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3/5)

只是单纯把这当一个普通的梦去看待。

“但是后来你来了,或者我应该说他来了。我问过他,为什么会反复现在我的梦里,是谁派他来的,但是他好像也不清楚,他只是告诉了我一些和你有关的事。就比如你那个伤,你希望说服曼殊院修一条铁路,你在维多利亚留学时所看见的,其他各国的纷争和,以及你怕谢拉格会被其他国家分殆尽……

“你以前从来不和我还有恩希亚讲这些,但是我多少能察觉到,父母的死和另外两个家族有关。他也和我提过,在你留学时寄回的家书,应该是有被某些人拦截或者修改。他和我说了很多对不起,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作为希瓦艾什家族的必须背负起他的责任,而我作为女,我也应该如此。

“他还说,父母离去的那年,也没有人问过你,问你是否愿意成为家主。”

不过短短几分钟,天便已暗淡到几乎看不清对方,但这句话仍然让男的耳尖不自觉的抖了一。“抱歉。”他沉默了许久后还是忍不住说,“你大了,恩雅。”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突然而来的理解,在他还在组织语言时,悉梭的布料声从沙发的另一向他来。

“但如果我告诉你,圣女的工作不仅是抄经祷告,祈福赐福呢?如果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专为伺候那几位尊贵的老的工作呢?”昏暗的屋,少女突然凑上前来,散落的发将两人笼罩在,她上特有的气息像一张丝网,温柔的将对方困其中。她的双手抚上了男的脸颊,膝盖也抵上了对方的间,轻轻的,却又一字一顿的质问起对方:“你会后悔吗,哥·哥·大·人?”

只觉得心脏仿佛都漏了一拍,他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圣女还有这样一份职责,他甚至都质疑起自己早些年的时候怎么能如此心,犯如此不可弥补的大错。要不是房间已经昏暗到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他煞白的脸一定会全对方的中。

“圣女大人,我帮您……”在他还在整理信息时,寝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丝光亮随着门挤了来,“……啊呀,您这是休息了吗?”

“雅儿吗,是找到了?”少女突然发力,将男摁倒在了沙发上,俯在他耳边低声说到:“别动,被发现的话我可不会保你。”说罢她站起来,假装伸了个懒腰朝着门走去,“太困了,一个人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呢。”

“哎您不知,绳断了,珠散了一地,可叫我好找。”侍女的声音从门传来,她用围裙兜着那一堆大大小小的圆珠,好生抱怨着。

“啊呀,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少女大概是怕她屋来,主动走到门,伸手扒拉了一那堆已经散的不成型的圆珠,她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缺少,只能确定最显的那几颗都还在。

“周边一圈我都细细查过了,应该不会少。”待对方过目后,侍女将围裙包起,问到:“这些我还是先拿去工匠那边,让他们重新串一,等串好了再给您拿回来?”

“嗯,好呀。”

“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有什么事您再叫我?”

“唔……没事的你也回去休息好了,这里不用留人。”少女思索了一,忽然这么说到。见对方明显有些惊讶的神,反过来打趣到:“怎么啦,雅儿你不想休息吗?”

“哈哈怎么会,恭敬不如从命啦。”侍女咯咯笑着,向圣女行礼,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渐渐远去。

躺倒在沙发上的男还在拼命回想着刚刚对方说的话,虽然上一届圣女并非希瓦艾什家族,但作为三大家族之一的他们和曼殊院的集其实也不算少。即便如此,他也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的风声,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存在这样的可能

光线随着门渐渐消失,他坐起了,看着少女亮一火柴,将门的烛台亮,宛若一尊圣象,执着烛台朝他走来。

“你会喜看我赤躺倒在祭坛上,等着他们一个一个排着队我吗?”她将烛台放在了茶几上,光线穿过她的发丝,映在她丝质的睡裙上,反碎银一般的光泽。她拎起裙摆坐上了对方的大,准确无误的坐在了间,她伸双臂重新搂上了他的脖颈,“梦里的你好像很喜呢,只是看着我被其他人,这里涨的比平时都要大……唔,的我好辛苦,都好酸。”

短短的几句话所包的信息大到令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不可能,”他意识的否定了对方的说辞,“我怎么可能……”

“不可能吗?”少女隔着西来回扭了两腰,刻意着那副已经抬,“可是你只是想到就已经成这样了。”

“那是因为……”

“因为想让我帮你?”她当然知怎么挑逗对方最能令他把持不住,拉着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咙,“他到这里了,真的很过分呢……黏糊糊的了我一嘴,醒来了都仿佛还能到那个味。”

“这么看可能还是你更好一些,毕竟你从来不会整个来。”说罢,她将对方的手拉至跟前,主动用裹住了他的指尖,然后一的将其卷中,舐着两指之间的隙。男只觉得嗓如同冒火一般,他忍不住勾了勾手指,将对方柔夹在指间玩起来。

“哈,还记得一开始说的易吗?”见他上钩了,少女突然停了来,“刚刚的话,骗你了。”

“骗我?为什么?”男突然有些琢磨不透对方到底是何意,皱起眉问到。

“因为我已经告诉你足够多了,其余的需要支付报酬了。”

“报酬?你想要什么?”

“取悦我,恩熙欧迪斯,”少女柔的贴着他,银的发丝被烛光照的透亮,明明圣洁的宛若天使,说的话却仿佛恶的低语一般蛊惑人心,她要用最简单暴的方式和他纠缠在一起:“就像梦里一样。”

“他……”男想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又顿住,改问到:“你希望我怎么?”

“给我一个惊喜。”

“我……不确定你所希望的和我想的一样。”

“别找借了,他知,你也一定知。”

沉默了,他很少于如此被动的景。他知自己应该克制,但对方的每一步都撩拨在他的心坎上,引诱着他抛去理智和枷锁,和她一起坠旋涡之中。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在恩雅几乎决定放弃时,男终于还是伸手,将她纤细的腰肢锁在自己前。略显糙的手掌顺着膝盖一路摸上她雪白的大:“安全词,还记得吗?”

她的心脏在狂,她知自己得逞了。少女趴在对方的肩,用气音吐三个字:“恩希亚。”

把妹妹的名字定为安全词是恩熙欧迪斯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他本以为会是比较普通的红,退,或是苹果之类的,所以当恩雅红着脸纠结了半天,最后小声的问他这个行不行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奇怪。不过他也没有追问对方为什么会选这个,况且在后续的磨合中,恩雅其实一次也没有说过。

时隔这么久突然又将这词重新提起,他或许只是想给对方最后一次停的机会,确认她的心意。

可是对方远比他想的更为主动,他的指尖毫无阻拦的抚上了她的,她就如同梦里一样看似穿整齐,却赤着来向他寻。“你平时都这么穿吗?”宽大的手将她的包裹住大半,有些用力的掐了一把。

少女吃痛般哼了一声,尾也不由自主的甩了两,“这样不是更方便老们行事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又翘了一些,好让对方可以更轻易的摸到,“你应该兴,恩熙欧迪斯,比起那帮老家伙们,起码你能让我愉。”