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吵架(4/8)

话在脱之时变成了“我想办理住宿。”

阮寻澜发的动作停了,眉间的小幅度簇在一起:“为什么?”

他扔了巾,步步近:“宿舍卫生环境没有家里好,你不怕脏吗?”

“我勤快打扫。”

“四个人共用一间房什么都挤一起,床铺还是木板的,躺着硌,你能睡好吗?”

“……”

“每个人的作息也不一样,这些都需要调整适应,你确定吗?”

梁序笙无从反驳,被一路到床沿边,憋着气一:“那我在校外租房,总之我要搬去,你别来我。”

阮寻澜在他前站定,缠着他的发丝打圈:“可以说说为什么吗?”

“不想看到你们。”

“好好说话。”

发的手移到脸侧,阮寻澜着颊边的惩罚似的扯了扯,陡然沉的语气预示着他的不悦。

梁序笙灰着一张脸抬起,视线再次及那片斑驳刺目的吻痕,怨怼一瞬转化成委屈,让他还没声就先红了眶,泪掉不掉地蓄在周。

阮寻澜脸上闪过几秒的空白,像是对他突如其来的绪崩塌到无措,俄顷,他似是无奈地叹了气:“怎么了?”

他屈起一条半跪在床上,俯捧着梁序笙一啄吻,还时却听梁序笙说:“我讨厌你。”

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碾来的四个字,宛如混泥里的沙石,尖锐又突兀,随时竖起棱角准备刺穿靠近的人。

梁序笙仰着脸,着阮寻澜从未见过的绝望与愤恨:“你在我里跟梁儒海没有任何区别。”

他厌恶梁儒海的用不专,自然也无法接受阮寻澜一心二用。

他曾许多次表达过对阮寻澜的不喜和嗔怪,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字字泣血,让阮寻澜无比真切地受到话里的决绝和狠意。他隐隐知,梁序笙这回说的讨厌是真的,想要离开也是真的。

这是阮寻澜决不能容忍的事

一回觉得事脱离了掌控,绪驱使之耐心彻底告罄,他不由分说地把梁序笙推倒,贴着他的耳边冷声说:“现在才来说讨厌,太晚了。”

语气冰凉淡漠,如同林间蛰伏的蛇,时刻释放着危险信号。然而挤之间的吻却带着与之迥然不同的火势而凶狠,好似迫切地想要把那些不中听的话堵回去。

梁序笙被亲得透不过气来,枪走火之时,他受着抵在间的灼,突然问:“梁儒海没能满足你吗?”

阮寻澜动作一顿,很快又与他缠在一起:“宝宝,这个时候提无关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梁序笙很不合。

他们结合过那么多次,和灵魂都已十分契合,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痛苦,对彼此都是折磨。

只要阮寻澜一碰,梁序笙就喊痛,把并得的,左歪右扭,完全不让靠近。

阮寻澜把他拖回来,刚抵去就被抗拒地挤来,如此重复了几次,他有些生气地给了梁序笙一掌:“扒开。”

轻飘飘的力度扇在饱满的侧没起到任何震慑作用,梁序笙抱着嚷嚷:“我痛,你别碰我。”

掌风再次落,这次的教训意味更足,被打得火辣辣地麻,浮上一片薄红,梁序笙难堪地爬起来,又被轻而易举回床上制裁得死死的,阮寻澜沉声音:“闹什么?”

“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

浪被拍击的脆响再次在房间里回,梁序笙发懵地噤了声。两条蹬的细被并拢着擒住立起,私密的位霎时全都暴在阮寻澜的视野中,男人沉甸甸的目光看得梁序笙羞愤不已,他徒劳地扭了几,很快变了脸将双绷得僵直——阮寻澜正抚着他间的粒不轻不重地

似的窜至天灵盖,梁序笙蜷起脚趾,不自禁地息,正当意识松弛之时,阮寻澜收了手,毫无预兆地着那里拍了一

梁序笙“啊”地叫声,绷了背脊舒气。先前的松被转瞬即逝的微痛取代,继而又泛上细细麻麻的

待那麻意散去后,没羞没耻的地方变得更渴望阮寻澜的碰了。

白净的被修的五指拢在一起挤得仿佛能掐来,梁序笙颤巍巍抱着膝盖,迎来了第二、第三的拍打。

阮寻澜掌心落的力度很小,并不会激起明显的痛,但因位置选得巧妙,恰好贴在知觉最脆弱的地方,再合着他故意制造来的声响,刺激便无端烈起来,每打一梁序笙都要发颤,条件反地弹起腰板哼

清脆的“啪啪”声在耳边萦绕不断,梁序笙听得脸红心,在望的裹挟几乎忘了此刻正在生气,无意识地朝阮寻澜打开了

阮寻澜瞥见他间立起的位,边伸手去边说:“浪。”

哪想话音刚落,缱绻的气氛顿时急转直,梁序笙煞白了一张脸,手脚并用地从床上仰起来,红着反驳:“你才浪!你一个萝卜占两个坑,臊得没边!”

他吼完就伸了手去够床尾的,却因为气得发抖而几次没抓稳,登时更气了,衣服也不拿了,光着就想直接床。

阮寻澜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愣了半秒后忙把人拉住,重新压回床上,边亲边顺着他的话一迭声安抚:“我浪,我坏。”

“但我什么时候占两个坑了?”他将梁序笙翻了个面,从他,动的同时意有所指,“我这个萝卜只你一个坑。”

梁序笙埋在枕上没吭声,阮寻澜搂着他,指节放到他间规律地动:“你把先前那两句话收回去,我们不闹了。”

趴着的人依旧沉默,隔了一会儿,阮寻澜依稀听见的声音,闷闷地捂在一层布料里,小声又隐忍。他疑心自己听岔了,再一低时却瞧见梁序笙肩膀一的,正小幅度地耸动着。

“小笙。”他不太确定地唤了一声,皱着眉去把梁序笙掰过来。

一翻就翻了个泪人。梁序笙一张脸闷得通红,不知何时哭得满是泪痕,五官瘪在一起,仿佛浸了的纸张。

他哭得实在伤心,任谁看了都禁不住要动容。可即使难过都要溢表面了,他也愣是克制着没发泣声,只有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顺着尾滴落到枕上,也砸阮寻澜心里。

一向游刃有余的人慌了神,手脚笨拙地去,但成串的泪珠就跟决堤了一般,越越汹涌,阮寻澜没法,怕指腹把他刮疼了,只能低去吻掉那些痕:“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