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同意(5/5)

sp;梁誉宁看向周边篮球场,不动声地收回神,鬼使神差地问,“哪?”

向越咧开嘴笑,指着杨理的位置,生怕梁誉宁跑了,从梁誉宁后推着他走,“那里!走我带你去。”

梁誉宁会打球,并且投篮很准。

向越怕梁誉宁认生,抛弃杨理,二对一,打得杨理叫苦不迭,直闹不打了要休息,场上两人继续。

“师兄,我要展示真正的实力了。”

梁誉宁轻嗤一声,打了个响指让杨理丢球。

向越跑得快,抢到球,他躲着梁运球,梁誉宁挡,两人不免手足相碰,向越的衣服贴在,满脸汗,梁誉宁占着优势抢走了球,向越想抢回球,手很快,想拍掉球,可惜梁誉宁运球太稳,成功上分。

好不容易向越抢到先机,起来投球,却没有投中三分,向越起来漏了腰,一片平坦,肋骨明显,太瘦了,全看起来就

向越拿胳膊撞梁誉宁是,过梁誉宁,向越的平不少,不再刺手。

……

打完后,向越像上了发条的达,还跑去给梁誉宁买了一瓶,和那次公车女孩给他的一模一样。

“给,师兄。喝这个!”向越递给梁誉宁。

梁誉宁正拿着向越的杯和自己的车钥匙电脑,“你室友回去了。”

向越拧开再递给梁誉宁,还很自然地接过梁手里所有的东西,“师兄你先喝,我帮你拿着。”

打完球很,两人没有靠太近,梁走向停车场,向越土包都不知买包纸,他需要去车里拿纸。

等走到车前,梁誉宁叫向越车钥匙开车门,向越傻愣愣地作完,才意识到梁誉宁有一辆车,还是奔驰。“师兄,这是你的车?!”

向越睛瞪得跟球一样圆,汗划过他的面颊,他无所谓地直接拿手去。

梁誉宁的不回答就是回答,向越乡人似的,没礼貌地绕着车走了一圈,兴奋,“师兄,你的车好漂亮啊。“

像是因为向越接二连三的刘姥姥大观园的行为,梁誉宁开转移话题,“怎么买这瓶?”

“啊?你不喜吗?我听说大家都喜喝这个。”

“听哪个大家?”

戳中向越心的秘密,向越不知当时的自己为何如此真诚对待梁,脸上的红更红了,“就是我之前坐公有个女孩给过我,我喝了觉得很好喝。”

向越隐去了车和得到一包纸,在梁誉宁面前,他羞于承认自己车。

“女孩?”梁誉宁蹙眉,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怎么知他是女的?”

“就是女生啊。”向越无意识地挠,又拿手握拳掩盖上扬嘴角,凑到梁誉宁面前故作神秘,“她还给了我一包纸呢,哪个男生随带纸啊?”

梁誉宁明白过来,车男向越误会他是女的,就因为一包纸。

好容易忍住笑,打算逗一逗向越,傻直男不会对无端‘女孩’有意思吧,“咳咳,她什么样?”

向越被问住,难过地摇,一沮丧劲,“不知。”

“怎么会不知?”梁誉宁假意不知,准备循循善诱,向越本不知给他和纸的人是男是女,更别说什么样。

“我…”向越知梁誉宁聪明,一一坦白来。

向越刚说完,梁誉宁的电话就响起,是梁臻安,他哥。他过去吃饭,怕他半路又变卦。

现在才十不到,梁誉宁挂了电话。

向越作势离开,“师兄,那再见,我也要准备回我爸妈那了。”

“你爸妈在这?”

“嗯,对。不过过去快两小时呢。”向越才想起来似的,“我真得走了,中午饭迟到了肯定挨骂。”

“你去哪?”梁拿过向手里的电脑丢副驾驶。

“北边,机场那边,是哪我还真不知,我跟着公车走就行。”向越有不知所措,梁师兄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他还是解释了自己只认公路线不认路。

还坐公呢,不是车吗?梁誉宁估量了送完向越去地铁站,刚好赶午饭吃到中途。“学校西北门等你,收拾快。”说完又后悔,咂自己怎么老当傻好人?

学校西北门离男生宿舍很近,好多本地的同学放假就从西北门走的,当然平时学生走那边的也多,西北门一去就是大学城,很多和商店。

向越到底拘谨,而且自己还车呢,不敢猜这次会不会吐,“不用了,师兄,我坐公就行。”

梁誉宁已经上车,摇车窗,“快,回你宿舍洗个澡再来,我最多等你十五分钟。”

话后,关上车窗,扬而去,留给向越一新鲜的车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