”

药油慢慢渗肤，疼里又钻些意，兄的手掌在腻的两只膝盖上，不知是否他的错觉，陈旸竟觉得那手掌越发拖泥带起来，得他心发。

男人却是最恨他这般模样，“就这么贱？非要勾引兄来你不可！”

男人撩起睨了他一，“不是欠吗？”

陈昉冷笑一声，“我怕你一会就不这么说了。”

这一摔得结实，陈旸一时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听见动静的兄冲来扶住他才找回了知觉。

男人左手揽着他两只膝弯提起来，右手大掌朝着少年柔的丘上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